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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老公出轨】(7.1-7.7)【作者:今晚开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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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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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晚开高铁字数:38,800 字 第七章: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君,每日都背着皇后被宫女们和女眷们用小穴伺候龙根 7-1攻略女夜探寝宫窥见传闻中的深情皇帝在温泉池里操宫女 深宫宽阔的宫道上,十几名新入宫的宫女整齐地排成一列,低眉顺眼,跟着前方的太监往住所走去。 经过紫宸殿时,其中一名容貌姣好的宫女突然抬起了头,眼中若有所思。 这就是萧厌住的地方了吧? 宫女名叫元惠,看上去只是这批新进宫的一名普通宫女。 可实际上,她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元惠带着系统的任务。她这次的目标,是要攻略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灡国的皇帝,萧厌。 根据系统里的情报,萧厌的母妃原本是先皇最喜爱的伶贵妃,可贵妃生产时难产血崩,还没来得及看上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一眼,就咽了气。 萧厌一出生就克死了自己的娘,宫人们惶恐地称其为灾星降世。 先皇看着断气的贵妃悲痛欲绝,厌恨地看着这刚出生的小灾星,寒声给其取了「厌」这个字。 宫里的奴才们都是看主子的眼色行事,萧厌受先皇厌弃,因此宫人们也对这个小皇子十分轻视,平日缺吃食,冬日缺柴火,都是常有的事。 直到先皇突发恶疾驾崩,原本的太子也因为悲痛欲绝,一病不起。 先皇子嗣绵薄,除了病榻上浑浑噩噩的先太子,膝下就只有萧厌和刚满两岁的三皇子。 而这时,萧厌母妃的兄长定国将军赵擎突然推举萧厌上位。 朝中大臣犹疑,让一个灾星当皇上?简直荒谬! 可眼下适龄的皇子除了萧厌也再无他人,且赵家权势滔天,朝中大臣们迫于形势只能同意。 萧厌上位后,以铁血手段扫清朝中贪官,震慑朝野,后又带兵亲征,扫南疆,平西北,在军营里获得极高的威望,这才终于将位置坐稳。 后来,萧厌只娶了一名不知来历的女子为后,听说是他出征时的救命恩人,此外就再无任何妃嫔,被百姓们赞叹帝后伉俪情深,成为民间的一段佳话。 不过,元惠却对此不在意,她已经攻略过那么多世界,这个朝代的女人怎么能和她的手段比? 元惠对这次的目标势在必得,在入夜后,便悄悄换上了一身月色琉璃纱裙,用了从系统里兑换的隐身道具,潜入了紫宸殿。 资料里显示萧厌此人手段狠戾,心思多疑,她并不打算现在投怀送抱,而是准备先用道具,进入萧厌的梦里,徐徐渐进。 进入萧厌寝宫内殿,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元惠有些疑惑,往屋外走去,依稀听到了不远处有一些古怪的声响,她循着声音往殿后走去,经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发现一处石墙旁刻着「玉欢池」,似乎是供萧厌沐浴的地方。 门口守着数名侍卫,目不斜视,严阵以待,这阵仗比元惠想象的还要夸张。 萧厌的防备心看来的确很重,竟然洗个澡也要这么多人守着。 元惠仗着侍卫们看不见她,直接从中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又穿过几条隐蔽的小道,视线豁然开朗,空气中的温度变得潮湿闷热起来。 这里竟然是一处天然的温泉! 元惠刚走进来,就被温泉里的场景惊得停住了脚步。 只见几名发髻凌乱的宫女脱光了衣裙,赤裸着泡在泉水中,每个人的脸蛋上都泛着娇媚的红晕,嘴唇异常艳红。 一名五官俊美的男人如同众星捧月般坐在中间,高大的身躯靠着身后的石壁。 男人眉眼深邃,神色散漫,那看似十分冷情的薄唇轻启,缓缓喝下玉杯中的酒液。 男人露出水面的上半身宽阔结实,而他下身的水面不断晃动,隐约可见一名宫女正潜在水下,只有发髻顶端露出水面,上下起伏。 过了片刻,那名宫女猛地从池水里抬头,小巧的粉唇像是吞吃了什么过大的巨物,被撑得嘴角发红,露出水面的雪白椒乳激烈起伏,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 这名宫女才刚出水面喘气,另一名宫女则立刻接上她的活儿,蹲身下水,等到水面再次剧烈摇曳,终于让元惠明白了几人现在在做些什么。 不是说萧厌只钟爱他的皇后吗?他现在竟然……在让这些宫女服侍他! 萧厌似乎没了耐心,放下酒杯,直接将水下正在吞吐龙根的宫女扯着发髻拖出水面。 「趴在池边,把骚穴掰开。」 萧厌语气平淡,低沉的声线中却藏着惊人的欲望。 宫女才从水里出来,嘴里全是男人浓郁腥膻的味道,一时还有些头晕目眩,此时听到萧厌的命令,瞬间清醒过来。 「是~陛下……」 宫女上半身趴在池边,在众人面前露出雪臀,两只纤细的小手伸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了中间粉嫩湿软的花穴。 两指扯着肥肿的阴唇,将湿漉漉的穴口露出,等待着身后男人的临幸。 萧厌起身,那根蛰伏在水下的巨物终于露出水面,粗壮的巨物在宫女们小嘴的服侍下早就胀硬无比,勃起的阳具紫黑粗硕,从中间部分开始微微上翘。 顶端硕大的龟头简直堪比少女的拳头,柱身缠绕着无数条狰狞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扭曲盘绕,一看就是根能将人操的死去活来的淫器。 元惠被眼前那根巨物惊得连忙捂住嘴,差点叫出了声。 好大!这根肉棒……长得比猛兽的还要恐怖…… 而那边,萧厌已经站在了那名宫女的身后,扶着胀硬的肉根,棱角坚硬的龟头抵着那湿润的淫缝上下滑动,黏湿的淫水瞬间涂满了龟头。 趴着的宫女身体明显颤抖起来,情不自禁地扭了扭雪臀,将穴口扯的更开,却不敢出声主动求欢。 萧厌下腹邪火乱窜,早就快要压不住欲望,此刻没有也多做等待,让顶端稍微浸湿后,就将龟头抵住那被扯成一个圆洞的穴口,胯下发力,挺身插入—— 龟头「噗嗤」一声,滑进早就准备好的湿热甬道,淫软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像是潮水般翻涌沸腾,对着越插越深的肉棒极尽谄媚地吸裹嘬含。 萧厌继续挺身,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开合拢的肉壁,在宫女尖细的娇吟声中,将整根插进了湿热的肉穴,胯骨顶着弹软的雪臀,身体和身下的女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那根狰狞硕大的巨物一刻也没停顿,直接在宫女的花穴里开始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 「哈啊~啊……啊皇上……太深了啊~奴婢的贱穴要被操穿了啊啊……」 宫女终于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凹凸有致的娇躯随着身后的撞击来回摇晃,两只垂在半空中的两只大奶子也不断甩动,形成一道摇曳的雪白乳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随着两人的交合越发激烈,池水的摇晃也越发凌乱。 元惠吞咽着口水,这个距离,让她能清晰看见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宫女的嫩穴里凶狠抽插。 那根鸡巴简直像是长在了宫女那口淫穴里,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就又狠狠插了回去,肉棒和肉壁一次次激烈的摩擦让宫女穴里的淫液都被肏成了白沫,被肉棒带进带出,绵密的白沫糊满了湿泞的穴口。 这皇帝的鸡巴真的好大……操起来也好猛…… 宫女的雪臀在身后的强悍撞击下,已经被撞得一片通红,那粉嫩的屄口也被操的不断翻卷,猩红的媚肉被紫黑的肉茎操的不断带出屄口,下一刻又被狠狠顶回穴内。 不过几百下抽插,那名趴在水池边承欢的宫女就忍不住身体哆嗦着,尖叫着被操到了高潮。 萧厌一个挺身,将充血胀硬的肉棒整根深插在宫女的高潮时的肉穴里,双眸因为舒爽而微眯,享受着淫穴高潮时的疯狂收缩,埋在穴心深处的龟头被喷溅的淫液浇灌,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喘息起来。 在宫女结束高潮后,萧厌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从这口骚穴中拔出,裹满了淫水的巨物看上去淫邪至极,让其余几名宫女都忍不住情动,泡水中的骚穴汩汩流着滑腻的汁水,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萧厌挑选下一个人。 7-2偷窥温泉池淫乱交合宫女们趴成一排被皇上轮流操逼灌精 才挨了操的宫女此时穴口一片泥泞,腿间全是和男人交合后的痕迹。 雪白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半敞的逼穴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淫汁,此刻却像是什么被用完丢弃的物件,被萧厌推开,软软地跌坐在池水中。 萧厌抬眸,随便拉过来一个最近的宫女。 不用开口,那名宫女就自己学着先前同伴的姿势,趴在池边,扯开了自己的穴口。 花穴湿红一片,屄唇颜色格外艳熟。 月娥是萧厌寝宫里的内侍,因为贴身伺候,加上那对浑圆丰满,弹性十足的雪臀,平日里被操的次数比其他几人要多,肉穴颜色呈现着艳丽的深红。 「陛下……请享用奴婢的贱穴~」月娥声音娇媚,臀肉轻颤,期待着那熟悉的贯穿。 萧厌双眸微眯,看着眼前这口兴奋翕动的贱穴,胯间性器硬的突突直跳,大掌捏着月娥的臀肉朝两边掰的更开。 两片早就糊满淫水的屄唇「啵」的一声分开,淫液像是蛛网一样在扯开的穴口粘连成丝,隐约可见穴内嫩红的媚肉。 胀硬的欲根像是闻见了逼穴的骚味,他一摆腰,怒胀的龟头就自主对准了那滑腻的淫缝,穴口的淫丝因为龟头的压迫尽数断裂。 龟头被饥渴的屄口半咬着,又嘬又吸,还没插入就感觉到了这口骚穴是何等淫荡。 萧厌腹肌紧绷,沉臀挺身,硕大的肉茎在宫女的颤栗中顶开层层肉浪,一杆入洞,随着「噗嗤」一声,肉棒狠狠凿进宫女狭窄湿嫩的穴腔,又继续往那更深处的子宫里顶去,存在感极强的肉棒以近乎狠戾的力道将宫女的花穴彻底贯穿。 「嗯……骚逼,怎么这么湿?」萧厌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双眸微眯,感受着下身的欲望被穴肉极尽谄媚地裹含。 「哈啊~奴婢一看见陛下的龙根就开始发骚,嗯~陛下~好大啊啊……」 粗长的肉屌整根没入花穴,又慢慢的从花穴里整根抽出,动作缓慢,力道却大开大合,一次次全根进出着月娥的花穴。 随着肉根的进出,粗壮的青筋从穴口一路碾磨至宫腔深处,充血的龟头一次次顶开肥嫩的肉唇,让花穴不断感受着被顶入的压迫感。 噗嗤——噗嗤—— 月娥的穴里水多的不行,才插了十多下,那根狰狞的性器表面就像是淋上了一层蜂蜜,粘稠的蜜汁让整根性器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样磨人缓慢的抽插将月娥折磨的快要疯了。 九五之尊的天子当然不会给她们这些奴才做什么爱抚,为了服侍那根过于粗硕的龙根,她们每个人在来之前都必须服下淫药,让小穴保持随时能被插入的湿滑状态。 她的骚穴现在需要的是那根巨物激烈疯狂的肏干,才能抚慰骚穴里那股难耐的痒意! 「呃啊~陛下~奴婢受不了啊啊……骚逼好痒~嗯啊~陛下……求求您~快、快一些~哈啊……想要陛下的龙根狠狠插烂奴婢的贱穴~~」 萧厌的气息被这骚浪的宫女勾的越发凌乱,大掌将肥臀固定在胯间,胯下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凶狠抽插,甬道中的淫液被肉屌操的四处飞溅,紧实的下腹眨眼间全是女人的逼水,噗嗤噗嗤的响亮肏穴声让其他几人听得面红耳赤。 月娥的屁股圆润,弹性十足,撞击时的触感绝佳,骚穴嗦含肉棒的技巧也是熟练至极,让萧厌操逼操的爽快至极,连续在这口穴里插了几百下都没有拔出,肉棒几乎将骚穴中的每一寸淫肉都磨了个遍。 又操了一会后,萧厌突然抽出了肉棒,淫媚的骚穴被干的正爽,在肉棒抽出的时候,又是一阵狂吮猛吸的挽留。 萧厌呼吸急促,大掌拍了下月娥的屁股,「起来。」 月娥被干的浑身酥软,穴肉痉挛着,被捣出了不少淫汁,此刻肉棒突然抽出,骚逼里空虚的不行,可一听见萧厌的命令,还是连忙两股战战地起身,以为是陛下肏腻了自己的穴,准备换下一个人服侍。 可出乎意料的,萧厌没让她离开,而是自己躺在池边她刚才趴着的那块平滑玉床上。 月娥看着陛下那根粗硬的阳具笔直地挺在胯间,从头到尾裹满了她的淫液,那雄壮的巨物此时像是喝醉了的将军,沉甸甸的大龟头在空中来回晃动。 萧厌垂眸,看着那骚浪宫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肉棒,冷嗤一声,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把贱穴坐上来,自己骑。」 月娥神色微亮,连忙赤裸着娇躯上岸,双腿分开,跪在萧厌的胯部两边,被插得无比滑腻的骚穴此刻饥渴至极,淫水流个不停。 她扭动屁股,让自己湿浪的屄口对准主子那根狰狞的欲根,将那晃动的龟头用骚屄固定,雪臀技巧娴熟地转圈摇晃,让那坚硬的肉棱碾着屄口磨了一圈又一圈,屄唇被磨的无比软滑,接着娇吟沉臀,将肉棒一点点吃了进去。 「啊……陛下,奴婢的骚逼被撑满了啊……」 月娥坐在萧厌的胯间,雪白的屁股很快开始娴熟地摇晃起伏,卖力吞吐着那根胀硬的肉屌,胸前丰满浑圆的两乳像是两只活泼的白兔,不断在萧厌的眼皮子底下来回跳动。 萧厌喉结一滚,抬手抓住一只肥软的奶子,像是在把玩着什么趁手的玩具,将那雪白的奶子在大掌里变化成各种形状,又时而去拨弄掐揉顶端那颗殷红的红樱桃,转眼间,月娥的奶子上就印满了鲜红的指痕,两只乳头也被玩的又红又肿。 月娥的骚穴被操的爽的不行,此刻又被萧厌玩着奶子,双重刺激夹击,让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扑来。 想到陛下今天操了她这么久,而且又让她主动骑龙根,一定是喜欢极了她的花穴。 看着身下俊美的帝君,因为她用骚穴一次次卖力地吞吐裹夹肉根,神色时而舒爽,时而难耐,她狠狠一缩穴肉,萧厌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喑哑低喘。 就仿佛……她这个卑贱的宫女能够掌控这天下最尊贵之人的所有欲望。 「哈啊~陛下的龙根好粗~好硬~啊……插得贱穴好爽~哦……陛下的龙根现在是奴婢一个人的了~~啊啊……陛下~奴婢的骚穴是不是操起来很舒服?是不是……嗯~比娘娘的穴操起来还要舒服?」 月娥渐渐在接连不断的情潮中有些失了理智,完全忘记身下的男人是个阴晴不定的皇帝,娇喘着开始肆无忌惮地说着淫话。 听见月娥开始口不择言,其他几名宫女脸色一僵,紧张地朝萧厌看去。 月娥疯了吗?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原本神情慵懒的男人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胀硬的肉棒还在被身上宫女的骚穴不断的激烈吞吐,可他眼底原本的情欲渐渐被一层更强烈的杀意覆盖。 萧厌神色阴冷,目光像是盯着个已死之人,冷眼注视着在身上不断起伏的白软娇躯。 