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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者游戏】(6-8)【作者:GODLe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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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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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ODLeTTeR字数:38,221 字                第六章  战区1  当前死亡人数·17人  当前存活人数·13人  「呜……哼嗯!(这混蛋……太会藏了!)」耐心被伊头耗尽的渚不知何时已远离了人群,追着他来到一座尚未完工的大楼里,由于是座工地,所以这地方渺无人烟,是个决战的好场所。  [独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来生渚]  「嗯嗯呜!!!呜呜呜呜!!!(混蛋!滚出来!)」如前所说,渚的耐心已经用完了,见四下无人,脾气暴躁的她便扯掉脸上的口罩,对着四周大声呜叫起来,不过那些呐喊却都被那块怎么也无法扯下的胶布给严严实实地封堵在了嘴里。  「哞呋……(嘁……尽耍些卑鄙的手段!)」匕首紧握在手,周围都是立柱,后颈装置着的电子芯片不停地震动着,也预示着那个叫做伊头劫作的人雀,就潜伏在附近。渚小心地前进,生怕掉进那阴险男人的圈套中。  「啊哈哈,能被拥有异名的暗杀者如此提防,我深感荣幸呀……」然而,伊头既没有躲也没有藏,他笃定地坐在方正的水泥石块上,手托着下巴,戏谑地看着小心前行的渚。  [劫樱社代表·伊头劫作]  「哼!」咻的一声,没等伊头多说几句,渚便将手中的匕首飞了过去,那匕首飞速向前,瞬间便刺进伊头眉心。  「呜!?(镜……镜子!?糟!)」咔咔……哐当!!!伊头的身体四分五裂,在意识到那只是镜子折射的影像后,渚立刻回身,然而已经太迟了。  「呜!嗯呜!」邪魅的笑容早已在渚的身后久候多时,坚韧的麻绳犹如闪电虚影一般缠住渚的手腕,伊头顺势一拉,渚的手臂便被折到背后,感到一通诡异的缠绕与大力收拢,渚的手腕竟在瞬间被绳子完全捆死。  「哼嗯!!!」  「啊哈哈,打不着!」  「嗯呼!?呜呜!!!」反应过来的渚立刻飞出一脚试图将伊头踢飞,然而,伊头双脚上缩,整个人都跃至半空,漂亮地躲过这记势大力沉飞踢的同时,他也在半空向渚抛出绳套,那些松垮的绳套瞬间遍布在她周身,在落地的同时,伊头用力扯了扯手中的绳子,那些索套瞬间收拢,在渚的酥胸上下,手臂外侧缠绕绑紧,将渚的上半身捆了个严严实实。而这一切,仅仅是伊头跃起躲过飞踢后,落下的瞬间就全部完成的。  「呜!呋嗯!呜呜呜!!!(怎么……怎么就被捆住了!?胸口勒得好紧……好闷!)」扭了扭被绳子紧绑的上半身,渚发现无论怎么挣扎,自己的手都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上,手腕也在走绳时顺带着被抬到接近后颈的位置,绳索从捆绑手腕的绳结处整齐地延展开来,同时也加固捆绑的紧致程度,饱满挺拔的酥胸在绳子的勒绑下变得更加地圆润坚挺,随着渚的呼吸因为绳子的勒绑而变得急促,那高耸的山峰也随之不停地起伏。  「我说过吧,会把你嘴堵上,紧紧地绑起来呢,哼哼哼……」  「呜……嗯呋!!!(混蛋!!!)」见伊头得意地调侃自己,渚顿时火冒三丈,她旋身而起,朝着伊头的位置蹬出一记扫堂腿。  「啊呀,那地方……可不妙呐……」  「呜噗!?呋咕!!!」面对渚的凶猛攻势,伊头不躲也不闪,反而微笑着扯了扯背后拽着的绳头,接着,一条上吊绳的索套忽然出现在渚的飞行轨道上,那绳套出现的突然,在半空中的渚根本反应不及,于是便被那绳套不偏不倚地套住了脖子,并且被吊绳的拉力直接停滞在半空之中。  「噗噗噗!!!噗哼!哼哼噗呋!!!哞噗噗!!!」被反绑着双手的渚双脚够不着地面,在体重的压力下,那吊绳迅速令她陷入几近窒息的状态,渚的双脚在半空中乱踢乱蹬,却根本找不到着力点,被封堵的嘴根本无法呼吸,进而令窒息的速度加剧,那漂亮的脸蛋也逐渐开始涨得通红。  「啊哈哈,吊死你的话,我是不是就得到1个点数了呀?」  「噗咕!哼噗噗噗!!!哼!哼哼!!!」此刻的渚显然已经没有余力去理会伊头的嘲讽,那双黑丝美腿依旧奋力地在半空中抓挠,脚上的高跟鞋也在那狂躁的挣扎中飞了出去。  「啊哈哈,我来救你啦,不过……请尽力维持好平衡哦,不小心倒下去的话,真的会被吊死哦,呵呵呵……」  「嗯……呜!噗……噗呋……」眼看渚快要窒息,伊头不知从哪里捡来两块小木块,木块竖起的高度恰好让渚的脚能够抵住身体,险些窒息的渚立刻用双脚朝木木块的方向伸去,接触到之后,那双脚便犹如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竭力抵住。但是,底部并不平整的木块显然不是可以长久倚靠的支点,但凡渚有点失误滑脱,那木板势必倒下,并让她再次陷入被吊死的危机之中。  「啊哈哈,你努力的样子好可爱呢!别乱动哦,我可不想弄伤你呀……呵呵呵……」  「卟嗯!!!呜呜哼!!!」咔擦咔擦咔擦,伊头用剪刀不停地在渚的身上裁剪,那身红色紧身外套,黑色文胸以及黑色包臀裙就被剪得七零八碎,接着便被伊头全部扯掉,令渚的身上只剩下配套的黑色胸罩和内裤以及双腿上的黑色丝袜尚能遮掩些许那呼之欲出的春色。  「好性感喔!来生小姐真的非常火爆呀!嘿嘿……」  「嗯!?呜!卟呜呜!(混……混账!我竟然被这种家伙……)」伊头将胸罩前端的连接处卡进剪刀,接着便是咔擦一声,那遮掩双峰的罩子便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向两边脱落,失去遮掩的两坨果肉捎着两粒粉嫩的小肉头,白晃晃地呈现在伊头面前。瞥见这幕难得的春色,伊头的双手便抓了上去,灵活的手指夹着那双柔嫩的肉头便搓玩起来。