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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警告)世界杯的赌注——周是汝篇(115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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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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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警告)世界杯的赌注——周是汝篇(11562字)作者:科骨铭心首发平台:PIXIV
是否AI辅助:否
字数:11562字 “走吧,骚货。” 剃着光头的男人扯住了拴在我脖子上的狗链。 5分钟前,他当着我老公的面操了我,现在就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玄关的老公,他眼里不舍的神色,让我下身又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 可是,明明就是你亲手把我送出来的啊? 正想着,男人忽然把狗链猛地一扯,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被迫挺着胸膛往前踱步。 身后两个男人毫不客气地把手伸了过来,一边一个抓住我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拉扯成各种下贱的形状。还有一个男人直接把手伸进了我旗袍的下摆,反复抚摸拍打我的屁股,偶尔还用粗糙的手指刮过我发情敏感的穴口。 好丢人... 我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把屁股往后挺了挺,任由那个“咸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已经双腿发软,几乎是靠着狗链拖行前进的,蹒跚着和那四个男人挤在了一起。 在电梯内,我从光亮如镜的墙壁上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窘境。凌乱的旗袍遮不住任何敏感的部位,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被两只来自不同男人的手肆意玩弄。脖子上的黑项圈着实令我羞耻,被强行掰开的屁股还主动向后撅着,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叫什么名字?”光头男捏起了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看向他。 “周...周是茹。”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热热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周是茹?呵,听着还挺正的。”光头男冷笑一声,伸手狠狠扇了我屁股一巴掌。“结果是个摸几下就发情的贱货!说实话,落在我们手里是不是觉得特别兴奋?” “我...我没有...嗯~” 刚想辩解,身后的男人就用手指用力抠挖起了我的G点,突如其来的酥麻让我瞬间腿软。 “还装?骚水都流这么多了。给我舔干净。”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但当那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我面前的时候,舌头就已经本能地伸了出来。 咸咸的,还有些...上瘾? 我羞耻地张大嘴巴,尽力去舔干净男人的每一道指缝,在周围的哄笑声中,电梯已经快要落到一层。 “好了,为了不让条子发现,后面的路可不能让你看见。” 说着,光头男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宽大的黑色布料,毫不留情地蒙住了我的眼睛。 “不过,你也没有什么能够泄密的机会了。” 黑纱在我脑后系紧的瞬间,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只能感觉到一点点透进来的光线,在眼前形成一片模模糊糊的阴影。 一声“叮”的提示音后,我被牵出了电梯,高跟鞋“咔嗒咔哒”地踏在一楼大厅的瓷砖上。 “天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是...隔壁的林太太?! 没错,那种尖锐又略带刻薄的语气,我再熟悉不过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这个女人是谁?怎么被铐着,还蒙着眼睛?!” 听见她的惊呼,我慌张地呆立在原地,羞耻得低下了脑袋。 她应该...没有认出我吧... 下一刻,我感觉脖子上的项圈骤然收紧,而自己的阴蒂又忽然被什么东西捏住,然后用力地向外扯了一下。 “啊...!”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溅而出。 “别紧张夫人,我们可没有强迫她,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男人的语气十分随意。“今天我们要带这个母畜回去好好玩玩,然后再把她宰了。” 宰...宰了... 虽说我有无数次幻想过这个结局,但当这个词切切实实地砸在我心上时,大脑还是“嗡”地一下停止了思考。 “真恶心!就依你说的,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还是宰掉最好!省得留着败坏我们小区的风气!” 林太太嫌弃的声音再度刺入我的耳朵,随后,那高跟鞋的声音便渐渐远去。 我被拉着继续往前走,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 刚刚他们说要“宰掉”我的时候,我明明应该害怕得要命,应该哭着求饶。 可为什么,我的子宫却在发热,肉穴也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咔哒。” 数不清走了多少步,脖子上的拉力忽然松了下来,然后便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进去。” 话音未落,我就被粗暴地按进了一个不算狭窄的空间,我猜那是车的后排,因为能明显感觉到,左右两边都多出了男人的喘息声。 “路上还要一个小时,你们可以先随便玩玩。” 车子刚发动,我就感到自己残破的旗袍上缘被彻底撕开,男人把我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掏了出来,从下面托着用力揉捏、挤压乳肉,又反复刮蹭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把腿张开。” “啊...?” 我刚迟疑半秒,双腿就被男人的膝盖粗暴地顶开,一只大手蛮横地伸到我的腿心,直接掰开湿滑的阴唇,插进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 “嗯~!”我仰起头,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我体内粗鲁地抠挖,刮过最敏感的内壁,搅得我又爽又麻。 “水真多,这骚逼真是天生欠操。”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那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小玩意儿。” 很快,一根又粗又硬、带着明显凸起的巨大异物顶在了我穴口,只摩擦了几下后就毫不怜惜地猛地捅了进来。 “啊啊啊啊——!” 极致的饱胀感伴随着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那根粗棒把我柔嫩的肉穴完全撑开,顶进了最敏感的深处,随着车子行驶的颠簸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啊——太粗了~里面...要被插坏了~”我喘息着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些男人根本就不管不顾,继续粗暴地蹂躏我的乳房,时不时还狠狠扇打几下。震动棒也被他们握在手里,塞在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旋转。 任何反抗都没有意义,我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并且沉溺在了这些令人羞耻的快感中。 “啊——不行了...要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粗暴的玩弄又一次把我推上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在抽搐中反弓起来,将一股淫水从下面泄出。 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操,这骚货把后座喷得全都是水!”我听到右边的男人骂了一句,紧接着我的胳膊就被抓住,粗鲁地把我往车下拽。 “下来。” 刚挪到车门边,我整个人就往外滑出去,强风灌进来,身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根粗大的震动棒还深深插在我的肉穴里嗡嗡作响,每走一步都顶撞着自己最敏感的深处,让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踉踉跄跄地跟着狗链的拉扯往前走。 眼前依然一片黑暗,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牵着走进某个地方,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黏糊糊地挂在上面。 走走停停中,一阵明显的失重感袭来,我确定自己又进入了一部电梯,“叮咚”的开门提示音后,我被拉进了一个新的空间。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周围传来男人低低的窃窃私语,还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那断断续续的节奏明显是被操了很久。 突然,有人从一旁按住了我的肩膀。 “跪下。” “嗯...”我乖乖弯下了膝盖,一个低沉又威严的男人声音从前方接踵而至。 “骚货,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我愣了一下,心跳得厉害,沉默了几秒后,我还是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叫周是茹。今年二十八岁。是...王彦的妻子。” 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地顿住了。 毕竟自己和“妻子”这两个字已经隔得太远。脖子上是项圈,乳房露在外面,阴道里塞着震动棒,跪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 简直像条欠操的母狗。 对,母狗... 羞耻感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现在...该怎么做? 犹豫不决中,我想起了老公今早给我扣上手铐时反复嘱咐我的话。 深吸一口气后,我把它复述了出来: “作为...作为王彦输掉赌局的代价,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将是一个没有人权的母畜...请您...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讲完最后一个字,我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下体却开始一阵阵发痒发热。我下意识地挪了挪脚后跟,把肉穴里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往更深处挤了挤。 “哈哈,看这骚货,还把那假鸡巴往里面顶呢!” 突如其来的叫喊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小动作果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真他妈贱,刚从家里出来就开始发骚了。” “母畜就是母畜,天生欠操。” 周围传来男人一阵阵调侃和辱骂,我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每一句羞辱都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脸上又红了一层,下面又湿了一分。 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了,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周围就立刻安静下来。 “猜猜看,这个房间里有多少男人等着要操你?” 我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面对这个不容置疑的声音,我开始在脑海中快速盘算。 光是带我来的就有四个,加上这个领头的,或许还有其他男人... “七...七个?” 我的回答瞬间引起周围一阵哄笑。 “七个?那可不太够。”男人重复了一遍,然后语调微微上扬了一点。“来,让她自己数数。” 话音刚落,裹在我眼周的黑布被一把扯掉。 强烈的光线让我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周围的一切。 “天呢...” 我惊讶地倒吸一口气,这个大厅里竟然站下了大约二十个男人,都挺着粗长的鸡巴,每一根都硬得发红,眼神贪婪地盯着我看。 前方沙发上坐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丈夫和我说的“李总”,而就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正在上演一副活春宫。 一个身材和面容都十分姣好的女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壮汉按住她的两条腿压在胸前折成了M形,公狗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作响。 女人翻着白眼,沾着精液的嘴角无力地张合着,时不时吐出几声呻吟,脸上带着一种失神边缘的恍惚。 “周是茹女士,幸会,我就是那个赌赢你丈夫的李非。”沙发上的男人向我微微颔首。 “既然你到了,那这个也就没用了。” 话音刚落,一个穿黑背心的男人就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把夸张的长刀。地板上的壮汉看到刽子手献身后,心领神会地握住女人的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胯在女人的大腿上撞出连续的闷响。 李总淡淡一笑,对着刽子手做了个向下的手势。 这..这是要!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些被我保存在电脑里的处刑视频。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还没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动作,我就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但是那个女人...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她的腰肢在壮汉越来越凶狠的冲刺下主动地挺起,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小腹一颤一颤地抽搐,带动被撞击的肉穴泄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汁。 她,高潮了。 紧接着,刀光闪过。 “咔嚓!” 女人的脑袋被干净利落地砍了下来,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 她的无头身体仍在疯狂地迎合着抽插,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双腿死死缠着壮汉的腰,丰满的屁股本能地扭动,穴口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股混着尿液的淫水。 我看呆了。 视线怎么都没法从那具性感的艳尸上移开。 同样是女人,我能够真真切切地共情到,她从生前到现在,都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 “看。” 李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那颗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女人脑袋举到了我面前。 “呀——!” 我理所当然地被吓了一跳,可还是忍不住睁开紧闭的双眼端详起来。 淫首的眼睛上翻着白目,舌头微微吐出,嘴角还挂着淫荡的微笑。 就和我看过无数次的处刑视频一样,她的表情也凝固着一种极度满足与解脱,显然是在死前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欢愉。 “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李非声音依旧低沉,但我却在里面听到了几分赞扬。 “自己主动找上门想要被玩死,说老公满足不了她,来这儿之前甚至还提前联系了天香阁收走她的身体。结果刚签了肉畜协议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被我们操得高潮了十几次,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把那颗还带着温热的脑袋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我脸上。 “你也想被宰掉吧?周是茹。” “我...” 话哽在了嘴边,脑子里疯狂思考着那个可能到来的结局,可该死的求生欲已经强行让我转变了话锋。 “我不想...” 脱口而出的安全回答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半。 但为什么...我竟有些...后悔? “哼,的确有不少到这里来的骚货会像你一样故作矜持。”李非直起身板,狞笑着说。 “不过,她们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说着,他指向了身后,跪在那里的壮汉低吼一声,哆哆嗦嗦地将精液射进了那具无头艳尸的体内。 拔出肉棒后,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有人抓住她的脚,把肉棒放在她的足底处摩擦;有人抬起她的一条大腿,从侧面再次插入那还在滴精的肉穴;还有人直接压在她身上,对着那对还在颤动的丰满乳房疯狂套弄.... 断颈处的鲜血渐渐干涸,下面却依然在流淫水。那具性感的肉体,就这样被当成情趣玩具一样继续奸淫着。 忽然间,我那个被震动棒刺激的下体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更加强烈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王太太,你又发情了。”