月娥见萧厌没有出声,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小穴卖力地收缩逼肉,去吸裹着体内的硕大肉茎,想到陛下的龙根在自己穴里是那么的坚硬粗壮,脸颊忍不住泛起了情动的潮红。 月娥嘴上更加口无遮拦,双眸紧闭,陶醉地感受着体内那根青筋环绕,不断跳动的巨物,还有那不断挤压屄口的硕大囊袋。 「陛下~您把奴婢的骚逼插的好满~呃啊~娘娘的肚子这么多年都没有动静,不如您……今天射给奴婢的贱穴,让月娥今夜含着陛下的龙精吧~奴婢一定会怀上龙子的啊~」 她完全没注意到,此时的气氛一片冷凝,还在忘乎所以地继续骑乘肉棒,试图榨出里面珍贵的龙精。 下一刻,一只大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月娥喘不过气,这才如梦初醒,慌张地睁开眼睛。 扣在脖间的大手不断发力,像是准备就这样将她掐死在身上。 「龙子?」萧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哑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就凭你,也配?」 萧厌突然向上挺身,粗硕的肉棒又深又重地摩擦着子宫里的淫肉,月娥的身体就像是暴雨中的一艘小船,身体被那可怕的冲撞顶的来回乱晃,在濒临窒息的恐惧中,又忍不住因为身下交合摩擦的快感而颤栗。 「你这口贱穴,不过是朕泄欲的器皿,谁给你的狗胆,居然敢提阿玉?」 恐惧中的逼穴夹得更紧,萧厌挺身操穴的力道越来越重,硕大的肉棒就像是柄锋利可怕的刑具,像是要活生生将身上这口贱穴操烂,惹人浮想联翩的啪啪操逼声接连不断,大手却几乎快要拧断了身上这名宫女的脖子。 月娥双手抱住那掐住她脖颈的大手,眼里全是恐惧的泪水,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既无法挣脱那只扣紧命脉的大手,也无法离开身下那近乎凌虐般的肏干,她求饶的目光也没有让身下的帝君产生任何怜悯。 萧厌仍然躺在玉床上,身处下位,神色冷漠平静,可是却将这名骚穴含着他性器的宫女的性命与快感牢牢掌控在手中。 在月娥已经翻着白眼,几乎断气的前一刻,萧厌终于松开了手,大手一挥,磅礴的内力一举将身上的宫女震飞出去。 浑身赤裸的宫女像是只断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几米外,刚好落在元惠的脚边。 元惠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这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变态?一句话不合心意,就将片刻前还在和他欢爱的女人几乎弄死! 她看向脚边的宫女,已经昏死过去。 宫女下身的逼穴被刚才那样一番凶狠肏干,两片艳红的屄唇松垮垮地耷拉在两边,像是被操的失去了弹性,已经无法闭合,淫水混合着摩擦出的绵密白沫,源源不断的从那敞开的肉洞中淌出,腿间一幅凄惨混乱的景象。 其他几名宫女也屏住呼吸,低着头在温泉池中不敢动作,生怕这祸事牵连到自己头上。 萧厌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怒气,他冷冷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名不知死活的宫女,胯间急于抒发的欲望让他没空再理会那人。 转过身,看着吓得发颤的其余几人,冷声开口:「都给朕趴在池边,朕倒要看看,还有哪个蠢货有这个想法。」 「是……陛下……」 几人连忙照做,在水池边站成一排,上半身乖顺地趴在池边,几只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朝着萧厌露出腿间湿哒哒的骚穴。 萧厌走近,直接站在左边第一个宫女的身后,胯间硬挺的阴茎抵住那紧嫩的肉穴,直接就狠狠插了进去,一插入就是大开大合的急速猛干,将身下的宫女操的骚穴狂颤。 「啊……陛下~插得好快……哈啊……哦……」 几十下后,那根肉屌又突然抽出。 萧厌又走到第二人身后,将裹着上一人湿热逼水的龙根狠狠干进了这一名宫女的穴里。 这名宫女似乎有些腼腆,又因为刚才发生的事心中畏惧,被操的时候也不敢发声,死死咬着下唇,强行忍着呻吟。 萧厌眉头微皱,俯身而下,肌肉结实的雄躯压在宫女的身上,成年男子的体重让肉棒进的更深,几乎要将两只鼓胀的子孙袋也要一起塞进穴里。 他伸手捏住宫女的下巴,逼迫她放开下唇。 「这骚嘴长得没用,不如把舌头割了?骚逼这么会夹鸡巴,不知道伺候人的时候该怎么叫?」 宫女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将松开嘴,正在被急速进出的肉穴深处传来了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忽视,此刻小嘴张开,立刻就不受控制地淫叫出声。 「哈啊……啊……呃啊啊……陛下的龙根干的奴婢好舒服~嗯~小穴都被插满了啊啊啊……」 萧厌这才满意,收回手,继续掐住那纤细的腰肢,坚硬的胯骨将胯下这只圆润雪臀撞的啪啪作响。 等操了两百多下,萧厌又抽出肉棒,继续插进下一名宫女的穴里,仿佛不知疲倦地又开始了急速抽插。 几名宫女撅着屁股被萧厌操了一圈,腿间那一口口肥厚多汁的花穴完全成为了那根硕大龙根泄欲的器皿,被一次又一次的进出抽插。 有了月娥的前车之鉴,她们不敢放肆,更不敢多想,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下身,每当萧厌的肉棒操进自己的穴里,立刻发挥自己肉穴的作用,谄媚地吮夹着那越发胀大的龙根,称职的当好皇帝的泄欲工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拍打声、操逼声,混合着水波晃动的声响,在温泉池中不断响彻。 就这么操了几轮后,萧厌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他在身下正在肏干的这口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硕大的肉根将湿漉漉的淫穴干的咕叽作响。 终于,一个挺身,将龟头钉进宫女的穴腔深处,肌肉紧绷,胯部一阵激烈的耸挺,大股浓浊的龙精尽数射进了宫女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啊……陛下射的好多~哈啊……陛下~呜呜……啊不~奴婢受不住了啊~贱逼已经被灌满了啊啊啊……」 宫女抬高屁股,尖叫着承受着萧厌的内射,平坦的小腹在大量精种的灌射下逐渐变得圆润。 无论她嘴上说着如何受不住,可是身体却不敢有任何挣扎,穴腔强烈的胀涩感让她难受的眼角都溢出了眼泪,却只能继续抬高屁股,任由身后那漫长的射精继续下去。 在那无尽的热流激射中,宫女渐渐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快感,酸胀的穴腔中,每一寸肉褶此刻都充挤满了滚烫的龙精。 仿佛她的花穴,只是一只用来盛装天子精液的器皿。 「啊……陛下~奴婢的贱穴就是陛下的精盆~呃啊……陛下射的好多,贱穴里都是陛下的龙精了呜……」 等到膨胀狂跳的肉棒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拔出湿穴里的一瞬间,原本开始还在苦苦求饶的宫女却下意识地夹紧穴腔,竟然有一瞬间想要留住那些由陛下射进她骚穴里的珍贵精种。 可是想到月娥的下场,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肉穴紧张地收缩,任由那浓稠的腥白慢慢滑出屄口。 是啊……陛下那么爱皇后娘娘,怎么可能会让她们这些服侍龙根的工具怀上龙子呢? 只射一次远远不能满足萧厌的欲望,胯间才刚刚射过的阴茎不见丝毫疲软,又粗又黑的肉根依旧硕大胀硬,表面油光水亮,顶端的马眼还处在亢奋的状态下不断翕动,龟头上沾着不少白精,整根性器看上去淫邪至极。 几人都听到了有同伴被陛下内射了精液,可却丝毫没有松懈,果不其然,那根巨物再次随机操进了一口湿润的肉穴,在那已经极软的穴腔中肆意捣干起来。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已是深夜,温泉池中的淫乱交合才终于临近尾声。 围观的元惠早就神色复杂地离去,走时脸颊莫名染上了大片红晕。 元惠离开时,原本正沉浸在肏穴欲望的萧厌却突然抬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胯下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速猛干,最终在沙哑的低吼声中,萧厌爽快地抖动劲臀,往女人的骚逼中射了今夜的最后一泡浓精,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将终于半软下来的肉茎从穴里拔出。 「承德!」 萧厌上岸,大手一挥,套上黑色外袍,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让守在门口的太监总管瞌睡一扫而空,立刻躬身小跑进来。 「陛下,奴才在。」 萧厌看着自己胯间耻毛在长时间的交合中,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片,虽然身体的欲望已经被满足,可看着自己下身这幅色情画面,心底却烦躁不已。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合拢外袍,不愿再看自己胯间肮脏泥泞的性器,更不想看池中欢爱后的淫乱场景,沉声道:「老规矩,池里的宫女一人一碗避子汤,至于那边那个……」 他陡然睁开双眸,视线冷寒,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宫女。 「杖毙。」 话音一落,便转身往内殿走去。 承德一愣,连忙反应过来,「是,陛下!」 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今天要去娘娘那边吗?」 那高大的身形微顿,沉默了一阵,才哑声开口:「不用了,阿玉应该早就歇下了,朕还没沐浴,莫要扰她清梦。」 「……是,陛下。」 等萧厌彻底离去,承德才转过身,看着一池以各种淫荡姿势昏厥过去的宫女,浅叹了口气。 陛下的欲望似乎越来越无法自制了……竟然在露天温池中就肏晕过去这么多宫女。 要是娘娘哪天真的发现点什么,也不知道陛下是不是会杀了他们所有知情的人灭口…… 想到这里,承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定了定神,连忙喊来了些人手。 过来的太监和宫女们对眼前的这幅淫乱画面并不是第一次见,可当宫女悄悄抬眼,看到池边同伴臀间那口红肿的花穴已经被干的肿成一条淫缝,屄唇松软异常,整口花穴还在一直痉挛抽搐,咕叽咕叽地从淫缝中吐着浓白的精液时,还是忍不住双颊微红,情不自禁地合拢双腿,似乎也回忆起了被那根巨物灌射热精时的快感。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承德眼睛扫到几人的视线,神色一沉,怒声呵斥,吓得几人连忙收回眼神,不敢乱看。 「你们两个,将月娥拖出去,杖毙!其他的人,赶快将池中的几人都捞出来收拾干净!」 「是——」 7-3攻略女清晨被皇帝当做尿壶惨被肉棒操进处穴射尿 过了好几日,那天晚上看到的场景,仍在元惠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她有些迷茫,从前攻略过的世界之子,要么是冷若冰霜的总裁,或是清心寡欲的影帝,总归都是些正面人物。 靠着系统给的资料和各项道具,虏获这些人的心都没有让她废太大的力气。 因此,她也从来不觉得攻略世界之子是什么困难的任务,反而像游戏中攻略NPC一样有趣。 想到那些被操到不知死活的宫女,还有那纵情声色的冷面皇帝,她心中的恐惧又再次升起。 难道就因为这是古代世界,所以这里的男主也……这么变态吗? 元惠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她又在脑海中将系统给出的资料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952,你在吗?」 进入这个世界后,从前一直在她脑海中给予各种指示的系统就仿佛断了线,怎么也联系不上。 脑海中依旧是一片寂静,元惠苦恼地叹了口气。 她已经浪费了好几天时间,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虽然心里仍有些发憷,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为攻略任务筹划起来。 元惠买通了安排内殿人手的太监,终于在某天清晨,被安排在萧厌的殿内服侍。 元惠这张脸生的极好,眉眼清秀,没有任何攻击性。一眼看去,让人毫不怀疑这就是个刚入宫的单纯宫女。 她半跪在床榻边,悄悄往龙床上看去,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小憩。 沉睡中的帝王,平日冰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俊美的侧脸让她不禁心中微微一荡。 这皇帝的长得真是没话说,和以前那几个世界的男人相比完全不逊色,又因为那身处万人之上的身份,让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凌厉感。 被这样的男人放在手心里宠爱着,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她回忆起那日萧厌在池中操穴的画面,又想道那个传闻中受萧厌独宠的皇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皇后也不过如此,连自己男人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看来……只有她才能真正拿下萧厌。 天边才亮起一抹微光,萧厌就突然睁开了眼,似乎做了什么噩梦,半露的结实胸膛激烈起伏,过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萧厌昨夜喝了酒,初醒之后头疼的厉害。 想起昨夜的那些混乱的梦境,萧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沉声开口:「来人。」 跪了半宿的元惠此时腿都快僵了,闻言神色一亮,连忙起身,迈着碎步匆匆走近。 她在床榻边站定,微微垂眸,让精致的小脸恰到好处地露出半边,一副我见犹怜的无辜神情,恭顺地等待着吩咐。 萧厌原本只是让人进来服侍穿衣,可是看见来人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正好这时,下腹传来了一股闷胀感。 萧厌眼神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声音慵懒地命令道:「把亵裤脱了,跪在地上,屁股朝着朕抬高。」 「什么?!」元惠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震得大脑嗡嗡作响。 她只是想来萧厌面前刷个脸熟,怎么偏偏遇见了他一大早就要操穴?! 她要是今天被萧厌就这样操了,和那日温泉池中那些低贱的宫女有什么区别?怎么可能还能俘获到萧厌的真心?! 元惠抿着唇角,慌乱地思索如何应对。 从前有系统帮助,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困难的局面,现在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毫无头绪。 可这时,眼前的年轻帝王却没了耐心,啧了一声,突然抬起手,一把将她拽到了床榻上,大手利落地掀开宫裙,眨眼间就扒下了元惠的亵裤。