渚的身体开始燥热,抵着木块的双腿颤抖地愈发严重起来,为了维持这唯二的两个支点的平衡,即便早已羞红了双颊,她也只能高挺着胸脯仍由眼前的男人戏谑,如果不是嘴被严实地堵着,她势必会将这份羞耻化作最脏的咒骂吐向这个男人。  「这里也有反应了呢,来生小姐……这下你对捆绑Play产生兴趣了吗?」  「呋……嗯呼!呜……嗯呋!」伊头的手轻抚着渚的胯间,躲在内裤下的花园带着女人魅惑的香味,泛起漂亮的水花,黑色内裤的颜色因浸透的水渍而变得逐渐分明,炙热的体感涌上心头,忍不住那热潮的渚,跟着那手的搓弄而发出阵阵沉闷的低吟声来。  「嗯……嗯嗯……呋嗯……(好热……好痒……这混蛋……)」渚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不过在做出夹腿动作的一瞬间,她便感到脚下的木块或许会立刻倒下,于是,渚便迅速将腿伸直回去,强忍着股间的燥热维持住木块的平衡,但是很显然,她的身体颤抖得比片刻前更加厉害。  「呜哼!?呜呜呜!呋哦……嗯!嗯嗯!嗯噗!」  「快忍不住了吗?在你被吊死前,我也许会大发慈悲,让你高潮一次的哦。」咔擦一声,伊头剪断内裤的一端,只剩一端耷着渚那翘臀细腰的内裤恍然间便朝下脱落一块,春光乍现的花园曝露出些许微热的光景,伊头乘势用手将最底下的布料向旁边撩拨,渗透着爱液的前门便露出来,微微张合的粉红唇口不停地朝下流淌着透明水滴,伊头竖起中指,轻轻地插进那前门里,手指在渚的体内不停地勾起旋转,将渚的体温更加热了几分,那双漂亮的腿几乎快要承受不住,剧烈的颤抖甚至令脚下的木块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啊啊……终于可以悠闲地享受你了呢。」  「噗嗯!?哼呜呜呜!!!噗呋!呋呜呜!」伊头走到渚身前,用灵活的舌头舔舐吸吮起那双白嫩柔软的肉弹来,渚大开的股间高度正好与伊头胯部呈水平位置,因此,伊头那条怒挺的巨龙很轻松地便冲进了渚的体内。空旷的空间里就像有人在揉搓着打满气的气球,随之而来的是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在为眼前的情景喝彩。渚被伊头插得娇躯乱颤,双腿的力量也逐渐变得孱弱。  「噗呋!!!噗哼哼哼!!!」终于,尽管那双腿还是忍不住离开了木块,木块倒下后,无论渚再如何用腿去勾都无法找到着力点,慌乱中,另一只脚也出现失误,直接导致另一块木块也倒了下去,窒息的痛苦再次席卷上头,渚两眼翻白,眼泪掺着汗液,跟着摇头晃脑的挣扎不断地向四周飞溅开来。  「呜哇,好舒服,因为窒息反而用力地夹住我的好兄弟呢。」  「噗哼!噗呜!!!(呼!呼吸!!!)」好在伊头的活塞运动有节奏地将渚的身体用力向上顶,每一次都会让那扣住脖子的索套腾空一瞬,这也终于让渚得到些许喘息。由于窒息的紧张和双脚腾空,所以渚的股间下意识地夹紧,显然这一动作让伊头舒爽无比,就连突进的动作和频率都加大了许多。  「我要射啦!好好接住哦!」  「噗呜呜!?呜!!!哞呜呜呜呜!!!(什!?不!!!不要啊!!!)」最后一击,伊头将腰向后拉到极限,除了粗狂的龙头,那插入前门的龙身几乎都拔出了出来,片刻停顿后,便是一记空前绝后的突刺,哐啪!!!沉闷的巨响炸裂开来,那巨龙一冲到底,将渚的身体顶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无情的白色炮火在深邃的肉体中爆发,沁人心脾的香味从股间的缝隙里钻出来,与相互高潮的水灾一块,弥漫在两人周身。  「你好棒哦,做我女朋友吧,我一定会每天都让你嗨翻的哦……哈哈哈……」  「呋嗯……呜……呋……(混……混蛋……谁要……)」伊头并没有拔出那肉龙,反而用双手提着渚的蜜臀,将她整个人都抬在半空,伊头一边吸吮着渚的山顶,一边玩味似的地问道。  「我的手段如何呀?千万不要小看人雀哦,否则可是会吃亏的呢……」伊头的脸色阴沉下来,他之前所有漫不经心的滑稽表现仅是扮猪吃老虎的表演而已,无论是隐秘还是偷袭,设置陷阱还是敏捷,这个劫樱社的伊头劫作都是超一流的。而渚,也被这家伙展现出来的表象迷惑,进而令自己身陷囹圄。  「呜!呋呜!呜噗!!!」离开渚的身体后,伊头便迅速将两块木块再次竖起,令渚再次以张开双腿的姿势抵住木块来保持平衡,借此令她不被吊绳拉扯到窒息的程度。大开双腿的姿势令渚的胯部完整地呈现出来,一坨坨白色黏液被引力牵扯,成了一条洁白的直线向地面冲了下来。  「放心啦,给你再打扮一下我就把让你放下来哦,你看……」  「呜……呜呜呜呜呜!!!」伊头打开随身的腰包,里面竟装满了各种危险的道具,几捆绳子,胶带,口球,甚至还有丝袜和各类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跳蛋,肛塞等。渚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即将被弄到自己身上,她的瞳孔收缩,惊恐地大声呜咽起来。  「哞嗯……嗯……嗯哼哼……」不久后,伊头将吊着渚脖子的吊绳略微放低,令她的脚趾指尖勉强着地,那条被扯下的胸罩也随意地丢在脚边。渚的整颗脑袋被漆黑的胶带缠绕覆盖,除了鼻子,一直到脖子处都找不到丝毫空隙,两端被剪断的内裤被胶带固定在渚的脸部,并覆盖住那只高挺的鼻子,渚的呼吸间尽是沾满内裤的自己的体味及腥臭白液的味道。  在原有的捆绑上,伊头又在渚的身上捆上许多绳子,密密麻麻的绳圈在渚的身上纵横交错,将那身体勒绑得紧致无比,嫩白的酥胸被黑色胶带围着底部缠绕紧致,胶带将那果冻般的肉胸被勒成一个规整的圆形,顶部的肉泥上放置着两颗功率强劲的跳蛋,同样被黑色胶带贴牢后,便不停地贴着渚的肉头疯狂起舞。两股之间传递着令人烦躁的电磁声,前门中的巨物整根插了进去,仅露出极短的一小节固定着股绳,渚的后门被塞进一颗充气肛塞,进入后,伊头便握着把手充气,直到里面的肛塞完全撑开卡死为止,系在腰间的股绳肆无忌惮地围着渚的胯部缠绕捆绑,除了固定住前门狂乱的大号按摩棒和后门中的肛塞外,也将那漂亮的美臀绑成了漂亮紧致的模样。  渚的双腿被并拢绑着,为了不另双腿的捆绑产生空隙,所以渚的脚踝呈前后交叠的样子并拢到极致,大腿底部接近胯部的位置,大腿中间,膝盖上下,小腿中间,脚踝,当这些部位都被绳子形成的绳圈收紧捆死后,渚便成了一条努力抵住地面的青虫,一边承受着身上这些要命的东西所带来的刺激,一边在努力维持平衡不让自己窒息的危机感中高潮迭起。  