李非看着我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 “我很好奇,你到底能浪到什么程度。” 他满不在乎地随手把那个女人的脑袋扔到一边,然后在我面前脱下了裤子,一个上翘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 好大... 一只手竟然握不过来。 说是我见过的最粗的也不为过。 唔...龟头有点腥... 但是好美味... .... “这婊子真贱啊,还没让她干什么呢,自己就开始吃鸡巴了!” 男人的话让我浑身一怔,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正在用嘴唇包裹着李非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龟头顶得我喉咙发胀,我却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舔绕着马眼。 我...什么时候开始给他口交的? 周围二十多个男人已经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挺着粗硬的肉棒,像饿狼一样缓缓走向我。 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轮奸了。 “咕啾~咕啾~” 我一边用力吮吸嘴里的肉棒,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着棒身上的青筋,像奴隶一样侍奉着他。 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立刻心领神会地挪了挪膝盖,把臀部高高撅起。 老公...对不起... 我真的...忍不住了... “嗯~”插在我穴里的震动棒被一下子粗暴地抽走,那一瞬间的空虚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 “骚逼早就欠干了吧?” 话音刚落,一根更滚烫、更粗硬的异物就狠狠捅了进来。 “啊——!!!” 是男人的阳具。 又粗又长,一下子就把我的肉穴完全撑开,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撞在我敏感的子宫口上。 “不行~太大了~”我全身猛地一颤,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双手撑在看地面上。雪白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穴壁上的软肉收缩着,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入侵者。 好烫...好硬...好深...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被陌生男人粗暴占有的羞耻感混在一起,让我瞬间就想要高潮。 “母狗,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身后男人一边干我,一边猛扇着我的屁股。“在家装贤妻,出来就变成人尽可夫的骚货了?” “啊...啊!我...我就是骚货...嗯啊——操我...用力操我——!” 下面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让我的浪叫变得无比诚实。 一片混乱中,我的头发被人攥住,嘴巴被塞满。晃荡的乳房被两侧伸过来的手抓住用力揉捏,屁股上的巴掌就没停过,各种下流的话从四面八方刺入了我的耳朵。 “妈的,夹得真紧!” “王彦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会不会直接硬起来?” 男人越骂越兴奋,腰部撞击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顶得我眼前发白。每一次提到我老公的名字,都像在我心上扎上一针。 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接二连三的快感淹没。 老公... 我真的好骚... 你的妻子...被陌生人的鸡巴操得好爽。 不行了.... 被男人粗暴贯穿的肉穴和不断从嘴里、乳房、屁股上传来的各种刺激,让我一步步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啊——!”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子宫,我的小腹肌肉在痉挛。紧接着,一股暖流从腿间喷了出来。 高潮...太爽了... 我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浑身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酥麻。 “真不错,正赶在老子射精的时候高潮。” 黏糊糊的肉棒从我体内抽走,男人绕到身前,捏起我的下巴,将他的性器抵在了我的嘴边。 半软的茎身,紫红色的龟头,渗着精液的马眼... 还带着一点雌性的味道。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将它含了进去,舔弄,吸吮,吃得津津有味。 激情过后,这群男人故意停下了节奏,就站在一旁盯着我看。刚刚被内射过的肉穴又痒又空,我能感觉出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就等着下一根肉棒的侵入,激起更多的水花。 欲擒故纵...这就是他们的手段。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力压低腰肢,将自己一张一合的骚穴挺在他们面前。 “真是下贱。”面前的男人吐出一口气,抱着我的头前后耸动,把我的嘴当成了一个带着体温的飞机杯。“脑子里面想的,只有被操吧?” 我没法反驳他,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走,然后用行动证明,男人的形容是多么的准确。 周是茹...你就是个这样的骚货。 “求求你们...继续干我...” 我分开双腿,双手伸到背后,掰开了自己空虚无比的肉洞,尽力摇晃着我的丰臀。 嘴里一遍一遍重复着刚刚的话,是我做的最后的努力。 尊严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听见没!她求着挨操呢!” “录下来录下来!给她男人听听!” “快点给她吧,这婊子骚得受不了了!” 