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感觉下身一阵凉意,元惠才反应过来,羞耻地尖叫起来。 「啊!不、不要!放开我!!!」 她实在太过恐惧,四肢激烈地挣扎起来,想往前爬,可是身上的男人力量远比她想象的要强大的多,那强健的体魄压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离开半寸。 元惠上半身趴在床榻上,下半身一丝不挂,两只雪白的美臀翘出床边,被男人控制着被迫高高撅起,屁股正好和男人的胯部持平。 她双膝弯曲,双脚打着颤勉强站在地上,身后的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此刻已经彻底赤裸,那腿间青涩的花穴正被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肆意打量! 她实在没有做好被那样一根可怕的肉棒操进小穴的准备,以前的攻略对象,根本还没有到床上这一步就已经攻略成功,她难道今天真的要为了一个攻略对象献身吗?! 「不……陛下,不要操我,求求您……」元惠终于开始求饶,可是这却换来了萧厌的一声冷嗤。 「谁说朕要操你?」 萧厌竟然不是准备操她? 元惠心底松了口气,可是又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 萧厌这皇帝那么重欲,那夜将几名宫女轮流操了一圈,胯间的东西都还那么硬。 她的花穴明明粉嫩漂亮,为什么看了她的穴却说不想操她? 元惠心里不舒服,但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更多的还是庆幸。 可突然,她却听见了身后一阵窸窣声,下一刻,胀硬硕大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的穴口。 元惠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 不是说不操她吗?! 强烈的危机感让元惠没有时间犹豫,她当即准备使用系统里的道具先脱身,可刚一凝神,却发现系统里的道具此时却像是被人上了锁,一个都无法动用! 怎么回事!!! 萧厌将身下女人的臀瓣朝两边用力掰开,那根壮硕的紫黑肉根正因为憋了一夜的尿液而勃起,骇人的巨物笔直地挺立在胯间,胀红的顶端已经压在了女人粉嫩的屄口外,坚硬的龟头将那两片软嫩的屄唇顶的微微陷进甬道。 萧厌冷眼看着女人这口明显还没经历过欢爱的嫩穴,嘴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恶劣。 他将元惠固定在床边,雪臀高高的翘起,自己则下了床榻,站在她的身后,抓住那两团弹软嫩滑的雪臀,朝前一挺,胀硬的肉棒瞬间顶开那娇嫩的屄口,丝毫不理会女人恐惧的求饶声,继续挺臀往甬道深处插入。 两片小巧的嫩屄唇被充血的大龟头顶的彻底干进穴里,甬道中合拢的媚肉也在此刻被粗硕的肉根一寸寸的挤开。 「啊啊啊……」 从未被人进入过的花穴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被这样一根巨物插入,元惠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活生生的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元惠手指抓紧床榻上的软被,因为下身强烈的疼痛而尖叫起来。 「不……啊……太粗了啊啊……好痛……不、不行……不能插进来啊啊啊……」 她的求饶却让那根巨物更加兴奋,进入的力道更大,没有经历过欢爱的处穴被男人生生插入,哪怕顶到了那象征纯洁的处子膜,萧厌胯下毫不留情的一个猛挺,粗鲁地捅破了那层嫩膜。 元惠一声惨叫,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真切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大的肉棒已经彻底将自己的处女侵占,绝望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整个人近乎失声。 直到被那根骇人的肉棒摩擦在宫口摩擦着试探了几下,找准位置,便直接挺身操进了宫腔,那还沾着处子血的狰狞龟头蛮横地挤在狭小的宫腔里,像是扎了根。 元惠眼前发黑,下身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知觉,可是那股身体被撑满的感觉却又不断将她带回现实。 她的小穴竟然真的被这皇帝的肉棒插进来了! 初次被插入的嫩穴生涩的不行,对这根突然闯入的凶恶巨物充满了排斥,层层肉浪疯狂地蠕动着,用尽全部的力气绞紧肉棒,像是想要将其挤出甬道,却不知这些举动只会让男人更爽。 埋在女人的逼穴深处的肉棒没有进行抽插,而是停顿了几秒后,以一阵极快的频率跳动起来,下一刻,一股力道极强的水柱突然从肉棒顶端激射而出,狠狠喷射着滑嫩青涩的子宫壁。 「啊啊啊……不!!!啊~什么东西……啊好烫……别~别再射了啊……」 她惶恐地睁大了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流逐渐灌满她的小穴,子宫里实在无法装下那么多液体,渐渐从肉棒和穴肉紧贴的细小缝隙中溢出屄口。 直到闻到那股浓郁的腥膻味,她才意识到,萧厌竟然是……尿在了她的穴里! 元惠简直要疯了,从来没有哪个世界的攻略对象对她做出过这些举动,强烈的羞辱感让她双眼湿红。 萧厌他怎么能用肉棒破了她的处穴,却只是把她的小穴当成尿壶射尿! 那力量十足的水柱继续在穴腔深处尽情喷射,憋了一夜的晨尿分量很多,味道也极重。 元惠的肚皮以惊人的速度凸出了圆润弧度,一大泡浓黄晨尿将那才刚破处的嫩穴彻底灌满,微凸的小腹中装满了男人沉甸甸的尿液。 嫩穴紧紧裹着充血狂抖的龙根,终于在女人的穴里尿完后,萧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又忍不住挺身那口满是尿液的骚穴里抽插了十几下,撑满子宫的尿液被捣干的在穴中来回翻涌,两人缠在一起的下身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搅动声,随着肉棒的抽插,含在穴里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洒在地上。 已经快到早朝的时间,萧厌没空继续耽误时间,于是从元惠的穴中拔出了肉茎。 在含着尿液的骚逼中抽插,肉棒柱身不可避免的也沾上了尿液,萧厌眉心微挑,直接将趴在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 大手捏着元惠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顶,将那被迫张开的粉唇压在胯下,胯骨一挺,沾满尿液的脏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径直往喉咙里捅去。 「呜呜!!!不、不……啊……呜……咕叽……呕……」 血腥味、尿骚味,还混合着淫水融合在一起,这味道实在令人不适,可她现在无法使用道具,仅凭自己的力气完全无法从萧厌的手中挣脱,只能感受着粗壮的肉棒逐渐挤进喉腔深处。 元惠被这股味道呛得直流眼泪,一想到那些恶心的液体正在她的嘴里慢慢融化,她就忍不住恶心的干呕,可是喉腔的收缩却将那根肉棒夹得更加兴奋。 「嗯……真是个骚货……」 萧厌呼吸变重,难耐地低喘一声,直接将元惠的脑袋用力按在胯下,肉棒像是操穴一样操着她的喉咙,急速操了一百多下,才终于从那已经快要磨破皮的娇嫩喉腔中抽出,柱身的尿液和血迹已经被清理的十分干净。 他随手捡起了元惠的贴身亵裤,擦了下裹满津液的湿亮柱身。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胯间性器已经坚硬无比,操穴的渴望让这根巨物饥渴难耐地挺在空中连连胀跳,可是萧厌却没有给予身后正撅着屁股的元惠任何视线。 「来人。」 门外守着的宫女闻言进殿,刚一推门,就闻见一股气味浓重的腥臊味。 直到进入内殿,看见下身赤裸的元惠趴在床边,两股间像是失禁一般,不断喷溅出腥黄尿液,可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浓黄的尿液是从半敞的红肿花穴中喷出,穴口周围还隐隐可见血渍,一幅凄惨肮脏的景象。 宫女终于明白了殿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心中不免大惊。 陛下虽然平日重欲,可是从来不会做这么折辱人的事,今天却把这宫女的没挨过操的处穴当成了尿壶使用…… 这宫女到底做了什么错事? 「过来,给朕更衣。」 进来的宫女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是元惠惹怒了陛下,才受到这等惩罚,生怕着怒火也烧到自己身上,直到听见萧厌的声音中并无怒气后,宫女才微微松了口气。 「是,陛下。」 她一走近,就看见萧厌胯间那根昂扬的巨物,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开口:「陛下,可要奴婢帮您……」 「不必。」 宫女闻言,眼神有些失望,却不敢表露,手脚轻快地开始伺候萧厌更衣。 萧厌闭眼,压制着下腹那股难耐的躁动,两手微抬,让宫女给自己换好朝服。 那胀硬的性器在外袍的遮掩下总算挡住了几分。 离开前,他转身看着趴在床上的元惠,似乎已经被刺激的晕死过去,唇角的恶意不断上扬。 走到门口,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太监,语气平淡道,「朕最近正好缺了只尿壶,里面那名贱婢倒是十分合适,以后就让她来做这尿壶的活儿,随身伺候。」 太监闻言,脸色一白。 他记得昨夜在殿内服侍的是名叫元惠的新宫女,是他收了些好处才安排这宫女进去的…… 也不知这小蹄子怎么惹怒陛下了,竟然被陛下安排做一只尿壶? 他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眼神不敢乱看,连忙躬身应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安排。」 (这个故事是应该算全员恶人?攻略女只是炮灰,也就还会再出现个两章左右,剧情背景后面会解释~ 这篇的肉肉主要想写皇帝出轨各种人,后面大概有宰相千金、扮成异域舞女的女刺客,军营军妓,和皇后一起巡游江南悄悄上船操妓女,村庄里被大奶寡妇勾引,都是暂定~) 7-4宰相千金御花园献身被当众操逼边操边爬攻略女再被羞辱尿穴 这日,刚结束早朝,萧厌经过御花园时,却遇见了宰相千金,秦清悦。 秦清悦看见萧厌,眼神微微一亮。 果然这个时候能遇见陛下! 她迈着碎步从萧厌方向走去,走到面前时,连忙跪了下来:「臣女秦清悦,拜见陛下。」 萧厌的步子一顿,眼眸微垂,打量着拦路的少女。 「秦宰相家的千金?」 「是,陛下。」 萧厌冷淡地应了一声,就准备离去。 秦清悦看见萧厌这幅冷漠的态度,来不及犹豫,直接抬手揪住了萧厌的衣摆。 她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进宫,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陛下,清悦自从半年前的中秋宴上,偶然窥见陛下的英姿,从此就再难忘怀,每日梦里都是陛下的身影……」 她想着最近听说的传言,今日特地穿的襦裙,胸前的雪白双峰各露出半团,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颈的般白皙纤细,尽显女子的妩媚娇柔。 秦清悦小心翼翼地拉着萧厌的手,往自己白皙的脖颈探去,脸颊染上娇羞的红晕,抬着头,眼中满是赤裸浓厚的爱慕之色,「清悦爱慕陛下许久,已是如痴如梦,求陛下……疼一疼清悦吧……」 跟着萧厌身后的元惠闻言,心中忍不住冷笑,她这些日子,总算知道萧厌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这段时间,除了进皇后的宫殿,萧厌不让她和其他宫人跟着,其他时候,她一直被要求跟在萧厌身旁伺候。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宠爱,而是这个变态真的把她的花穴当成了一口尿壶! 萧厌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的穴腔里射入肮脏腥臊的尿液,她每次被男人灌了尿之后,都会含着泪将那些腥黄的液体排出花穴,又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清洗,可是穴里最深处的地方始终没有办法彻底清洗干净,她总觉得,自己的花穴已经被萧厌尿出了一股无法彻底散去的腥臊味! 可是没有了系统的帮忙,又无法使用道具,她根本不敢拒绝萧厌的命令。 攻略各个世界,攻略者用的都是自己的身体,要是在攻略世界里丢了性命,现实世界中同样会死! 每日贴身伺候,她见多了萧厌冷厉杀伐的模样,根本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心里不管如何屈辱,如何不甘,也只能被迫暂时当着萧厌胯下一只最低贱的尿壶。 她悄悄抬头,冷眼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宰相千金试图当众勾引,以为萧厌会就这样无情地转身离去,可谁知,萧厌任由着那女人牵着手带动,掌心在那嫩滑雪白的肌肤上一寸寸暧昧地来回游走。 萧厌垂眸,看着跪在身前的宰相千金,唇角微勾,大手突然挣脱了女人的掌控,径直往那襦裙挤出的雪白两乳间探去,大手在女人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来回抚摸。 似乎仍觉得不满足,指尖挤进了衣襟里,直接在衣襟中毫无阻隔地握住了整只柔软嫩滑的奶子,肆意地揉捏起来。 「啊……陛下……呜~陛下的手摸得好舒服……」 秦清悦被萧厌当众伸进衣襟中揉奶子,只是慌张了一瞬,接着便挺着胸,将自己的奶子往萧厌的手上送去。 萧厌偏头,打量着她这幅主动的模样,不紧不慢地开口:「秦宰相为人刚正不阿,朕倒是没想到,他养出来的女儿,如此的风情万种,比长乐坊的妓子还要不知廉耻。」 萧厌话中的讽刺并不加以掩饰,秦清悦当然听的出来,她脸上一白,可是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君王,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冲动。 「陛下,清悦实在爱慕于您,哪怕……您不给清悦任何名分,清悦也愿意服侍陛下……」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羞涩地打量了四周,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恭顺地低着头,似乎根本没人敢抬头窥视即将发生的事。 她一咬牙,直接解开了固定襦裙的带子,做工精美的襦裙从身上滑落,正值妙龄的少女身材凹凸有致,她继续脱着身上最后的布料,彻底在萧厌的面前一览无余。 两只被萧厌揉的隐隐泛起红痕的雪白乳房又翘又挺,粉嫩的乳头清纯又娇羞的挺立,秦清悦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合拢,半遮半掩地挡住了双腿间的神秘地带。 她继续跪在萧厌身前,两只雪白的小手试探性地探向萧厌的胯间,小心翼翼地抬眸,见萧厌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似乎已经默许了她的主动。 秦清悦心中一喜,连忙解开了萧厌的外袍,脱下亵裤,一根半硬着的狰狞肉根便猛地弹了出来,差点拍在她的脸上,过近的距离,让男人性器那股独特的腥膻气味逐渐在鼻间蔓延。 秦清悦看着眼前这根可怕的淫器,吞咽着不断分泌的津液,心底隐隐泛起一丝恐惧。 