肛塞的充气把手犹像一条黑色尾巴,跟着渚寻找平衡的身体不停地扭动,透明的水渍和汗液放肆宣泄,进而编织成眼前的渚这幅无奈至极的样子。  「那么我就去找找有没有新的小姐姐加入了哦,放置的这段时间要好好记下自己高潮了几次呀,哈哈哈……」  「嗯呋!嗯嗯嗯!!!哼嗯!哞呜呜呜!!!」将一个袖珍摄像机对着渚的位置开启拍摄后,伊头便笑着离开这尚未完工的大楼,而渚则拼了命地扭动身体,开始了她毫无意义的挣扎。  另一方面,某大厦的天台,五颜六色的灯管编织成叫做Beautiful Night的文字霓虹灯,在这深邃的夜里闪烁着蓝紫色的荧光。  「嗯……咕……我这是?」靠着墙的神岚被绷带包扎得整整齐齐,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做了适当的处理,他缓缓地睁开眼,警觉地判断着周边的环境。  [Light 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  「醒啦?」坐在一旁的露西半敞开衬衫的衣领,洁白的胸脯微微露出,看着暧昧迷人,黑丝高跟翘起优雅的二郎腿,她的嘴里叼着一根黑天鹅,仔细地检查着手枪,见神岚醒来,便轻声招呼道。  [幻京银行代表·月山露西]  「……是你?」看见露西,神岚警觉地瞪了过去。  「对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啊?早知道一刀捅死你算了。」  「嗯?」露西走到神岚身边,将自己抽了一半的黑天鹅插进神岚的嘴里,看神岚呆愣的样子,露西咧嘴一笑,接着便踱步走到一旁,将沾满血污的绷带装进垃圾袋。  「嘶……呼……水蜜桃味呢……所以你干嘛不趁机杀了我?我身上可有很多点数呢。」神岚吸了一口烟,吞吐起烟雾来。  「谁让你姐姐姐姐的喊个不停呢?」  「……是吗……呵呵,你真是良善,这样能当个暗杀者么?」天色逐渐朦胧,深夜湿气造出的烟雾配着香烟,令霓虹灯下的天台弥漫起迷蒙的气氛。  「我只是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活着罢了,那个……是怎么回事?」露西一屁股坐在神岚身边,然后重新掏出一根黑天鹅叼在嘴里,她注视着神岚的机械手,好奇地问道。  「这个啊……」神岚抬起手,眼神里充满无奈荒凉。  「也不一定要说就是……」见神岚的神色有几分困顿,露西也不想追问下去,毕竟,不管是谁都有一些不想说,也不想记起的回忆。  「几年前的事了,一个武装组织为了报复我绑架了我姐,那些人要我砍下自己的手来换我姐的命,不过……」  「你砍了手,他们还是杀了你姐吧?」露西拼命摩擦着打火机的火石,闪烁的火星合着嚓嚓声,打量着两人的脸庞。  「啊啊,不过现在想想,作为一个暗杀者,姐姐的存在就是我的弱点也说不定,现在……反而轻松许多……」神岚罕见地露出苦笑,他温柔地看着自己的机械手腕,仿佛澎湃起的不安一般,柔声倾诉着。  「嘶……呼……你呢?为什么要参加慈善者游戏?」神岚吐出一口烟,将夹着烟的手搭在立起的膝盖上向露西问道。  「我是坏街出身的,在那种地方长大,从小就无依无靠,你懂的,为了活下去我什么事都干过,后来有个流浪人说我有天赋,就教了我战斗技巧,于是我就想办法离开坏街来到独立州本土,至于为什么参加慈善者游戏嘛……」露西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打火机,无论她怎么点,那打火机的火愣是无法点燃。  「为了得到异名,赚大机构的钱,有了足够的钱啊……就不会再受苦了吧……」说到这,露西的眼里便透出一股悲哀的颜色。  「呵……目的这么纯粹,倒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呢。」神岚吸了口烟,轻笑道。  「谢了,虽然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唉?这该死的打火机……」  「嗯?」露西抱怨打火机点不燃的空隙,神岚伸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转向自己,两人嘴里的烟头触碰在一起,燃烧的星火向彼此蔓延,露西的烟头也逐渐泛起火花。  「不知夜……神岚……」  「月山露西……」互相凝视着目光,月光晒下这天台,搭起泛着紫蓝光彩的斑驳来,点燃的烟头同时从两人嘴里落到地面,两片寂寞的唇慢慢地贴在一起,温柔地低喃着对方的名字,露西解开发髻,绯红的长发披散开来,那双纤细的手围着眼前的男人,抚摸抓挠着他结实的肌肉,鼻息中漫起浓郁的血腥味,满身伤痕是这不讲道理的世界在这男人身上刻下的烙印,但是这些烙印却令露西着迷,着迷眼前这头受伤的猛兽,着迷他的强大。  衣襟被粗暴地扯开,白皙的胴体展现在那男人面前,漂亮极了,粗矿的巨物高抬起骄傲的头,急不可耐地渐渐挺入女人神秘的花园,两人紧紧相拥,在迷人的夜色下,即便是漫不经心地认真,此刻却比任何人都爱得汹涌澎湃,孤男寡女的心头开满午夜繁花,心跳声跟着身体起伏,认真地勾引他,认真地把身体给他,感受不经意的碰触,心甘情愿地被彼此俘虏。  「哦……嗯!你的伤口……」  「呼……你真的好美……」激烈的交合令神岚的伤口崩裂,鲜红的血液从绷带里渗了出来,那野兽却毫不在意,只因他已经沉沦在露西妖冶的魅惑中,不愿因区区伤痛离开。  「呼……嗯哼哼……」  「嗯……呼……」露西媚笑着轻抚神岚的伤口,她沾着一手鲜血,蓝紫色的霓虹灯下,伸出舌头舔舐起沾满指尖的血液,带着满嘴鲜血亲昵地吻上去,就像两个邪恶的坏孩子,叛逆地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坚持着自己,过去是怎样?未来又会怎样?有多少陷阱?有多少敌人?有什么阴谋?什么宏图霸业,什么表里世界,什么财阀倾塌,去他妈的。这些在此刻已然毫无意义,只因现在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他们感受着比杀戮更加热烈的爱,直到夜色深沉,直到再也使不出一点力道,才挽着手,一起沉入那深邃的宁静里。  