周围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立刻抵在了我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磨蹭了两下后,毫无怜惜地直插到底。 “哦哦哦——!” 我被撞得身子往前一冲,满心欢喜地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承受身后新一轮的冲撞与刺激。 “骚货,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 “你老公有没有这样干过你?嗯?” “没...没有...” “看看你这样子,流这么多水,比上一个女人还贱!” 上一个女人? 对,我和她一样,也是骚货,也是母狗,也是被人随意使用的性玩具。 “骚货,怎么越操你越紧了?!” 我的屁股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一声男人的低吼后,滚烫的精液在我身体里炸开。 这一次没有停顿,立刻就有新的阴茎从后面填补了进来。 “啊~我...我是贱人...操我...再重一点...用力...啊啊~” 我浪叫着,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去吞吃,去索求更粗暴的对待。 再一次绞得男人射精后,好几双手同时伸了过来,撕碎了我身上早已不成样子的旗袍,把我从四肢着地掰成了仰面朝天。 下一秒,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捅进了我的身体,引以为傲的巨乳也被他们攥在手里狠狠把玩,男人的一声低吼在我头顶炸开: “骚货,你今晚可没觉睡了。” 肆意的奸淫中,我被摆弄成了各种姿势。跪着,趴着,躺着,坐着,甚至被捆起来吊在半空。伴随着我下贱的浪叫和喷水,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阴茎,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在我身上留下相同的痕迹和体液。 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操。 被一根又一根粗硬的肉棒轮流贯穿。 屁股上被一笔一划地写上了“正”字,记录着我被内射的轮次。 “还要...鸡巴...给我...” “操死我...求求你们...” “我是婊子...是母狗,,,” “老公,,,对不起...好爽,,,” ...... 在一片哄笑声种,我的大脑变得昏昏沉沉,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被插入的胀满,被撞击的酥麻,被精液灌注的火热... 还有那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更猛烈的高潮。 我听不见自己在叫了,只有“啪啪啪”的撞击声。 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从被顶撞的深处轰然爆发,顺着脊椎冲上头顶。 眼前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了... —————————————————— “小茹,我爱你。”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正趴在自家熟悉的大床上,丈夫王彦从后面温柔却有力地抱着我,用我最喜欢的后入式慢慢地操着我。 他的肉棒又热又硬,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形状,一下一下温柔却坚定地顶进我最深处,每一次都准确地摩擦着我最敏感的点。 “舒服吗?”他低头道,嘴贴着我的后颈。 “嗯...”我想回答,却感觉嗓子眼被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这个音。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乳房,指尖轻轻揉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我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肉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一阵阵甜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终于,在他九浅一深的抽插中,我到达了高潮,全身轻轻颤抖着,穴口一阵阵收缩,满足地夹着老公的肉棒... “看,这个骚货终于醒了,还是李总厉害!” “李总的鸡巴那么大,哪个女人受得了?” 周围传来一些男人的笑声,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一个女人跪在地板上,双腿大张着,高高撅起丰满雪白的屁股被男人一下下地操着,乳房在地板上压成了两个肉饼,白色的精斑像干涸的蜡泪遍布全身,她的表情没有痛苦与屈辱,而是淫荡与享受。嘴巴微张着,不断发出细碎又下贱的呻吟。 这...是我。 而干我的人,不是丈夫王彦,是李非。 “醒了?” 他攥起我的头发,让我能看得更清楚些,那个被轮奸得浑身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自己。 “离我们约定的二十四小时,还有一个小时。”李非低声笑着说。 “现在,差不多该宰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宰...宰我...?” 我机械地重复着李非的话,小腹猛地抽紧,阴道绞住他的阴茎剧烈痉挛了一下。 “嗯~”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近乎渴求的呜咽。 不是害怕,是发情。 这时,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 “李总。”不同于之前那些男人,他带着些公事公办的冷淡。“这个女人也是要出售的肉畜吗?” “现在还不是。”李非笑着回答。 我艰难地转头,用余光往声音的方向斜看过去。 房间的角落里多了几个身着制服的男人,正操着厨师刀,料理着将之前那个被斩首的少妇。 他们熟练地切割着她性感的肉体,四肢已经被砍下切成了肉块,分装进保温箱里。接下来的一刀,精准地刺向了她白花花的肚皮。 而这一刀,仿佛也切进了我的下体,让我兴奋地发抖。 “噗嗤”一声,又一股骚水从她一片狼藉的肉洞里淌了出来。 她真的好淫荡... 也...好快乐... 我也要那样...