陛下果真和传闻中一样重欲,她还没做什么,这根巨物就已经如此坚硬,而且这尺寸,也那么骇人…… 可她一想到这是自己爱慕许久的男人,心底的恐惧渐渐消减,反而有些动情,她轻吟一声,双手握住了眼前壮硕的龙根,小手上下滑动起来。 「啊……陛下的好大……呜,变得好硬……」 「会用嘴服侍男人吗?」 秦清悦闻言一愣,有些害羞地低声道:「陛下,清悦不会……」 「先张开嘴,含住龟头。」 秦清悦心中有些羞耻,但还是照做,粉嫩的小嘴努力张大,将那硕大胀硬的龟头整颗含进了小嘴里。 「舌头舔着龟头转圈……舔龟头边缘的肉棱,嗯……对,继续,然后吸一吸龟头,想象再吃什么美味的佳肴……嗯啊……」 平日养尊处优的宰相千金,如今做起来伺候男人的活倒是意外的得心应手,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将萧厌服侍的不断低喘,那握着柱身不断滑动的小手也无师自通般的向下滑去,温柔地揉弄着那两只储满龙精的硕大精囊。 肉棒在少女的动作下越来越硬,眨眼间就已经彻底勃起,萧厌没心思任由她继续下去,拂开秦清悦握着性器的小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将胀硬赤红的顶端吐出。 萧厌哑着声音命令,「转过身去,趴在地上。」 秦清悦的小嘴被撑得有些发红,唇上一片晶亮,闻言惊愕地抬头:「陛下,您要在这……」她红着脸看了一眼周围的下人们,语气含羞,低声道:「清悦……清悦还是处子……」 陛下怎么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给她开苞? 可谁知,萧厌却只是不在意地低笑了一声,声音慵懒道:「这周围的婢女,在被朕开苞前哪个不是处子?你这送上门求朕肏干的贱穴,又有什么特殊?」 「陛下……」 僵持片刻,秦清悦终于妥协,涨红着脸,慢慢转过身,四肢趴在地上,雪白的肌肤都因为强烈的羞意染上了一层淡粉。 娇生惯养的宰相千金,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此时刚一跪在那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她就忍不住痛的直抽气。 萧厌看了一眼候在身旁的承德,承德立刻心领神会,带着一半的宫女太监守在御花园的各个出入口,避免有人窥见御花园中即将发生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陛下放在心尖尖上的那位看见…… 萧厌见承德带着人离去,这才回头,看着浑身赤裸,以低贱姿态跪在他身前的宰相千金。 萧厌唇角微勾,秦兆那老东西,要是看见他那宝贝女儿如此骚贱,居然趴在他那一直看不上眼,疑似谋反上位的新帝胯下求欢,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走上前,大手直接掰开了那两瓣因为羞耻而不断颤抖的雪臀,开始打量着中间那只肥嫩的花穴。 秦清悦的花穴竟然是一口少见的白虎穴,整片阴户呈现着淡粉,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两片阴唇紧紧合拢,肥厚饱满,形成一个突出的圆弧,像是只刚蒸好的绵软馒头,细长的肉缝间已经可见点点水渍,顶端的肉蒂娇小殷红,已经处于兴奋的状态,微微凸出。 萧厌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碾着那条淫缝上下滑动,只是这轻轻的触碰,就让身下的少女忍不住娇声呻吟,那淫缝一阵痉挛,直接喷出了一股骚甜的蜜液,淋了萧厌满手。 萧厌低嗤一声:「秦千金这穴还真是骚浪,一摸就喷水。」 「陛下~唔……啊啊啊!!!」 秦清悦娇嗔,却没想到下一刻,萧厌直接将手指借着淫液的润滑插进了她的花穴,那修长的手指越进越深,在那从来没被人进入过的甬道中肆意抠挖搅弄。 接着是两根,三根…… 秦清悦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眨眼间,原本紧张的花穴就被几根手指玩的湿软无比,穴口周围全是淋漓的汁液。 一想到周围还守着那么多下人,说不定现在就有哪个太监正偷偷抬头,偷窥她这个宰相千金是如何被萧厌玩的不断喷水,秦清悦心底就忍不住又羞又臊。 好在这时,萧厌终于从她的穴里抽出了手指,当那手指离开的一瞬间,她却生出了一股强烈的不舍,湿热的淫肉夹着男人的手指又吸又咬,将身后的男人逗得轻笑一声。 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淫荡,秦清悦连忙想控制自己那口不听话的骚穴,可下一秒,一根还带着湿意的滚烫硬物突然抵住了她的穴口! 陛下的龙根要插进她的小穴了! 萧厌胯部往前一送,将被含的滚烫湿濡的紫黑肉棒插入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肉棒压着那已经湿润的淫缝,挺身让肉柱碾着淫缝前后滑动,用力摩擦着那娇嫩的肉唇。 用穴口的淫液涂满了整根肉棒后,萧厌双腿微曲,将不断跳动的龟头顶住那肉缝,一个挺身,龟头以势不可挡的力道,顶开了肥厚的阴唇,又挤开藏在阴唇中的两片娇嫩屄唇,径直在少女湿热的甬道中一路深入,没有任何怜惜地顶破了那软滑的处子膜,直到两颗卵蛋已经挤在少女的阴唇上,那可怕的深入才终于结束。 二十多厘米的硕大龙根瞬间就尽根没入了这口初次承欢的娇嫩处穴! 在感受到那根充满力量的硕大硬物逐渐撑满身体,被破处的痛苦和被心爱之人占有的喜悦,两种复杂的情绪让秦清悦不受控制地落下眼泪。 「清悦的小穴是陛下的了~嗯……陛下插的好深,清悦的小穴要被陛下操穿了啊啊……」她闭着眼,清泪从眼角滑落,臀尖紧绷狂颤,用尽全身力气去感受那根贯穿了自己的巨物。 萧厌却没心思理会她的复杂心绪,肉棒被狭窄的甬道紧紧含裹着,不断收缩的穴肉更是将他夹得爽快万分。 他低喘着缓了片刻,就直接在这口还在疼痛痉挛中的处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紫黑的肉棒在少女肥嫩饱满的肉缝中进进出出,肆意肏干着这口送上来求肏的下贱骚穴,激烈的抽插将少女那平坦的小腹不断被顶出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两人的交合越发激烈,肉体的拍打声,肏穴的水渍声,也在宽阔的御花园中越发响亮,少女挨肏时的娇媚呻吟更是听的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们面红耳赤。 「啊啊……陛下~太、太快了啊啊……哈啊……不~清悦要不行了啊啊啊……」 「快?朕看你这骚穴倒是欢快的紧,把朕夹得这么紧,朕都快拔不出来了。」 「呜……讨厌~都是陛下太会操了~呃啊……把清悦的处穴都操的好舒服唔……」 元惠悄悄抬头,看着那被操的满脸潮红,不断呻吟的少女,忍不住咬住下唇,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 萧厌每次在她的穴里尿完后,随意抽插几下就会拔出去,她被萧厌插进来那么多次,花穴早就不像第一次那么疼痛,反而在萧厌抽出后,被灌满的穴里会升起一阵难耐的瘙痒,像是十分渴望那根巨物继续在穴里抽插…… 那个她到现在还没见过的皇后暂且不说,凭什么现在就连一个随便送上门的宰相千金也能被萧厌操? 这宰相千金明明长相身材都不如她,凭什么她就只能当一个下贱的尿壶? 那过于强烈的视线被萧厌察觉,他看着不远处满脸嫉妒的元惠,唇角勾起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身下突然一个猛挺,顶的趴在地上挨肏的少女惊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前爬了一步,接着,身后又是一下更用力的撞击。 秦清悦明白了萧厌的意思,咬着下唇,身体被顶的不断晃动,一边被体内的巨物肏干,一边朝他驱使的方向爬去。 要是现在低着头的宫女太监们都抬起头,就会看见那身份高贵的宰相千金,此刻就像是陛下胯下驱策的一只母狗,撅着雪白的屁股,被男人顶着屁股边肏边爬,那自甘下贱的模样就连宫女看了都忍不住鄙夷。 秦清悦哪里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可是她被萧厌插满的感觉让她忽视了这些,只是感受着那根巨物一次次又深又猛地占据自己,她的心底就全是身后的男人。 直到爬到一名普通宫女的旁边,身后那凶猛的顶撞才终于结束。 萧厌顺势半蹲,一只腿单膝跪地,另一只腿跨在她的臀侧,大手固定着她的腰肢,胯下又开始了狂风骤雨的急速抽插。 萧厌腰胯摆动如风,却抽空抬起头,双眸微眯,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女:「过来,给秦小姐说说,她的骚穴现在是什么样?」 被萧厌叫住的元惠一愣,随即抿着唇角,慢慢趴了下来,她伏在地上,抬头去看萧厌和这宰相千金不断交合的性器。 只见那根紫黑的肉屌在那湿红的淫缝中急速进出,速度快的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可她眼尖的看见,每一次短暂抽出时,少女穴里猩红的媚肉都紧紧咬着肉棒,如影随形的被带进带出,像是对男人的肉棒痴恋至极,原本粉嫩的阴唇也因为卵蛋一次次重力拍打,变得又红又肿,穴口周围全是湿泞的逼水,激烈的抽插将那全是淫水的骚穴操的咕叽作响。 元惠本来就厌恶这宰相千金不费力气的就勾引到了萧厌,看了片刻后,终于开口,言语间全是羞辱:「秦小姐的骚穴好生下贱,夹着陛下的龙根不放,陛下每次一抽身离去,秦小姐穴里的骚肉就追着龙根一起被拖出了穴口,骚透的媚肉像是只肉套子,被拖出骚穴还含着陛下的龙根又吸又裹,等陛下挺身插入时,那些骚肉才被龙根又顶回穴里。」 「秦小姐的贱穴根本不像才开苞的处子,倒是像服侍了成千上百个男人,才变得如此骚贱。」 秦清悦原本还沉醉在和萧厌交合的快感中,此刻听着身后宫女满是嫌弃的羞辱,脸上一片涨红,「大胆!我可是宰相的女儿,你这贱婢也敢如此羞辱我!」 「呵,这贱婢说的没错,朕看你这贱穴的确欠操。」 萧厌一个挺身,将龟头埋在那湿软紧嫩的宫腔中,劲臀转动,那胀硬的大龟头便碾着敏感的宫壁狠狠磨了一圈。 「嗯啊……陛下~」秦清悦被这难耐的顶磨刺激地娇喘一声,红着脸娇嗔,穴肉一阵猛缩,像男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嗯~骚货……好好夹好朕的龙根,嗯……等会朕替你惩罚这贱婢便是。」 两人再次恍若无人的激烈交合,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正在近距离观看的宫女,硕大的肉根一次次凶狠凿击肉穴,捣干出的逼水有不少都溅在了元惠的脸上。 没有萧厌的命令,元惠根本不敢随便动作,只能继续趴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性交,她看着那宰相千金的阴唇越来越红,越来越肿,数千次的摩擦,那透明的淫水早就被干成了乳白的淫沫,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堆积在穴口,几乎都要看不清那只花穴本来的颜色。 元惠在不知不觉中浑身滚烫,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下那口花穴也早就湿了一大片。 终于,这一场交合也到了最后白热化的阶段。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骚逼,朕要射了。」 「哈啊……啊……陛下,射给清悦,全都射给清悦的贱穴啊啊……」 胯下最后一阵激烈疾驰,那根暴涨的硕大龙根便整根埋进了少女的甬道里,在元惠的注视下,那紧紧压在少女屄口的两只硕大精囊开始了一阵有规律地收缩鼓胀,显然正在往这女人的穴腔中注射着汹涌的滚烫精液。 秦清悦抬高下巴,主动抬着屁股,接受着那一股股强有力的珍贵龙精逐渐灌满宫腔。 等射完最后一股精液,萧厌舒爽地低喘着,大掌推开秦清悦抵在自己胯间还在淫荡扭动的屁股,让射精后的肉茎从湿滑的肉穴中抽出。 被灌满精液的秦清悦软软地倒在地上,失神地娇喘,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就看见刚刚还和她缠绵欢爱的帝君一把拉过刚才那个冒犯她的下贱宫女。 她看着萧厌一把利落地脱下那宫女的下身衣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就看见萧厌挺着才从她穴里抽出的肉棒,直接挺身操进了这宫女的穴里。 那宫女也被这突然的插入刺激的娇吟了一声,紧接着,她看着萧厌闷哼着,插在宫女穴里只露出一小截的肉棒有规律的抽动起来,似乎在往宫女的穴里灌注着什么液体,突然间,秦清悦明白了什么,脸上又红又白。 陛下说的惩罚,原来是给这贱婢的穴里……灌尿? 这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 秦清悦今天再大胆勾引,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超出认知的淫辱场景,她看着那宫女的肚皮越来越大,显然已经被陛下的尿液撑满。 她一抬头,却见那宫女毫无半分受辱的神情,反而还脸颊上浮现着异样的红晕,翻着白眼,似乎因为陛下尿液灌射几近高潮。 秦清悦抿着唇角,心底有些微妙的不爽,这贱婢刚才还那么羞辱她,明明自己才是真的下贱!居然被陛下灌尿羞辱也能高潮! 等萧厌终于尿完,从宫女的穴里抽出肉茎,那名宫女立刻转身,动作迅速地将龙根上多余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副急切的姿态让秦清悦都有些震惊。 秦清悦身体微微一动,就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汩汩流出滚烫的浓浆,一想到那是陛下在自己穴里捣干许久最后射给自己的珍贵精种,她就忍不住娇羞地夹紧了小穴。 陛下给她射了那么多精种,给那个贱婢穴里却只灌了一泡尿。 秦清悦自以为萧厌就算暂时不愿意娶她,只要她怀上龙子,再有她父亲的支持,一定会让萧厌最后给自己一个名分。 可谁知,她上一秒还在紧紧夹着穴里的精种,下一秒,就被几个太监压住了身体。 她慌张地抬头,就看见了几步外的萧厌已经收拾好了衣物,正冷冷地看着她这边。 「帮秦小姐把骚穴好好清理干净再喂药。」那冰冷的声音和不久前与她激烈交合的男人恍若两人。 两名太监控制着她的身体,另一名太监直接合并两指,对准她被萧厌射得全是精液的骚穴中插了进去—— 「啊啊啊!!!不、不要啊啊……狗奴才!不准把手指插进来!啊~陛下,不要呜呜……」 无论秦清悦怎么啜泣求饶,那属于太监的手指还是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的穴里,用力抠挖起来,似乎要将穴里的每一滴龙精都挖出,将手指能触碰到的地方清理了干净,可是更多的还是存在那深处的宫腔里。 只见太监两指在穴里飞快抽插,另一只手掐住了秦清悦的肉蒂,技巧娴熟地揉捏逗弄,只被男人操过一次的少女,显然无法应对这样淫数的亵玩,在娇软的尖叫声中,眼前一白,只感觉穴心深处喷出了一大股蜜汁,卷着无数浓稠的白浆涌出了穴口。 被一个太监的手指玩到高潮,这实在让秦清悦太过羞耻,委屈地抽泣起来。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却发现萧厌早已离去。 又等到她在那太监的手中泄了两次,射进穴里的龙精终于一滴不漏的全被清理干净,又在一群太监的冷眼注视下,喝下那碗避孕的汤药,这才浑浑噩噩地被人送出了宫。 7-5世界的真相(主线剧情结束) 萧厌这皇帝十分奇怪,虽然每日都会和其他女人们交合厮混,可却从来不会给予这些女人一丝温柔。 元惠经常跟他在身边,发现只有在提到那皇后时,萧厌的神色才会柔和下来。 在每日数次的羞辱中,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仿佛她真的只是这个世界里最普通的一名卑贱宫女,每日撅着骚穴只为等待帝王的插入,往自己的穴中灌入滚烫的尿液。 