「嗯……唉?那家伙人呢!?」清晨的阳光洒在露西身上,毛毯覆盖着她红果的媚体,她缓缓睁开眼,身边的神岚却已不见了踪影。  「嘶……呼……记住你的话哦,你可是第一个……睡了老娘还能活着的人呐……」露西抬头呆呆看去,旋即便点上一根黑天鹅轻吐起烟雾笑道,身后的水箱上用血写着猩红四字:欠你一命。  另一方面,战利品回收之间·廊下。  「啊……哈啊……」皮质拘束套令信乃保持着双手双脚折叠并拢的姿势在地面爬行,开胸的紧身皮衣被数道皮带紧紧勒着,勾勒出她曼妙身段的同时,也将那双饱满的胸脯从皮衣里挤了出来,闪着肉光的双峰与地面垂着,随着前行的步子摇晃出一道春色,两只乳环夹着两颗小肉头,在晨光下折射着羞耻的光芒,高翘美臀间的拉链被拉开,明晃晃的媚肉就这么向外凸出,螺旋形的猪尾巴肛塞被插进后门,跟着屁股的挪动左右扭摆着,漆黑的电动阳具深插进信乃前门并持续不断地疯狂扭转,无数粉红色的电线从前后门中延展出来,直到链接到那些被固定在她双腿拘束皮带上,强度调到最大的开关上为止。  皮衣的拘束带在前后门的位置都设置了一个铁环,而那环的责任,也正是固定死那些卡在信乃下体的装备,防止他们滑落出来,戴着鼻勾的口环套在信乃头上,那鼻勾将信乃的鼻子高高拉起,接着,两边的皮带向下与口环相连,那口环卡进她的最后,便将信乃的舌头拉出来,用口环上的夹子夹住,迫使她的舌头一直保持着外伸的样子,那些皮带在信乃的后脑扣死后,便用一个铁锁锁住,借此完成面部的拘束。[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兼战利品·神信乃]  「终于有点母猪的样子了呢,库库库……」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条牵绳,鬼罗紧攥牵绳,像是遛狗一般遛着爬行的信乃。  [慈善者游戏主办方·杀生会会长·宝藏院鬼罗]  「嚯……鬼罗先生,真巧啊……」迎着两人,走来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屡屡白丝令男人的整齐的背头变得黑白相间,阴郁危险的气息刻满那张惨白的面孔,尽管是个十足的帅哥,却显得非常难以接近。[幻京证券·代表取缔役·神英明]  「哦……英明大人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么?不……您是为了这头母猪来的吧?」见到英明,鬼罗也提起几分精神,即便是他也不敢对这个男人掉以轻心。  「是的,我是来看望表妹……不,这头母猪的……」英明缓步走到信乃跟前,以极度傲慢的姿态俯视着眼前的信乃。  「卑劣的分家终于堕落成母猪了么……真是符合你的结局……」  「啊……啊……」英明面目冷酷,不带一丝笑意地说道,信乃吃力地抬着头,嘴里的口环和舌夹令她无法反驳一个字。  「这幅样子非常适合你,另外,我只是来嘲笑你的无能,拿下慈善者游戏冠军的时候,幻京银行会被幻京证券收购重组,到那时,叫做幻京银行的机构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哦?英明大人这么有自信?不过……我听说幻京证券的代表已经拿下战区3了呢,可惜我专注战区1的战况,没有看到那位暗杀者,真是太可惜了呢……」见英明如此信誓旦旦,鬼罗显然也有些不服气,于是他表面上奉承着英明,实际上却开始试探虚实。  「呵……想见她还不简单。」啪的一声,英明打了个响指。  「啊啊!?啊啊啊啊!!!」  「您找我吗?英明大人……」见到那位暗杀者,信乃的瞳孔立刻收缩,深沉的恐惧席卷她浑身上下所有细胞。妖冶的紧身红色连衣裙拖到接近地面,大开的背脊露出翘臀之间的股沟与白皙唯美的后背,橘红的长发竖起一端,迎着早晨的风随意飘荡,胁差收在刀鞘中,被女人轻巧随意地抓在手里,而那把胁差,正是当着信乃的面砍下战神头颅的凶器。  [幻京证券·代表暗杀者·赤星蜉蝣]  「噢噢!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如此强悍的暗杀者啊!!!而且竟然没有异名!?」看见蜉蝣美貌,鬼罗也一时之间无法相信,一个能在预赛战区拿到全部点数的强大暗杀者怎么会连异名都没有。  「这是商业机密呢,不过……我现在很期待你雇佣的暗杀者能够出线呢……那时候,蜉蝣会亲手把她的脑袋砍下来的……」英明的手伸进蜉蝣的裙摆,揉捏起她那双高翘的美臀来。蜉蝣没有任何反应,对英明竟是完全顺从的姿态。  「啊……啊啊……」信乃无法说话,但是即便被如此拘束,她也怒瞪着英明,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比起蜉蝣,这个男人才是她最要提防的存在。  「不管怎么说,我就期待蜉蝣君的表现咯,另外……虽然是参赛企业,不过战利品回收房间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希望英明大人可以记住这一点呢……告辞了。」  「啊!」鬼罗扯了扯手里的牵绳便要离开,他并不想和英明攀谈下去,因为这个男人即便对鬼罗而言也是个麻烦的存在,年纪轻轻就接棒幻京证券这种巨无霸级别的财阀,并且在短时间内就把幻京证券的规模做得比以往更为强大,甚至有人把他和100年前的神宗一郎的才能比肩,尽管他本人非常鄙夷,因为他是神家本家的继承人,而那神宗一郎即便再伟大,对英明而言也只是神家分家的杂鱼而已。如果他获得这次慈善者游戏优胜的话,那杀生会便会自动归属到幻京证券旗下。  「嘁……你们这些富二代真是讨人厌呐……」  「啊啊!」尽管先前归属于幻京银行旗下的时候,信乃的父亲对鬼罗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在外人看来,慈善者游戏的10年空档期里,杀生会就是米虫一般的存在。由于Light Bank和幻京证券疯狂地掠夺幻京银行的市场份额与客户,导致幻京银行的业绩水平呈断崖式地下跌,于是迫于财政压力,在不清楚杀生会存在意义的前提下,信乃直接砍掉了其经济补贴的八成,这也导致鬼罗曾经过着一段拥有地位却身无分文的贫苦日子。而这次信乃把自己作为战利品参加慈善者游戏,无疑给了鬼罗一个绝佳的报复机会。  