在极致的高潮中被处死,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淫荡地扭动喷水,然后继续被使用、被凌辱... 区别就是,她被作为肉畜卖掉了,而我,会被“还”给自己的老公。 老公... 你看到自己妻子淫荡的死像,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猜你会站在门口痴痴地盯着我的艳尸,然后把勃起的肉棒插入进那个已经被“万人捅”的烂穴... 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结局。 “别分心。” 李非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硬生生地从幻想中拽了回来,脸重新对上了镜子。 “现在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肉穴被深深插了一下,他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想被怎么处理?” 处理? 没错,处理... 只用了不到一秒,我就接受了已经任人宰割的现实。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的浪女,我颤抖着张开了双唇。 “请...砍下我的脑袋...然后...把我摆成最淫荡的姿势...还给我的丈夫。” 说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 果然,我是个天生的母畜。 “骚货。”李非的嘴角提了一下。“虽然我知道你不会反悔,但是以防万一...” 说着,他从身后掏出了一副银色的手铐。 正是老公昨天早上给我扣上的那副。 “知道该怎么做吧?” “嗯~” 我呻吟了一声,后面的动作再熟悉不过。 自己把双手伸到背后,慢慢地在腰线上合拢、交叉。 “咔哒。” 冰冷的铁圈在我手腕上锁紧,让我瞬间想起老公当时温柔却又坚定的动作。 如今,他曾经那个温柔端庄的妻子,已经跪在了这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骚穴正被其他男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淫水和精液混合着被撞得四处飞溅,还一脸享受地等待着被宰杀... 这种极致的羞耻、堕落,竟然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肉穴里的阳具撞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又酸又麻。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 我看向镜子,那是举着大刀的刽子手,正冷冷地站在我身侧。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高高悬在我的脖子上方。 我...真的要被宰了... 那一瞬间,死亡的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了下来,可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在最深处翻涌起来。 李非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猛地加快了速度,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小腹一阵阵发热发麻,穴壁上的肉开始疯狂地收缩。 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欲仙欲死的自己,看着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冰冷刀刃,看着自己淫荡潮红的脸,高高撅起的屁股,肉浪滚滚的臀肉... 快感...疯狂地堆积着... 从被撑满的骚穴...到发烫的小腹...颤抖的脊椎...再到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一直爽到了每一根脚趾尖...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高潮。 它就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把所有的理智、羞耻、恐惧全部吞没,进而将我整个人撕碎、融化。 “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全身疯狂地颤抖,肉穴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淫水瞬间从我被操的地方涌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被推上了云端,连灵魂都要被这股快感震碎。 这时候,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冷的凉意。 世界猛地下沉,眼前瞬间天旋地转。 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我的头发一紧,视野又突然升高。 一具雪白的躯体跪趴在地上,断颈处喷涌着鲜血。双手反铐在背后,两条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着,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红肿无比的骚穴被操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一刻不停地喷泄风骚的淫水。 即便没了脑袋,她也舍不得那极致的快感。 呸,这个婊子...怎么能这么浪... 突然,我猛地惊醒过来。 那...那就是我啊... 那具还在喷水、还在抽搐、还在扭动的无头艳尸,就是刚刚被操到高潮的我——周是汝。 原来...被斩首是这种感觉。 好爽...好奇妙。 视线越来越晃动,越来越暗。 我看见周围的男人们都围了上来,站在了我的四面八方。 骚逼、菊穴、断颈、酥胸、玉足...无一幸免地被他们肆意奸淫着。 我...终于成为了一具真正的公共肉便器。 忽然,一根男人的肉棒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 是李非... 原来是他抓住了我的脑袋 现在,又把它当成一个飞机杯,疯狂抽插。 眼前的画面渐渐暗了下去。 马上就要消失了... 老公... 谢谢你...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