元惠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在这日,借着去如厕的借口,悄悄潜进了皇后的宫殿。 萧厌既然只对那皇后态度不同,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皇后那里找到突破口。 元惠悄悄躲在凤栖殿外,听见里面传来了女子虚弱的咳嗽声。 殿内的婢女们立刻慌乱地围了上去,「娘娘,身子可有不适?」 「咳咳……无事,我这不需要人伺候,你们退下吧。」 「可是,娘娘……」一名婢女不放心,还有些犹豫,却被同伴拉了拉手,只能躬身退了出去。 元惠立刻躲在柱子后面,在婢女经过身边时,听见了几人的窃窃私语。 「娘娘最近身体是不是又差了些?要是陛下觉得我们没照顾好娘娘,恐怕要丢了脑袋……」 「哎,娘娘这身子虚弱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听说当年就是北伐的路上为了救陛下,才留下了这么严重的旧疾。」 「娘娘对陛下一片真心,可陛下却老是——」婢女语气愤愤,为那对陛下私下淫事一无所知的可怜皇后而感到十分同情。 「嘘——你们不要命了!别说了……」 元惠听着几人逐渐走远的脚步,微微出神,看来这救命的恩情看来也不过是感动。 萧厌每日都会操其他女人,根本对这皇后也没有什么爱意。 就在这时,房内的女人突然出声。 「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进来吧。」 元惠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殿里的女人是在叫自己。 一个虚弱的病秧子怎么听觉这么好? 元惠心中疑虑,犹豫了片刻,还是迈步进了内殿。 在看见那坐在桌边女人侧脸的一瞬间,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你?!」 在主神系统世界中,被选中的攻略者们按照系统的序号从001开始排序,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六百多名攻略者,她排在952位,已经是中间偏后的。 而系统001号的攻略者,作为第一个被选中的攻略者,简直是主神系统中的传奇人物,完成过的攻略世界无法计数,每次攻略任务都是以S级评分完成,从来没有过失手。 可这位攻略者却在几年前突然消失,就连绑定的系统001号也和主神系统仿佛切断了联系。 主神系统当然不愿意无缘无故损失这么一位强有力的干将,在001失踪后,特地派了任务,让其他攻略者到各个世界寻找001,听说有几位攻略者为了主神的丰厚报酬,进入了被主神系统废弃的世界,可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001和她的系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所有攻略者近乎倾巢而出,探寻了那么多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线索,主神系统也不想再折损人手,只能放弃了对001的寻找。 那曾经位于主神世界顶峰的001,怎么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世界里当了皇后?!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女人的容貌,女人身着华服,神色柔和,唇色只泛着淡淡的浅粉,一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五官看上去和系统给出的全息影像分毫不差,可气质和那影像中那冷傲孤高的001截然不同。 不管怎么看,这明明就是个身体虚弱的普通女人! 「玉湖蓝是我的真实名字,不过,你们更熟悉的应该是001那个代号吧。」女人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趣事,掩唇轻笑了一声。 系统世界中攻略者都不会公布自己的真实信息,大家都习惯用系统的编号直接去称呼其他人。 一句话,终于让元惠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急声问道:「前辈,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世界之子怎么会那么奇怪,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玉湖蓝缓缓喝了一口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你和萧厌做过了吗?」 闻言,元惠脸颊一红,支支吾吾道:「算,算是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人面前,说自己只是被萧厌当成一只尿壶的事实。 玉蔚微微一笑,「撒谎。」 「萧厌是不会操攻略者的,毕竟攻略者对他来说,是真实的『人』,而这个世界的人对他来说,只不过都是些模样不同的玩具,操那些人,会让他觉得他不是在背叛我。」 元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大脑嗡嗡作响,「你是说,萧厌是生成了自我意识?而不是按照系统设定的背景在走剧情,可是……可是这样的世界,是会被系统废弃的!」 可是一想到萧厌对自己的一次次羞辱,的确像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里已经被废弃了,你只是误入了这个世界。」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的『萧厌』,也不是原本剧情里的那个萧厌。」 「什么意思?!」 玉湖蓝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元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玉湖蓝的讲述中,这个世界有了另外一个故事—— 蘭国的伶贵妃怀的是双子,第一个孩子平安出生,可到了第二个的时候,却怎么也生不出来。 伶贵妃血崩难产,皇帝守在房外,急声吩咐只需保大,那肚里还未出生的第二子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在皇帝话音一落,突然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伶贵妃被折腾地痛苦尖叫,那第二个孩子最后生出来的时候,伶贵妃下身几乎撕裂,眼中也渐渐失去了神色。 那浑身沾着自己母亲血液的孩子,简直就像是个从地狱中爬出的浴血恶鬼,让痛失爱妃的皇帝惊怒痛恨,当即就让太监将其丢入乱葬岗。 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虽然没有被皇帝丢弃,但同样被迁怒,皇帝却看着那和浴血降生的恶魔同样的五官,心中厌恶,最终给其取了个「厌」字。 被丢弃到乱葬岗的婴儿被一个乞丐捡走,糊弄着拉扯长大,成了街道里年纪最小,却最蛮横的小乞丐。 小乞丐被偶然经过的仙师看出来是块天生习武的好料子,带回门派教习,那几年,小乞丐难得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后来,门派被仇人灭门,小乞丐救师傅不成,反而被仇人废了武功,断了筋脉,作为羞辱,丢进了城里的妓院。 小乞丐那年才刚16,长相却俊美非常,身材高大结实,一眼被这妓院的老鸨看中,仗着其筋脉尽断,暂时无法动作,直接将其扒光衣服,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强行用身下一口松烂熟软的淫穴奸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肉茎。 小乞丐羞辱万分,却又实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被那老鸨夜夜变着花样玩弄。 老鸨每日都被滋润的满面红光,尝到了甜头后,心思一转,又起了赚钱的心思。 从此,小乞丐成了妓院唯一的男妓,卖的是胯间那种粗若儿臂的硕大肉屌。 不少不甘寂寞的官家娘子或是有钱的寡妇,都会隐蔽地参与入夜的拍卖。 小乞丐这时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可是武功被废,每次接客前又被下了超量的淫药,只能不受控制地用胯下根粗壮的肉棒将那些拍下他的女人们一个个插的欲仙欲死。 作为服侍人的低贱男妓,小乞丐有时会被这些女人们扇打耳光,坐在身上肆意骑乘肉茎,有时又被要求主动挺身干穴,操的重了或轻了都少不了一阵毒打,在日复一日的过程中,他肏穴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女人们的欢心。 就这么过了几年,小乞丐名声越来越大,还经常有其他州镇的小娘子们不远千里的过来,只为和其一夜共度春宵。 老鸨见小乞丐似乎没有离开的心思,对他的看管也越来越松懈,渐渐他成了楼里可以自己挑选客人的头牌「朔月公子」。 再后来,这靠取悦女人成名的「凌月公子」,偶然遇见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二殿下萧厌。 市井中其实一直有传闻,当年伶贵妃生下的二子,一个被厌,另一个却是被弃。 「小乞丐在看到萧厌的那一刻,当下明白了一切。他出生市井,年少多经变故,又见惯了险恶世人,心底对享受了十几年锦衣玉食的同胞兄弟只有怨恨。而这时,他的筋脉已经修复,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悄悄潜进了萧厌的房里试图刺杀……」 「而作为攻略这个世界任务的攻略者,应该在这时候出现,救下萧厌。」 「萧厌冰冷的内心被这奋不顾身救下自己的女子触动,渐渐在相处中心生爱慕。而那一击不成的『凌月公子』,则养精蓄锐,开始筹谋,多次试图用各种诡计摧毁萧厌。他也就是这个世界中系统设定的反派。」 「……后来呢?」 「后来?在故事的最后……当然是在攻略者的帮助下,萧厌破了那『凌月公子』的多次阴谋,这心胸狭小,阴险毒辣的反派最终败在萧厌手中,当场自刎在众人面前。而萧厌和老皇帝破除间隙,老皇帝也看出了原来的太子无能懦弱,重新改立萧厌为太子,萧厌也会殚精竭虑,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个太平盛世……」 女人用平淡的语气,讲述完一个和元惠收到的资料完全不同的故事线。 元惠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只是攻略一个有些童年阴影的冰冷帝君,却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剧情没有体现在她收到的资料中,甚至在她一来的时候,这个故事就像是已经尘埃落地,到了结局…… 元惠想到现在那个冰冷暴虐,又每日浸淫欢爱的萧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猜想到了什么,神色惊骇道:「不,不可能……难道现在的皇帝是那个小乞丐?!可是这和你说的剧情完全对不上!」 「如果按照你说的剧情,那为什么现在当皇帝的人却是那个反派?」 玉湖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因为我没有按照系统的要求做,在他刺杀萧厌的那一夜,我就在隔壁,听着那萧厌来不及呼喊,就被他一刀毙命。」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个世界很有趣啊,他也很有趣。为什么一定就要按照系统给出的既定剧情进行?作为被抛弃的第二子,生来就是为了背负当反派的命运,而那萧厌,平白享受了十几年的奢华生活,却整日故作矫情,一路上也要靠着攻略者的帮助才能度过重重危机,这种废物,就因为是什么狗屁世界之子,就能平白享受这一切?」 「而且,我也厌倦了再受主神的控制。在他杀了萧厌之后,世界濒临崩塌,我就把001的能量一半用来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另外一半做成了个小玩意,送给了现在的『萧厌』,世界气运受到系统能量吸引,逐渐朝」萧厌「的身上汇聚,世界剧情自动修补,他也算是在真正意义上代替了萧厌。」 「不过为了维持世界运转和屏蔽主神的搜寻,001的能量消耗的太快,后来陆陆续续意外进来过几个攻略者,他们身上系统的能量帮我继续稳定了这个世界。」 「现在就还差一点,我就能让这个世界彻底脱离主神系统的掌控。」 说到这里,玉湖蓝突然朝元惠看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了全身,元惠意识到,001想要拿走自己的系统! 玉湖蓝终于起身,那清冷的眉眼渐渐变得明媚。 「把系统交出来吧。」 似乎是为了吸收她体内系统的能量,元惠突然感觉那始终封锁道具的禁锢松懈了一分。 元惠恐惧万分,连忙用了瞬移的道具,眼前天旋地转,却没想到正好转移到了另外一人的面前。 御书房,萧厌抬眸,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神色并无意外。 他神色慵懒,提笔批阅奏折,淡声道:「你去见了阿玉?」 元惠心思一转,眼前的假萧厌拥有系统001一半的能量,也许能靠他来对付玉湖蓝。 她连忙急声道:「是!萧厌,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应该知道玉湖蓝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来攻略你!不……她甚至比我们这些攻略者更加可恶,玉湖蓝完全把你当做用来戏耍消遣的玩具,等一切结束,或者她腻了,说不定拍拍屁股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萧厌突然抬眸,定定地看了她一阵,眼底晦涩迟疑,似乎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实性。 片刻后,萧厌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那逐渐逼近的高大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元惠吞咽着口水,疯狂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努力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控制住了她的身体,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掐紧了她的脖颈,将她的身体抬至半空。 萧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黑睫微微发颤,唇边发出无意识地低喃:「你说的对,阿玉万一离开了怎么办,你的力量很弱,不如给我吧,只有继续控制住这个世界,才能把阿玉永远留下来。」 元惠睁大了眼睛,这才明白,眼前的假萧厌,早就知道了一切…… 元惠惊恐地看着那人越来越近,直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住她的额头,一股牵扯感传来,像是要活生生的从她的脑海中抽走什么东西。 她恐惧地想往后躲,却根本无济于事,眼前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看着从自己额头开始飘出一道道蓝色的亮光,直直飘进了萧厌的身体里,而她始终和系统间保持的那种感应也突然断裂。 凤栖殿中,玉湖蓝所有所感地抬起头,感受着世界之子的力量逐渐强大,这个世界也越来越稳定,她原本想做的事,那人已经妥善地帮她处理好了。 她的神色有一丝无奈,知道那人是生怕自己更强之后离开这里。 