「蝼蚁般的男人呐……」英明不屑地浅笑,随即便搂着蜉蝣朝外走去。  「噗呼!嗯……呼呜!」  「怎么样?爽不爽啊!?贱人……」装置在信乃膝盖和手肘处的橡胶支架原本是用来减少爬行时对这四处关节的负担的,经过杀生会的改造,四根橡胶支架现在被插入一张低矮的桌子上对应的四个孔洞,借此将信乃的身体牢固地固定在这桌子上,前门里的按摩棒被鬼罗拔出来,并透过口环插进信乃嘴里,原本用作股绳的皮带则拉到信乃脑后,和口环上的锁扣卡在一起,以防止这条在她嘴里依旧持续旋转的玩意滑脱出来。  鬼罗扒拉着信乃的胯部,暴怒的老二早已插进前门深处,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和信乃的呜吟声在1号间不断地回响。在信乃被送来后,鬼罗仿佛对其他人失去了兴趣,这也令她们得到了极大的喘息,尽管满脸愁容,不过也算有了担心其他事物的闲暇。  「呜……呜呜……」  [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嗯……嗯呋!」  [望月科技·战利品·望月弱荷]  「呜呜……嗯嗯……」  [劫樱社·战利品·香取友绫]  「呋!嗯呜!」  [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呜呜……嗯呜……哞呋……」  [Light bank·战利品·雨宫亚弥]  数具恍然诱人的胴体依旧维持着反绑双手,双腿折在一起固定在身侧,大开股间的姿势被吊绑在半空,那几只高高撅起的美臀里都被塞着肛塞和电动阳具,被股绳固定住后,便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们,不过和鬼罗的肆虐相比,这种强度,她们还是可以忍受的,有的人甚至还会觉得不够力。  战区1·一辆小货车车内  「噗呜呜呜!!!噗噗噗!!!呜呜呜呜呜!!!」车厢内,凡靡被扒光了衣服,被绳子严严实实地捆住,从被黑部抓住后,她的双手就再也没有自由过,直到现在都被拉在背后交叠在一起牢牢捆死,缠绕胸脯上下的绳子深深勒进凡靡细嫩的娇躯,直到将那双肉峰勒绑得圆滚饱满,将那双臂捆得无法离开躯干,才打好死结固定住,凡靡的双腿被大小腿并拢着折起来,绳子围着那双折拢的美腿捆绑缠绕数圈,确定无法分开后,便再次打上死结固定住这开腿的姿势。彪形大汉将凡靡压在身下,大手捂住她的嘴,下体则蛮狠地插拔着那扇受尽凌虐的前门。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  「妈的!你用完也找个东西把她嘴给塞好啊,被人发现了可麻烦了!」正在啪着凡靡的男人对着车门外的男人怒斥道。  [炮灰连锁餐饮代表暗杀者·阿部短]  「歹势歹势,不过真是捡到宝贝了啊,那时候脖子开始震动我可担心会遇到什么怪物呢,没想到竟然是个被捆好的美人,哈哈哈……」男人提着裤子,抱着后脑勺傻笑道。  [金子连锁酒店代表暗杀者·阿部长]  「呜……嗯!呜呜!」  「杀掉前好好爽一段时间,也许还能利用她干掉其他人!呼!」阿部短奸笑着说道。  「等会我要试试屁眼,嘿嘿……」阿部长将一团布塞进凡靡嘴里,再贴上几块胶带,将她的嘴封堵起来。  「别急,等我这炮打完……嗯!!!」  「呜!?呜呜呜噗噗嗯嗯嗯!!!」噗嗤一声,阿部短将体内蕴藏的精华一股脑儿喷射进凡靡体内。  「呋……呋……嗯呋……」  「好了,你来干屁眼吧!」事后,凡靡趴开着腿,像是被享用完成的玩具一般丢在座位上,白色的黏液从她那红肿狼藉的前门里止不住地向外流淌。阿部短从另一边的门里下车,准备给阿部长留出位置。  「嗯?杵在那干嘛呢?」然而,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阿部长此刻却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喂你……这!?这是怎么回事!?」阿部短走到阿部长身边才发现异样,只见阿部长的瞳孔不规则地向两边分开,鼻血止不住地从鼻子里流出来,他嘴巴微张着,仿佛痴呆一般流着口水,而最恐怖的是,阿部长的天灵盖里稳稳地插进一根漆黑冗长的钢针。  「哦咕!?」没等阿部短警戒起来,邪恶的黑影便闪现于他的身后,那魔鬼一般的纤细手臂倒握着与阿部长头顶一般的黑色钢针,在对准阿部短的脑门心后便用力扎了下去。阿部短立刻与阿部长一样,变成了一副痴呆模样。  「属于我的玩具只能和我的僵尸先生配对哦……」漆黑的长发漆黑的眸子,漆黑的刘海下是漆黑的视线,战区1里最恐怖的女人,便是眼前的黑部京介。  [黑部信贷代表·大主教·黑部京介]  「首先要把内脏全部掏空,然后根据体格状态调整各个部位呢……嗯哼……」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噗嗤一声,黑部将手中的黑针刺入阿部短的肚子,接着,便是极为骇人的,血淋淋的一幕。阿部短的肚子被划拉开,内里的脏器伴着一股恶臭倾泻而出,鲜血沾满黑部漆黑的水手服。凡靡被如此惊悚的画面吓得失禁,被捆绑严实的身体和双腿不停地乱蹬,下身的尿液和眼泪就像奔溃的瀑布,从这具原本美轮美奂的身体里飚射出来。  「你要负责和我的僵尸先生们配对哟,要努力生下强大的僵尸宝宝哦?嘻嘻……」黑部的身后缓缓走来两个高大健壮的男人,那两人的身上扎满黑针,面色与阿部兄弟一样,早已没了生息,他们的手都握着胯间的巨物,尺寸大得犹如女子手臂一般,凶恶的龙头分泌着透明的清液对准凡靡,摆出随时进击的架势。  「呜呜呜……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深沉的黑暗再次找上凡靡,而这一次等待她的,或许是更为恐怖的地狱。  [黑部信贷·点数 4·总点数5]  [战区1·存活人数·仅剩9人]                 第七章  Charity game各战区情报披露  战区1·Top:  Light 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1点) 12点·总计13点  幻京银行代表·月山露西(1点) 5点·总计6点  黑部信贷代表·大主教·黑部京介(1点) 4点·总计5点  劫樱社代表·伊头劫作(1点) 0点·总计1点  独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来生渚(1点) 0点·总计1点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1点) 0点·总计1点  死亡人数:21人  存活人数:9人           ***  ***  ***  战区2·情报未披露……           ***  ***  ***  战区3·Top  幻京证券代表·赤星蜉蝣(1点) 5点(降服) 24点·总计30点  死亡人数:24人  存活人数:6人           ***  ***  ***  战区4·情报未披露……           ***  ***  ***  战区5·情报未披露……  战区1的小城市逐渐安静下来,虽然经济不如大城市那般繁荣,但是居住在这里的人却更多了几分娴逸。在夜幕降临后,便没有多少人在外面晃悠了。凌晨时分,整个世界的主宰换成宁静深远的黑暗,路灯的微光在街上点起零星的灯火,像是寻死的蛾子燃烧着生命,而那些生于黑暗,长于黑暗的怪物们,也逐渐活络起来。  「剩下的人数应该已经不多了,总感觉有种决战的气息呢……接下去要更小心才行……」夜幕下,黑色的连衣裙紧致地包裹着露西火辣娇媚的身子,几次遭遇战的经验令露西变得更加谨慎小心,她潜伏在夜幕中,小心地从一个阴影穿梭到另一个阴影中去。滋滋滋……后颈中的芯片忽然震动起来,黑暗中的刺客就在附近。[幻京银行·代表暗杀者·月山露西]  「血的味道……」寻找鲜血的腥味,她闪身躲在树丛中,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小家伙,你腰上的脑袋是我的弟弟,虽然是个不争气的男人,不过终究是我的手足兄弟,既然他死在你手里,那就别怪我找你寻仇了。」杀气四溢的空地正中,两条身影正对峙着。说话的男人摆出武道的架构,魁梧的肌肉和黝黑的表皮绷起青筋,膨胀的手臂和肌肉令套在他身上的黑色道场服看上去都小了一个尺寸。[独立州武道联合·代表暗杀者·武王·大山达摩]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是武王·大山达摩!徒手杀人术的大宗师……只会从正面进攻,无论什么任务都会制造巨大骚动的男人……据说曾独自一人徒手干掉了二十多名拥有异名的暗杀者和一整支雇佣兵小队……)」见识到大山压迫般的气息,躲在草丛里的露西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点动静。  「……(另一个是……)」稳住气息后,露西缓缓地看向另一个人。  「啊?是吗,喏,还你。」与大山相比,另一人的身形却极为柔和,深灰的长发在后脑束成一条冗长的马尾,漆黑的瞳眸散出的视线极尽冷冽,樱红的嘴唇紧紧抿起,不带半丝笑意,暴露的网格忍者服套在身上,无论是饱满的胸脯亦或是高翘的美臀,经过那身紧致暴露的忍者服修饰的人体曲线竟显得如此诱人心脾。  从腰间头颅的脖颈中流出的血染红了女人那双穿着网袜高跟的修长美腿,那头颅的面部定格成扭曲的样子,想必身首分离的时候,必定遭遇了极大痛苦。在大山说明这脑袋是他弟弟后,女人便抓着脑袋的头发,轻描淡写地将那头颅朝着大山的方向抛了过去。[独立州航空代表暗杀者·影姬·红袖]  「哼……别以为你是个女孩我就会手下留情!」在地上滚了几圈后,那脑袋就稳稳地在大山的脚边停下。看着自己弟弟狰狞的面孔,再看看那脸上写满不屑的红袖,虽然竭力地克制着情绪爆发,不过从他周身散发的杀气来看,这头巨兽明显已经被激怒了。  「呶嗷嗷嗷!」伴随着一声强烈的嘶吼,大山这种巨大的体型居然瞬间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咫尺之间,并同时摆出正拳的架势。  「下地狱后记得好好向他谢罪……啊哈!」嘭的一声,仅仅是打出的拳风便卷起强烈的尘土,没来得及躲闪的红袖直挺挺地吃下这记重拳,接着整个人便被轰飞了出去,直到撞到不远处的墙壁才缓缓落下。  「!?(那种体格速度竟然这么快!?正面吃下这一拳……必死无疑了吧?)」见识到大山的身法和力量后,露西的内心不禁惊叹,她见过最强的力量型暗杀者是被神岚轰杀成渣的押井,但是即便是拿着大砍刀,状态拉满,露西都不认为那个押井会是眼前这个大山的对手。  「哼……嗯?」大山的步子好像沉重的巨石,他走到红袖停下的地方,本想拨开烟雾确认死活,然而,摆在大山面前的却是一只被重拳轰出一个巨大空洞的木头桩子。  「谢尼玛的罪啊?死野猪……」娇俏的倩影像是暗影中的死神,红袖轻巧地蹲在大山肩头,缓缓抽出刀鞘的忍者刀折射着月光的冷白,凌厉的杀意不加修饰,从两人的阴影中冉冉升起。  「……什!」噗噗噗!!!大山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自己的身上早已被刀子扎了好下,每一刀都直击要害,噗!而最后这一刺,只让大山感觉到脖子一凉,那冰冷的刀身带着犀利的寒意贯穿了他的脖颈,从红袖拔出刀子到刀子刺入大山的脖颈,只是一瞬间而已。  「嘎!咔……」大山口吐献血,怒目圆瞪,红袖纵身一跃,脚尖轻点地面,像是黑暗中的捕猎者般,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敢在夜里找忍者打架,傻比。」纤细的玉手缠绕着连接刀子的钢线,红袖只是轻轻摆摆手,插在大山脖颈中的忍者刀在回旋一通后便被拉回她的手中。大山的脑袋被回旋的刀子割断,然后就那样掉了下来,红袖甩掉刀上的血,将刀收入刀鞘后,那没了脑袋的脖颈也同时喷出一条巨大的血柱,旋即便重重地跌倒在地。  [独立州航空·点数 2·总点数3]  [战区1·存活人数:7人]  「非他妈找死,老娘想干掉的只有伊头那小子!这傻比躲哪里去了啊!?妈的……我要把劫樱社的傻比全宰了!」红袖拉起原本褪到脖颈的蒙面巾覆盖住口鼻,接着便骂骂咧咧地走开,完全不顾大山那具逐渐被血泊淹没的巨大身躯,仿佛这个拥有异名的强大暗杀者与随处可见的瓦砾一般,毫无价值。  「真可怕啊,忍者……」确定红袖已经走远后,露西便从树丛中走到大山的尸体旁,兄弟两的脑袋相距不远,死亡的面孔互相对视,这幅画面出现在这寂静之地,着实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无论红袖还是露西都没有发现,广场上的摄像头所渗透出的阴诡光芒。  