「好吧,小疯子……正好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这个就当做给你的生辰礼物了。」 而另一边,在系统彻底抽离身体的一瞬间,元惠也失去了意识。 *** *** *** 「惠惠,快点起床,马上要迟到了!」 元惠是被一阵熟悉的呼唤声喊醒的,她缩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气,揉着困倦的双眼,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看见了周边属于现代的装潢。 房间不大,可是每一处布置都让她十分熟悉。 元惠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而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都是一场梦。 「……是梦吗?」元惠无意识地喃喃着,脑海中关于那些攻略世界里发生的一切,突然渐渐模糊起来。 她下了床,打开卧室门,看见了母亲忙碌的身影,女人看见她出来,嗔怒道:「臭丫头,又赖床这么晚,晚上回来别又怪我叫晚了!」 「妈……」元惠声音发颤,她看着母亲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恍若隔世。 眼底渐渐蔓延起湿意,她连忙想走过去扑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可刚走几步,发现双腿一软,腿间那处地方有些古怪的痒意,像是渴望着被灌入什么熟悉的液体…… 她站在原地,神色微怔。 原来,都是真的啊…… 7-6宰相千金早朝时躲在桌下用骚逼服侍龙根在百官面前操逼灌精 宣阳殿,大臣们看着那龙椅前多了一张宽大的案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案台被一张红布遮的严严实实,在场的大臣们,都不知道那张案台底下,此时浑身赤裸的宰相千金正躲在里面,翘着雪白的屁股,将一口湿漉漉的嫩穴送到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掌中,咬唇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穴腔中肆意亵玩搅动。 秦清悦那天回府后,就再也没找到进宫的机会,而那和她在御花园中尽情交欢缠绵的君王,像是完全忘记了她,之后根本没有再召见她的意思。 秦清悦痴痴等待无果,心中焦虑,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赶在父亲入朝前,以拜访太后的名义入了宫。 一进入后宫,直奔萧厌的住处跑去,却扑了个空。 她得知萧厌今夜在凤栖殿中歇息,心中酸涩,又紧接着去了凤栖殿,在殿外等了半晌,直到天光乍亮,才终于见萧厌出来。 萧厌看见她,原本温和的神情转瞬变为冷淡,转过身,冷声吩咐旁边的太监,「摆驾,去宣阳殿。」 秦清悦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萧厌的衣摆,几乎是和上次一样的卑微姿态。 「陛下……这么多天都没有召见情悦,是不是情悦哪里做的不好,那天没有服侍好陛下……」秦清悦心里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抽泣声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传进殿内。 「住嘴!」萧厌神色一寒。 「你这蠢货,敢在阿玉的寝宫外如此放肆。」 秦清悦立刻噤声,清秀的眉眼低垂,乖顺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忿。 她恨不得现在就被玉湖蓝撞见她和陛下拉扯纠缠,让那女人知晓陛下在那日和她是如何在御花园中颠鸾倒凤的交合! 萧厌见她那副眼神转动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微微俯身,大手捏住秦清悦的下巴,声音低冷似冰:「想要服侍朕?贱穴痒了?」 秦清悦没有察觉出男人声音中的危险,连忙楚楚可怜地卖乖。 「嗯……是~自从那日陛下给情悦开苞后,清悦不光日日心里想着陛下,就连下面那口骚穴也想念陛下的紧,每日醒来下面都湿的滴水……求陛下~再给情悦一个机会,让清悦服侍您吧……」 萧厌垂眸,沉默片刻,才低笑一声,「……好。承德,去找张案台放在宣阳殿,等会就让秦小姐脱光衣服趴在里面,朕要看看,在百官面前……秦相的千金是如何用贱穴服侍朕的。」 「陛下……」秦清悦有些惊愕,可是想到这是多日以来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她不管心中再羞耻,也无法开口拒绝。 承德脸色平静,躬身应声,连忙去准备。 再过一会,大臣们就都会入宫,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小姐,请跟奴才这边走。」 于是,在早朝开始时,萧厌一落坐,就看见了案台下那只高高撅着的雪白肉臀。 秦清悦一丝不挂地趴在桌底,透过大殿外的灯光,隔着红布也能隐约看见面前的近百道人影。 最前面的,就是她那刚正不阿的宰相父亲。 秦相神色肃穆,直视前方。 那锋利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红布,看见了他那捧在掌心中的宝贝女儿自甘下贱,正在桌底撅着骚穴淫荡地渴求着萧厌的抚慰。 想到这,秦清悦的身体忍不住紧张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夹紧了插在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指节埋在湿润的软肉中,漫不经心地抽动,萧厌神色如常,一边用中指随意插着送到手边的骚穴,一边聆听着朝中大臣们的上奏。 秦清悦被这一根手指折磨的穴里酸痒无比,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主动小穴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淫肉疯狂蠕动,似乎在祈求男人将那根更粗更硬的东西赶快插进来。 萧厌掌心被女人蹭的全是淫液,他抽出手指,看着满手晶莹的水光,眉心微皱,朝那淫荡晃动的屁股甩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啪—— 「啊……」 秦清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含春的娇吟。 好在这时,下面正有武官在上奏,洪亮粗犷的声音正好将她的娇吟遮掩。 萧厌撩开龙袍下摆,借着案台的遮掩,将已经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他扶着粗壮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去戳弄秦清悦湿漉漉的肥嫩屄口。 阿玉身体不好,他去殿里时,通常也不会强行要求阿玉和他做些什么,两个人几乎一直是整夜相拥而眠。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先借用其他宫女的骚逼将下腹旺盛的欲火发泄一通,将一身欢爱的气息仔细清洗后,才敢去凤栖殿。 要是当晚没有发泄,那胯下浸淫欢爱的巨物就像是犯了瘾,胀硬难忍,第二日一早,他就会被几乎将他折磨疯的欲望憋醒。这时,萧厌会蹑手蹑脚地起身,生怕打扰深眠中的爱人,匆匆赶回自己寝宫,招来一两个宫女,在她们的穴里泄欲射精后,整个人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知道,他的阿玉为了他,主动割离了那些人口中被叫做「系统」的力量。 阿玉那次将系统的力量给了他保命,而他借住系统的力量,这些年感应到了不少的攻略者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始,萧厌对这些疑似阿玉的「同乡」是试探的态度,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些人竟然想要带走他的阿玉,萧厌怒不可遏,将这些人不断窥视阿玉的系统力量抽走,而那些攻略者一失去了系统力量,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那时才知道,作为攻略者,没有系统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留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 而阿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可依旧被世界气运排斥,身体才一直那么虚弱。 不过……等这段时间吸收完那个女人系统的力量,他就能让阿玉彻底属于这个世界了…… 萧厌垂眸,看着自己胀硬的鸡巴抵在女人湿亮的逼口,紫黑狰狞的肉棒被两片漂亮的粉嫩阴唇浅浅裹含,那骚浪的屄唇被龟头戏耍般的来回顶弄,花穴早就一片泥泞,不断颤抖着涌出淫液,屄口又湿又滑。 这口馒头逼倒是生得漂亮又淫荡,他还记得,前几天给这口骚逼开苞,才不过操了几下,这女人就开始发骚求欢。 萧厌一手扶着桌沿稳住上身,下半身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摆胯,滚烫粗壮的肉根一次次碾过湿滑无比的淫缝,整根肉棒很快就裹满了湿润的淫水。 表面上看,坐在龙椅上的帝君神色冷凝,两臂自然垂放身侧,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聆听大臣上奏。 而桌下,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萧厌的两只大手已经抱住了女人的屁股。 他固定着秦清悦的身体,稍稍起身,龟头居高临下地顶住下方那淫荡张口的肉穴,全身肌肉紧绷,沉臀挺身,朝斜下方的骚穴发力进攻,充血狰狞的大龟头势如破竹,恶狠狠地顶开了软嫩的屄唇,贯穿层层绵软肉浪,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中越插越深。 啊啊……终于又被陛下插进来了啊……唔……好大,好粗……陛下的龙根又把她的小穴撑满了呜…… 案台下,秦清悦的粉唇无声张合,眼中晶莹的水光流转,一副被心爱之人满足的痴态。 多日没被插过的嫩穴早就恢复如初,紧致的仿佛还未开苞的处子,而埋在穴里的肉棒却已经开始了抽动,无视着穴腔的激烈收缩,开始进进出出,肉棒一次次粗鲁地碾磨淫肉,细微的操穴声在桌下逐渐清晰。 噗呲——噗呲—— 萧厌控制着身下的那只屁股,每次挺身,都将那只屁股往鸡巴上用力按去,每次抽出,又将那屁股毫不留情的推开,只剩一颗龟头埋在穴里,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深入。 柱身虬结盘绕的青筋,一次次碾着肉壁大力摩擦,难以想象的快感不断从肉和肉摩擦的连接处传来,不过才十几下的深入抽插,原本紧绷的甬道就开始放松下来,湿淫的媚肉温顺地裹住不断抽插的肉棒,全力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滑腻充沛的蜜液从穴心深处不断被肉棒带出,才这片刻的短暂交合,两人下身就是一副湿泞的淫靡景象。 萧厌这时开始翻开折子,无法再将心思都集中在身下,于是大掌拍了拍那顶在自己胯下的屁股,秦清悦立刻领会,知道是陛下要自己主动服侍。 秦清悦双手撑在地上,感受到那将自己的小穴撑得毫无缝隙的滚烫巨物,情动不已,红着小脸,开始往后一下下晃动着屁股,用湿滑的甬道来回吞吐肉棒。 在黑暗狭小的桌底,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用这么下贱的姿势服侍陛下,恍惚间,让她觉得自己就仿佛只是萧厌胯下的一个泄欲的肉套子,和那些宫女没有什么区别。 她虽然上次承诺不求名分,可那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可谁知陛下操了她之后,当真对她那么无情……难道是真的对上次她的表现不满意吗? 想到这里,秦清悦一咬牙,加大了穴肉收缩的力道和频率,小屁股也往后一次次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撞去,好在萧厌下身除了露出来的性器,其他衣物都身着完好,否则这交合撞击的声响怕是早就引起了殿下大臣们的注意。 骚穴越发熟练的吸裹套弄,给一夜未发泄的滚烫肉棒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萧厌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前几日亲自给这骚货开的苞,他完全不会认为胯下这个用扭着屁股,用骚穴淫荡榨精的骚货是个本该知书达理的宰相千金! 这骚货,倒是比青楼里那些熟谙性事的妓女还要会服侍男人。 秦清悦仿佛无师自通,突然将屁股用力压在萧厌的胯间,将那根粗硕的龙根尽根吞进小穴,浑圆的雪臀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转圈扭动,硬邦邦的巨物在穴里不断变换着角度,几乎将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磨了个遍。 哈啊……虽然她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感受,可是~呜……她要被陛下的肉棒磨得爽死了…… 秦清悦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湿软的媚肉又热又滑,穴心深处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蜜液。 连连颤抖的媚肉如同绞杀的利器,将那根侵占穴腔的巨物用力夹紧,紧贴着肉棒的淫肉表面仿佛长了无数只吸盘,死死咬住鸡巴,对着深埋骚穴的紫黑肉棒近乎谄媚的连连嘬吸。 萧厌手背青筋暴起,呼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粗重,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肏穴,实在太过刺激,再加上这骚货的确天赋异禀,竟然才被胯下这只骚逼服侍了一刻多钟,他就隐隐有了射意。 萧厌放下奏折,瞳色变深,两只大手再次抓住了女人挺翘的雪臀,控制住女人淫荡的扭臀。 他抱住那只屁股,控制着快速颠动起来,紫黑的肉棒在肥嫩的肉唇中急速抽动,鲜红的逼肉时不时被粗硬的肉棱勾着带出屄口,整只花穴像是朵被肉棒强行催熟绽放的肉花,屄唇被肉棒磨得充血艳红,肉嘟嘟的阴唇也被两颗膨胀沉重的卵蛋凿的又红又肿。 雪白的臀肉像是空中翻飞的肉浪,而一根紫黑的巨物正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埋在腿间那只又嫩又骚的淫穴中急速冲刺,那毫无怜惜的动作,就像他只是在使用着一只泄欲的工具,一切都只为了更快的射出来。 成年男子的爆发力远远超过了秦清悦的想象,她感觉到陛下抱住了她的屁股,可没想,一来就是这么疯狂激烈的肏干。 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似乎快被肉棒磨出了火星子,唔……陛下要把她的小穴操烂了呜…… 就在萧厌冲刺的紧要关头,大臣中最前面的那人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要报!西河近日连降数月雨水,上千家农户庄稼被淹,更有甚地势较低的村落,房屋尽数毁于洪灾,百姓流离失所,望陛下尽快决断此事!」 秦相虽是文官,却性情刚正,他早就认为萧厌登帝手段不正,想到近日水灾,他心中焦虑,言语间全是严声厉词,此时一番激慨上奏,等了片刻,却始终没有回应。 秦相抬头,看见坐在龙椅上那人,眼尾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微眯,低低喘息,似乎心思正在神游,完全没将他刚才的话听进去! 秦相脸色一沉,上前几步,眼中怒意更盛,「陛下,老臣刚才说的话,陛下可听清楚了?!事关百姓,不容儿戏!」 而此刻案台下,秦清悦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她双手捂着嘴,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满口淫叫,她颤栗着承受身后越发激烈的冲刺。 看着父亲那越来越近的身影,秦清悦心中恐慌万分,要是父亲再过来几步,就会看见她此时趴在陛下胯下,撅着屁股用骚逼服侍陛下龙根的淫荡画面! 要是被父亲看见君王早朝时和女人淫乱媾和,而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毫不怀疑父亲会气的当场昏厥! 爹爹……清悦不是故意如此下贱的,都怪女儿太喜欢陛下了……而且,啊~原来和陛下做这种事这么舒服……只要陛下愿意碰她,哪怕一辈子都只是给陛下当只肉套子她也愿意呜…… 萧厌此刻正处在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根本没空理会那逐渐逼近的秦相。 在袖袍的遮掩下,萧厌手臂青筋暴起,大掌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快速颠晃,让那口湿透的骚穴和肉棒激烈摩擦,身下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承德此刻正候在萧厌的身后,心惊胆战,他用余光扫着萧厌身下那越发凶猛的挺动,而秦家千金那只白臀完全嵌进了陛下的胯下,两人的性器此刻密不可分的交缠着,根本不可能暂停下来,就连他都能听见那交合摩擦出的淫靡声响。 而那越来越近的宰相,恐怕再走几步也会看见这幅光景。 承德心中一紧,连忙出声,「秦宰相!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且已想到对策,昨夜陛下就是为了西河水灾的事情愁思一夜,不慎染了风寒,此时带病上朝,怎容你对陛下不敬!」 秦相止步,神色犹疑地打量萧厌,只见龙椅上的萧厌的确眼尾通红,呼吸沉重,看上去十分难受。 可是隐约间,他又总觉得那案台下似乎有什么古怪的声响。 承德看见秦相那仍然存疑的目光,连忙低声询问萧厌的意思,「陛下?」 萧厌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射意,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能会有些失控。 他喉结一滚,声音沙哑道:「退朝。」 承德瞬间领意,直起身道:「陛下身体不适,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在承德一声拉长的退朝声中,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顶峰,在所有大臣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突然站起了身。 萧厌几乎是骑在秦清悦的屁股上,文武百官还在陆陆续续的走出大殿,而他却在百官的身后肆无忌惮地挺身肏穴,越来越粗壮的肉棒在那湿红的水穴里急速冲刺,终于,在一声低哑的闷哼声中,他一个挺身,将暴涨的鸡巴深深埋进了女人的子宫,急于喷发的肉棒一下下跳动着,马眼一阵快速翕动后,浓白的液体瞬间激射而出—— 萧厌抬着下巴,露出了不断滚动的喉结,臀胯一下下凶狠的挺动,往秦清悦的子宫深处射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种,眼中满是射精的快意,案台下,被滚烫精液灌射的女人,也发出了带着哭音的细微呻吟。 等到百官彻底离开大殿,萧厌也挺身在穴里射完最后几股精液,随后就将结束射精的肉棒毫不留恋地拔出。 秦清悦腿间的骚穴已经被肏肿了,此时肉棒一抽出那湿润的甬道,无尽的浓精立刻顺着还未闭合的洞口涌出。 秦清悦身体酸软,可是还没忘记转身去帮萧厌清理肉棒上那些泥泞的性液,她一想到这些都是陛下操她的证据,唇舌舔舐的动作变得没那么认真。 甚至,她想要让陛下的龙根上带着她的淫水,去让那玉湖蓝好好看看,陛下是不久前是多么激烈的和她交合,才能整根肉棒都是她逼水的骚味…… 萧厌垂眸,冷嗤一声,看出了她的心思,捏着下巴将秦清悦推开,又唤来了两名宫女,重新将肉棒从头到尾的舔舐吞吐,就连肉棱缝隙中残留的一点淫水,也被宫女们用舌头妥善地清理干净。 「嗯……」 萧厌薄唇微张,低低喘息,大掌按着宫女的头顶,让肉棒在那湿热狭窄的小嘴里缓缓进出,才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坚硬无比。 他没有压抑重新沸腾的欲望,直接在大殿上扒了宫女的亵裤,将宫女按在案台上,分开双腿,挺身插进了那湿润的骚穴中,突然被插入的宫女娇吟一声,两条细长的白腿立刻缠上了萧厌的腰,迎接着那凶猛的抽插。 秦清悦还没恢复力气,此时瘫坐在案台下,一抬头,就看见陛下那才插了她的肉棒,此刻又在她的眼前,在另外一个下贱宫女的逼里开始进出! 「陛下……」秦清悦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萧厌根本不理她,她又不想就这么离开,只能自虐般的看着萧厌开始操那骚浪宫女的淫穴。 操了一会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萧厌又将旁边候着的另一名宫女也一把推在案台上,两名宫女躺在桌上,抱着腿,将腿间肥嫩多汁的淫穴抬到刚好适合肏干的高度。 萧厌在左边的逼里插一会,又拔出,埋进右边的逼里抽插,虽然刚才当众桌下偷偷肏穴十分刺激,可还是这样放纵激烈的欢爱才更能满足他的欲望。 萧厌在两口骚穴里轮流插了七八个回合,那两只骚穴被干的湿红泥泞,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由淫液经过数千次摩擦成的白沫,肉棒下一对沉甸甸的精囊将宫女们的屁股凿的一片通红,那激烈的拍打声、肏穴声,还有那两个趴在她头顶的宫女不断发出的凄媚淫叫,都让桌底的秦清悦听着十分刺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秦清悦的眼前,萧厌一记猛挺,将狂跳的肉棒埋进了其中一名宫女的穴里,不再拔出,膨胀沉重的大卵蛋挤在屄口,开始一下下鼓胀收缩,显然正在往宫女的逼里灌注着浓稠滚烫的精种。 「啊啊啊……陛下,好烫……奴婢的贱穴被射的好爽,哦……骚逼被陛下灌满了啊啊啊啊……」 「不……陛下,不行,不能射给这种贱婢……」秦清悦手足无措地想要阻止,可是又实在不敢上手,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萧厌在那宫女的穴里畅快淋漓地射完一泡浓精。 7-7围猎场出轨和将军夫人马震丛林激烈野合扶着树被猛操内射 镇北将军戍守北疆,时隔三年终于回京,为了迎其归来,萧厌特地在围猎场设宴。 镇北将军路上因意外耽搁了些时间,迎接宴当天才到京,连府邸都未回,就匆匆赶去围猎场。 那位许久未出现过人前的皇后也出了席,女人眉眼冷清,眼神看来时,却让暗中窥视的众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动。 玉湖蓝站在萧厌的身边,看着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那俊俏的模样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场更加沉稳凌厉,当冷冽的视线和她对上,立刻化成一滩春水。 「阿玉,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捉来。」 玉湖蓝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他,「什么都好,你小心些。」 萧厌温声道:「好,你先去歇着,我马上回来。」 他翻身上马,一挥长鞭,胯下骏马立刻如闪电一般飞驰离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林间。 大部队也跟随在萧厌后面陆续进入猎场,为首的,正是今日才回京的镇北将军闫阳。其中还有几个身着戎装的武将女眷也策马进入猎场。 闫阳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正和另一名女子并马骑行,女子身着一身红色戎装,身姿飒爽,那便是他的将军夫人林芸,两人多年未见,在众人面前不好太多亲昵,可对视间眼中的情意浓重,看来倒是鹣鲽情深。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玉湖蓝眼神微动,微微垂眸,调用着体内的能量,猎场中的景象在她眼前一一展现。 *** *** *** 萧厌策马疾驰,一路深入丛林,路上也出现了几只野兔山鸡,可这些东西根本让他提不起多看一眼的兴趣。 这处猎场的深处倒是有几只珍奇猎物,那些东西才勉强配的上他的阿玉。 猎场深处多是些野兽猛禽,感官敏锐,此时或许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都躲了起来,萧厌寻了半天,始终没找到令他满意的猎物。 他眉心微皱,带着一丝烦躁,就在这时,听见了远处一声野兽的嘶吼和女人的惊呼声。 「驾——」 他调转方向,立刻策马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 一只体型健硕的白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已经将女人视作今天的一顿美餐。 林芸不断后退,后背冷汗涔涔,她举起弓箭,颤着手将箭头对准白豹射去,箭矢飞出,被那白豹灵敏躲开。 一击不成,反倒彻底激怒了白豹,白豹低吼一声,立刻朝林芸飞扑而来,在那亮光的利爪逼近眼前的一刻,林芸绝望地闭上双眼。 突然,一支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道从身后射来,直接贯穿白豹的脑袋,白豹连垂死的呜咽都还未发出,庞大的身躯就重重地摔在了林芸的面前。 林芸抬头,看见了从不远处走来的男人。 「陛下!」她神色惊讶,直到萧厌走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从那白豹的利爪下活了下来! 「臣妇林芸拜见陛下,感谢陛下救命之恩……」 林芸说着想起身行礼,可是她的小腿刚才被那白豹抓了一道伤痕,疼痛难耐,刚起身就重新跌回地上。 萧厌的注意力全在那只已经咽气的白豹身上,在确认这身上好的皮毛没有别的瑕疵后,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才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女人有些眼熟,他垂眸沉思片刻,想起这就是那位镇北将军闫阳的妻子。 「闫夫人不必行礼,闫将军没同你一起?」他看了看四周,这里已是人迹罕至的猎场深处,除了这女人的脚步就只有一串凌乱的马蹄印。 林芸想起了什么,脸色微讪,「臣妇刚才和夫君闹了些口角,一气之下才独身进了此处,没注意已是猎场深处,被那白豹悄悄尾随,身后偷袭将我从马背上击落,险些丢了性命,还好刚才陛下出现……臣妇多谢陛下!」 林芸原本也是武将家的女儿,会些骑射和拳脚功夫,可是方才被那白豹先行偷袭,身上又只带了适用远攻的弓箭,近距离搏斗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林芸的马已经跑的不见踪影,此刻脚又受了伤,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萧厌看着这无法动作的女人,微微皱眉。 要是他刚才晚来片刻,也没有这些麻烦了。 已经耽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其他人经过,萧厌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能翻身下马,将那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 「啊……陛下……」 林芸猝不及防地陷进了男人的怀抱,她感受到男人的抱着她的臂弯肌肉结实有力,脸颊微红,她转了下头,却不小心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前,意外发现男人的胸膛也十分健硕滚烫。 林芸微微发怔,陛下的身体,怎么感觉比她那武将夫君还要强健……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萧厌算不上温柔的动作丢上了马,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口,林芸痛的抽了口冷气,僵硬地趴坐在马背上,紧接着,萧厌也翻身上马,坐在她的身后。 「闫夫人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是,陛下……」 萧厌控制着缰绳,驱策着骏马往猎场外围跑去,骏马跑动时,强烈的颠动让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不断碰撞着。 渐渐地,原本神色冷静的萧厌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不断顶撞着女人臀肉的胯部,逐渐膨胀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又烫又硬。 林芸脸色羞红,当然感觉到了臀间男人的变化,她不自然地动了下身体,却没想到,直接让那团硬物顶进了她的腿心,棍状的硬物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撞击着腿间凹陷的淫缝。 林芸娇喘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那许久未被满足的敏感私处竟然几下强烈的痉挛,突然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林芸羞耻地咬着下唇,她几乎不敢想象,被陛下发现自己下身那副淫荡的情形会是什么表情…… 闫阳常年驻守边关,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回京,可谁知路上耽误,刚回京的第一日就直接赶来围猎场,她为了早一刻见到闫阳,才特地参与了这次围猎。 林芸虽然是个女子,行事却胆大恣意,她正值娇花盛放的年龄,许久没有和夫君享受过鱼水之欢,早就对闫阳胯下那根东西想念的紧,在来猎场前,林芸戎装裙下什么都没穿,只为和夫君在野外提前一享欢愉。 可谁知刚才闫阳见了她身下那光裸情形,面红耳赤,连忙帮她整理裙摆,胯下那东西明明看上去也硬的不行,却非说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做,林芸一气之下,这才独自离开。 可现在,她那裙下为夫君准备好的瘙痒花穴,此刻却被陛下的硬物顶的不断流水…… 那硬物一次次凶狠激烈的顶撞,仿佛想要撞开那碍事的布料,将滚烫的肉棒狠狠操进她的痒穴。 「陛下……嗯……哈啊……停、停一下啊……」 林芸的手指攥紧马鬓,脸上似欢愉又似难耐,最后的理智让她出声,试图让萧厌停下,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扭臀,将发热的痒穴抵着那硬物来回磨蹭。 