「呜呋!噗呼!嗯呋!」  「啊哈……红袖姐姐还在因为劫樱社挖走奈落酱的事生气呀?不过比起你们这些自诩杀手的人呐,活跃于黑暗中,悄无声息夺人性命的忍者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暗杀者啊……而身为」隐之匣「六代目的红袖姐姐更是当代最可怕的忍者哦!」广场监控的调度室内,渚被扒得精光绑在茶几上,那茶几短小得只容得下她的背脊,修长的美腿弯曲着抬起,纤细的双手向下延伸,两条手臂分别与两侧的小腿贴合在一起,结实的绳子在手腕和脚踝,手肘和膝盖处分别捆上几圈索套。  伊头用力收紧绳子后,渚的双手便与她的双腿牢固地捆绑在一起,同时,双腿也无法伸展,只能弯着腿,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迫于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胯部正被伊头猛烈地侵犯着,激烈的打牌声在监控室内孜孜不倦地回响,后庭喷出的白浊显然是上一次交战留在渚体内的,这些白色黏液与蜜门间隙中透出的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跟随着伊头扭摆的动作不停地震颤出来,胸脯上下与手臂外侧的绳索不仅让那双臂贴着躯干,更是将那两只柔软且极富弹性的肉球勒绑得挺拔饱满,两只铁夹子连带着乳晕一道,将山峰顶端的两只小肉泥死死咬住。  借着伊头的攻势与自身的重量,渚那双又白又圆的胸脯便像是失重的皮球一般来回摇动,铁夹扯动肉头的痛楚与蜜门间扩张收缩的快感令她逐渐上头,她颤抖着娇躯,被胶带包裹起来捆在两侧脚踝处的双手不自觉地胡乱抓挠,塞着内裤和各种堵嘴物,外面被胶带牢牢封死的嘴不断地发出魅惑的呜吟。或许是觉得门户开得不够彻底,伊头用双手扒拉着渚的蜜门,大门最大程度地打开后,伊头的攻势明显变快变强了许多,那肉体之间碰撞挤压空气所产生的热烈之声也随之更为激烈。  [独立州安全·代表暗杀者·火爆玫瑰·来生渚]  [劫樱社·代表暗杀者·伊头劫作]  「呜哼!呜噢噢!嗯!噗呋!」  「危险,强大,美丽的红袖姐姐啊,真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呢……」布满青筋的巨棍所做出的活塞动作愈演愈烈,密不透风的攻势每一次都将渚体内的皮肉拉出体外再用力塞入,体温骤然升高而令那具漂亮的胴体分泌出大量汗液,那些透明的水珠覆盖着渚晶莹红润的肌肤,随着身体的痉挛与猛烈的撞击而被甩到半空,在空中折射出阵阵微弱的光来。  「嗯……呋嗯……嗯嗯……」自从被伊头捕获后,渚便一直被换着花样捆绑着,然而每一种捆绑方式都把她固定成方便进入的姿势,每次完事后,伊头就会将各种道具塞进渚股间那两道门洞,接着把那些东西的强度调到最大程度,以便下次进入时,那两扇门会保持湿润丝滑的状态。所以被伊头的监禁期间,渚的身体几乎一刻都未曾得到喘息。  「小姐姐,你这样的在红袖姐姐面前恐怕连一秒都活不下去哦,所以……为了好好保护你,我会一直照顾你的哦。」  「噗哼……哼哼!呜呜呜噗!(要!要泄了!哦哦!!!)」闲谈期间,伊头并没停下腰间的发力,反而因为一些刻在本能里的原因而变得更加用力了些。被封堵的嘴里说不出半句驳斥的话语,那些呜呜呀呀的喃喃甚至令伊头更加地心潮澎湃。  「哦哈哈,小姐姐,你被堵着嘴的呻吟实在太让人上头了!我忍不住啦……哦呼!」  「呜呜呜呜!?呜噗!!!噗呼噢!哼嗯!!!(不要射在里面啊!拔出来啊!!!不哦!我要泄了!!!)」最后冲刺的啪声比之前所有的打牌声都要剧烈,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间监控室,伊头的胯在完全贴住渚股间的前提下,还在用力地向更深处发力顶入,两人的身体都因角力而剧烈颤抖。只感到一条粗大无比的东西完全将自己的身体撑开,渚感到那玩意热乎乎的脑袋顶到了体内隧道的最深处,带着滚烫体温的白色炮弹开始轰击她的身体,即便蜜门被那棍子的身体完全堵住,那一阵阵骇人的噗嗤声也连绵不断从渚的体内传出来,她只感到浑身燥热,脑袋里的思绪也变得混乱不堪。  「哞哼!呋嗯……嗯嗯……嗯!」啵的一声,伊头的小老弟整个抽了出来,在那龙头离开蜜门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黏液便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渚不停痉挛的股间倾泻喷出。  「嘿嘿,那么,我也要想办法去把红袖姐姐也救出来呢……」伊头扒开渚的蜜门,边欣赏着从渚体内喷出的白色瀑布,边奸邪地笑道。  凌晨3点,战区1·城市中心空地。  「呜……呜呜……」再次落入黑部手中的凡靡依旧被绳子捆绑着,她被成为僵尸的阿部长短兄弟挤在中间,被大小腿并拢着捆绑住的双腿被两具死尸分开,两条粗大的巨蛇插进前后二穴,不断地冲撞着凡靡的娇躯。[望月科技·代表暗杀者·望月凡靡]  「嗯哼哼,来了吗?」两只高大魁梧的尸体好似保镖一般站在黑部两侧,对于身边那副香艳的场景,黑部连侧头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黑色的指甲油填补着脚指甲上的漆黑,好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黑部高兴地抬起头,对着眼前的黑暗笑道。[黑部信贷·代表暗杀者·大主教·黑部京介]  「……哼,鼻子可真灵敏。」踏踏踏……绷带缠绕着结实的身体,机械手腕和爪刀在黑夜里发出危险的光,身上的阴影随着递进的脚步逐渐褪去,直到令神岚整个人都曝露在月光之下。[Light bank·代表暗杀者·恶风·不知夜神岚]  「啊啊……恶风大人,这是命运的安排呀,上天注定让你我相遇,然后要你和我生下这世上最强大的宝宝哦……」黑部捂着脸,露出娇羞的样子,她的脑子里装着的,似乎只剩下神岚的样子。  「喂,你们几个见过一个穿着黑白格子衣服,黑眼圈严重的家伙……纳尼?这几个是什么玩意?」