萧厌勒紧缰绳,疾驰的马蹄高高抬起,终于停下,而已经被蹭硬的性器依旧气焰嚣张地抵着那泛着湿气的肉穴。 等等?湿气…… 萧厌低喘着,垂眸往两人贴紧的下身看去,林芸的戎裙已经在扭动间尽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这女人裙下竟然未着丝缕,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正贴着他的小腹不断扭动。 萧厌胯间鼓胀的性器,已经硬的顶出了分明的形状,正隔着一层布料,陷进那肉感十足的肥厚阴户中,明明他下身衣着完好,却察觉到女人的穴口已是一片湿腻。 萧厌朝后微微撤身,让那用力抵在穴口的鼓包离开半寸,这才发现那湿红的骚穴像是发了洪水,胯间的布料已经被那骚穴含的湿了一片。 萧厌冷眸微眯,眼底升起的欲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他再次俯身上前,将肉棒隔着布料重新顶进那私处,前后耸臀,让肉棒隔着骚穴暧昧十足的大力摩擦起来,胀硬硕大的肉茎将那本就久未得到灌溉的骚穴勾引的越发淫荡,两片娇嫩的大阴唇被劲装粗糙的布料磨得越发红肿,整个阴户就像是只熟透多汁的蜜桃。 「呜~陛下,不……不要磨了……陛下好烫~啊啊……哦……不~啊~好痒……」 「哪里痒?闫夫人的这口发骚的贱穴?」 「闫夫人刚才竟然一直光着屁股,在用骚逼蹭朕的龙根,啧……朕的衣物都被你的淫水浸湿了,怎么,闫将军如此身强力壮,都不能满足闫夫人这口骚逼?」 林芸知道自己行径有些放浪,才想着穿成这样来勾引刚回京的夫君欢爱,可却没想到,现在身下这幅骚浪的景象全被陛下看了去! 「陛下……我、我……啊!」林芸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幅羞窘万分的情形。 萧厌大手一挥,将林芸的戎裙上掀,全部堆积在腰间,那对肉欲十足的雪白肥臀在眼前彻底一览无余。 萧厌伸手,双手肆意地抓着这对手感极佳的肥臀,用力揉捏几下,随后,将这两瓣臀肉朝两边掰开,露出那口艳红熟浪的骚穴,这口骚穴似乎知道自己正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用看待猎物般的眼神注视着,恐慌至极的不断收缩,反而更加淫荡的吐出了大股透明蜜液。 「啊……嗯~不……陛下,你要做什么……呜不要……不要看啊啊……」 萧厌低笑一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只在自己胯下发骚喷水的熟浪肉穴,声音低哑道:「闫夫人这口骚逼被闫将军操透了吧,颜色这么深,这几年少了闫将军的滋润,看上去果真是饥渴难耐,像是现在就恨不得有一根鸡巴狠狠操进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向那穴口,刚插入一个指节,热情的媚肉立刻蜂拥而上,含着男人的指尖又嘬又咬。 「好紧,好骚。」 「哈啊……不啊啊啊啊……」林芸臀尖狂颤,在被男人手指插入的一瞬间,那许久未尝过荤腥的骚穴毫不知羞地热情蠕动起来,只是一根中指插进穴腔,林芸就忍不住呜咽着在萧厌手中泄了身。 淫缝中涌出的蜜汁多到掌心都无法兜住,滑腻的液体顺着马背缓缓淌下,似乎察觉到了背上的异样,黑色的骏马烦躁的原地踱了几步,那深埋在穴腔中的中指顺势顶着敏感的肉壁连续几下狠磨,林芸呜咽一声,浑身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马背上,满脸红晕,感觉到穴里的手指朝外抽出,她心里竟然有一阵莫名的不舍。 突然,她听见身后一阵窸窣声,林芸心中一跳,接着,一根硕大坚硬的肉棍猛地从解开布料的胯间弹出,「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林芸的臀上。 那惊人的热意烫的林芸小声惊呼。 她以为陛下刚才那已经算是惩罚了她的不敬,可现在这幅架势,明显是要用那已经彻底勃起的龙根操她的骚穴…… 身后的男人将肉棒埋在她的臀间,前后抽动,肉柱上虬结粗壮的青筋一次次磨过她娇嫩的私处,渐渐地,就连那肉棒有多粗、有多长,是什么形状,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逐渐浮现出了模样…… 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硬……尺寸竟然比她的夫君还要骇人,这么一根大家伙操进来,一定会很舒服吧…… 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幻想起被龙根插入后的欢愉,林芸恍然回神,为自己的淫荡感到十分羞耻。 林芸眼底挣扎,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现在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回来,甚至还随时可能会出现在附近,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垂涎其他男人的肉棒…… 就在她还在犹豫时,臀间那根润滑透彻的巨物竟然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挺身往骚穴捅去,林芸逼里的水实在太多,即使在肉棒刚插入时她就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是却仍然让那巨物「噗嗤」一声,一下就将大半根滑进了甬道。 「啊啊……被肉棒插进来了啊啊啊……不……哈啊……陛下,不呜呜……快拔出去啊……好烫……啊~不要再往里面了啊……呜……不要……我不能对不起夫君啊啊……」 感觉到那巨物还在继续深入,林芸急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音,可是她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迎合那根巨物的深入。 粗硬的青筋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径直往那更深处插去,直到林芸又是一声凄媚的尖叫,才发现那粗硕的龙根竟是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那只被自己夫君占有过的甬道和宫腔,此刻却被另外一根陌生的巨物侵占着! 萧厌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的尽数埋进肉穴,感受着胀硬的性器被湿热的穴腔包裹,这才发出一声舒爽地叹息。 「好湿……嗯,闫夫人想要朕拔出来,为什么骚逼却夹得这么紧?嘶……闫夫人穴中淫肉真是热情,咬着朕的肉棒又吸又吮……今日朕就代替闫将军,好好满足你这骚货的贱穴!」 萧厌说着低笑一声,用脚踢了踢马肚,胯下载着两人的骏马立刻调转方向狂奔,再次往猎场深处跑去。 此时,一匹黑色骏马在林间疾驰,一名女子上半身身着红色戎装,身体紧紧趴在马背上,下半身却浑身赤裸,浑圆的屁股紧紧贴在身后男人的胯间,一根紫黑的肉棒随着晃动在那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地进进出出。 林芸没想到萧厌会突然策马前行,差点不慎从马背上跌落,她慌张下连忙抱紧马身,连带着穴腔也痉挛紧缩,穴肉极强的吸力,却无法让那正在穴中急速抽插的巨物减缓一点速度。 借着马奔跑时的颠动,萧厌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力气,胯下的肉棒就自动在那穴腔中猛烈捣干,他只用单手拉着缰绳,控制着方向,就能让肉棒享受到肏穴带来的强烈快感。 「呃啊……哈啊……不~陛下……太快了啊……哦……好爽……不~不行……不能插了呜呜……」 林芸感受着那根属于陛下的龙根在自己的穴里兴风作浪的进出,穴腔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坚硬粗壮的肉棒来回磨了个遍,在自己夫君那里没有获得满足的骚穴,此刻淫肉疯狂蠕动,热情迎接着属于其他男人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林芸渐渐在交合的欢愉中意乱情迷,身体和心理的抗拒都越来越弱,她抱紧马背,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让身后那根东西更加方便进出,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被撞得一阵发红。 林芸今天只用一根红绳束着马尾,此时身体激烈摇晃,发丝飞扬。 萧厌一垂眸,看见这闫家夫人飞扬的马尾,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他右手控制缰绳,空出的左手则一把抓住林芸飞扬的马尾,林芸痛的惊叫一声,被迫抬头。 「闫夫人这姿势实在淫荡,此刻趴在朕的胯下,倒是和身下这只骏马极为相似,不过,闫夫人当然比这骏马更厉害些,有这么一口会伺候男人的骚穴。」 说罢,萧厌拉动缰绳调转方向,同时拉动林芸的马尾。 林芸被身后的男人拽着头发,每次马调转方向,她的身体也在转动,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萧厌驱使在胯下的一只母马,不但要受到控制,还要抬高屁股,献出腿间的骚穴任由萧厌肏干…… 林芸在过于激烈刺激的性爱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淫液不断顺着两人还在摩擦交合的性器间下淌,淋的黑色马背上到处都是,而萧厌却一次都还没射。 萧厌拉动缰绳,让马停在一处寂静的深林。 萧厌抱着林芸下马,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萧厌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边,让林芸双手撑着树干,自己则抬起她一只腿,挺身肏干着那蓬门大开的深红熟穴,紫黑的卵蛋不断凿击着那肥肿的阴唇,下身发出啪啪啪的滑腻闷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耽搁太久,一番马上的尽兴欢爱后,现在只为了更快射出,萧厌绷紧浑身肌肉,将全身的力气都聚集胯间,劲臀狂耸,操逼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胯骨啪啪撞击那弹性十足的雪臀,两人激烈结合的私处发出响亮密集的操逼声。 在寂静的深林,这激烈交合发出的声响似乎更加清晰,林芸浑身香汗淋漓,早就在漫长的交合中神志迷乱,甚至以为此刻正在自己身后挺动撞击的男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 「啊啊……夫君好棒~快操死芸儿了,哦……哈啊……好想夫君的肉棒,怎么比以前更大,更会操逼了~哦……是不是背着芸儿找了其他女人,把大肉棒喂给其他女人的骚穴了啊啊……」 萧厌身形一顿,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如果是他的阿玉在他眼前问出这句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朝下方看去,仍在女人穴中疾驰的肉棒湿亮无比,从头到尾的裹满了泥泞的性液,女人的骚穴被他操的艳红熟烂,红肿的阴唇上糊着一圈白色的细沫,整片阴户乃至臀瓣全沾上了透明的淫液,足以证明两人方才的交合是有多么激烈。 可是,这口被他操到又红又肿的骚逼,不是属于他的阿玉,而是属于一个他只见过一两次,脑海中几乎毫无印象的将军夫人。 萧厌眼皮一颤,仿佛被这幅淫乱的景象刺痛了眼睛,他眉头紧皱,那深埋在女人穴腔的肉棒却越操越猛,坚硬的肉棱一次次凶狠碾磨宫口,将充血怒胀的大龟头一次次塞进女人的宫腔深处,感受着这只骚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缠着自己的鸡巴痉挛潮喷。 萧厌呼吸越来越沉,眼尾渐渐发红,腰胯发狠摆动,在女人的骚穴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女人高抬的雪臀间噗嗤噗嗤的肏穴声连成一片。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萧厌一个挺身,将龟头深深扎进女人柔软的宫腔,胯下一阵有规律地大力挺动,低喘着在女人的穴里尽情射精,龟头狂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快速翕动的马眼中一股股的激射而出,很快就灌满了女人狭窄的宫腔,更多的则溢进了甬道,整口穴腔都被射满,到处沾上了白精。 等到一切结束,萧厌才从女人的穴中「啵」的一声拔出肉棒,女人臀间的肉穴已经被操到屄唇翻卷,他只是刚一抽出,那穴口立刻涌上一股浓白,眼见着就要从屄口流出,可萧厌却对林芸私处的淫乱熟视无睹。 他看着自己湿亮滴水的肉棒,微微皱眉,将仍趴在树上的女人翻了个身。 「舔干净。」 林芸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和心爱的夫君进行一番畅快淋漓地欢爱,捂着被射到鼓胀的小腹娇喘着平息呼吸,想着这次一定要趁这次夫君回京怀上子嗣。 直到听见那有些陌生的低冷命令声,她这才如梦初醒。 林芸睁开眼,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大片情潮,她看着眼前那根裹满液体的狰狞肉茎,浑身一颤,缓缓抬头,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脸色变得惨白。 对了……她刚才是在和陛下欢爱……而且,陛下还往她的身体里射了那么多精液…… 她看着那抵在她唇边,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肉根,眼角渐渐发红,林芸张了张唇,想说什么,萧厌却趁机一个挺身,直接将滴着淫水的龟头埋进了她的嘴里。 「闫夫人,朕没时间听你废话,朕好心帮你的骚穴解痒,可你的骚穴流了这么多水,把朕的肉棒弄的这么脏,还不快把你这些逼水清理干净。」 「唔唔……咕叽……唔……」林芸含着肉棒,羞耻的眼里直泛泪光,却不敢忤逆身前的天子,只能张嘴,用舌头将那肉棒上属于自己的淫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萧厌将肉棒从林芸嘴里抽出,整理好自己的下身衣物,他听见不远处隐约响起的马蹄声,好心提醒林芸,「有人来了,要是不想被人看见你这幅腿间滴着白精的骚浪模样,就把骚穴夹紧些。」 话音一落,萧厌翻身上马,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林芸闻言微怔,直到听见一阵马蹄声,这才连忙按照萧厌所说夹紧穴腔,努力将那些滚动的热精全部锁在穴腔,又将腰间的裙摆放下,匆匆整理,遮挡住腿间那副淫靡的画面。 直到那人过来,她才说自己是受了猛兽袭击,所以变得如此狼狈,又拜托那人将重新牵来一只马,这才回了营地。 从林芸独自进入猎场深处,闫阳就担心的到处寻找妻子,直到听见消息,赶回营地,看见爱妻这幅凄惨模样,心中刺痛,连声道歉。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担心的妻子此时心中也是十分心虚愧疚,甚至连穴中夹着其他男人的热精都还未来得及清理。 而另一处,玉湖蓝早就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她坐在座椅上,神色清冷如常,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潮,在萧厌在那将军夫人的穴里挺身射精后,她的腿间也早就湿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