不知何时,红袖已然来到两人周身,看到凡靡和那四个活动的尸体时,红袖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惊问道。[独立州航空·代表暗杀者·影姬·红袖]  「……(这个女人……走到这么近的距离我居然没有半点察觉……是鬼么?)」身边的红袖好似黑夜中的鬼魅,神岚对她的气息竟然没有半分察觉。如果她要下手的话,那对神岚而言便极度危险。  「滚开呀,杀了你哦。」虽然对红袖的身法多少存在着些许惊讶,但是破坏了她和神岚二人世界这事,显然令黑部十分不爽,身边的两只僵尸护卫将身子转向红袖,摆出随时发动攻击的架势。  「啊啊?来杀杀看啊喂……臭傻比!还有你这傻比!你们一块给我死啊!」红袖的手伸到背后,慢慢地将腰间的忍者刀抽出刀鞘,黑部的挑衅显然令她十分受用。  「粗鄙的女人……竟敢对我的神口出恶言……」  「……哼,倒是省事了。」两个女人散发出的杀气非比寻常,无论是黑部还是红袖,在战区1中都是顶级的暗杀者,再加上神岚,在这片宁静的空地,战区1的决战,一触即发。  某处暗巷内,两条黑影正一前一后地行走着。  「呜……呜呜……噗!」渚的双手并拢伸直着背在身后,绳子在她的手腕和手肘处分别缠绕几圈,将她双手的姿势固定成一个Y字型,接着,另一条长绳对折起来,在手肘部位的索套处绕成一个结,收拢之后,长绳便绕着渚的双臂外侧,沿着胸部上下缠绕几圈,在绳子缠尽后,便将绳头在手肘处打上死结固定住,另一条长绳如法炮制,对折起的长绳穿过胸脯上下的绳圈,收拢后便将那两道绳子捆紧,同时也将渚那双圆润柔软的双峰勒绑成更加漂亮丰满的样子,紧接着,绳索便从那条白皙脖颈两侧绕过,绳头回到手肘的绳结处后就打上死结固定,余下的绳索则从腋下穿过,以后颈处的绳路为支点固定,防止胸脯上下的绳圈滑脱。  最后一小节绳索则在手肘处绕了几圈,打好死结后,渚的上半身便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一卷黑色的胶带将渚合十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除此之外,胶带还绕着被绳索并拢捆住的小臂缠绕数圈,让原本便被绳子捆牢的双手束缚变得更加严密,捆好手臂后,伊头又用胶带围着小臂和腹部缠绕,接着再围着胸部上下缠绕好几圈,最终将渚的双手捆成了完全无法离开身体的姿态。黑色的皮质贞操裤锁在渚的股间,细微的电磁声也表示那贞操裤里有两根巨大的东西正插在她前后二门中努力地旋转震动着,十几根粉色的电线从前后二门中露出,再从贞操裤里伸展出来。  最后和被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的那些开关连接在一起,两根巨物将这些跳蛋顶在渚的体内,每一个开关的强度都被调到最大,激烈的电磁声在渚的体内此起彼伏,不知停歇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神秘的地带,尿道塞的金属塞头突兀地凸在贞操裤的外侧,短路忽闪的街灯下,金属塞头透出阵阵诡异的寒光。装置在贞操裤两边的锁将裤子锁紧,和尿道塞头固定在一起的那条纤细冗长的锁链被伊头抓在手里,他时不时地扯动锁链,迫使渚步履踉跄地跟着自己前行。  「嗯……哼嗯……呋嗯……嗯嗯……」快走到巷子出口的时候,渚忽然停下脚步,无论伊头怎样拉扯都不肯再挪动半步。修长的美腿做出内八的姿势,大腿并拢着互相摩擦,捆绑紧致的媚体微微弓起,夹着铁夹的胸脯随着身子微微颤抖,被严密堵住的嘴里不停地呜吟,漂亮水润的眼睛渴求地看着面前的伊头,渚在忍耐着什么,也在向伊头传达着某种信息。  「想尿尿吗?」  「嗯……嗯嗯!」听到伊头的问话后,渚连忙点头。  「哈哈,小姐姐你真好玩!」伊头凑到渚的面前,一片片地将她脸上贴着的胶布撕掉。  「嗯……呜噗!哈……哈……求……求你了!一直被拉扯着……所以……我快憋不住了!」内裤和丝袜等堵嘴物终于都被伊头从渚的嘴里扯了出来,嘴巴回复自由后,渚便立刻恳求伊头为自己放尿,因为尿道塞的塞子不拿掉的话,渚是无法尿出来的。  「可以啊,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小姐姐你能用嘴好好服侍一下这家伙吗?」伊头拉下裤裆的拉链,那条怒挺的毒龙立刻从里面探出头来,他贼笑着指了指裤头间的大龙问道。  「咕……你……」虽然憋得十分难受,但是自己好歹是个拥有异名的暗杀者,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雀提出的要求,她本能地抵触。  「膀胱爆炸我可不管哦,哈哈哈……」  「我……我知道了……」迫于无奈,渚除了点头妥协别无选择。  「这才对嘛,嘿嘿。」得到渚的应承后,伊头便捏着尿道塞的塞头,好像拧螺丝一般旋转数圈后,终于将那塞头拧了下来。  「好好给我口哦,不让我舒服的话,下次可真的会膀胱爆炸的哟哈哈哈……」  「咕……卑鄙的……呜!?呼嗯……嗯呋……呜……呜呜……」渚的双腿分开,身体半蹲下来,伊头的老二顺势抵到她面前,示意渚开始动口。虽然渚依旧十分抗拒,但是架不住自己的身体被严密地捆绑着,下面的几处门洞更是都被这条该死的皮质贞操内裤锁住,加上那东西野蛮地划拉开渚水嫩的香唇,没多久,伊头便抱着渚的脑袋开始享受起来。  「咦?小心别咬到我,你这一身捆绑自己可解不开啊,要是被别的暗杀者发现的话,那就是送人头了哦!」  「噗噜……嗯……噗噗!呜噗……」渚也深知被捆着是件异常危险的事,尤其是在慈善者游戏的战区中,与其被人发现送了命,还不如暂时向伊头虚以为蛇,或许还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噢噢,好舒服啊,小姐姐你口活真好呀!不过……你不尿吗?」  「嗯噗……呼……噗噗!(混蛋……太……太羞耻了……这样叫我怎么……)」伊头戏谑地说道,大开着双腿半蹲的姿势,嘴还不停地口着那条粗鄙的肉龙,渚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更别提在这种状态下放水了。  「我来帮你一把吧!」  「噗呼!?噗呜!!!嗯嗯嗯!!!」伊头扯了扯手里的锁链,那拉力直接带动起尿道塞,原本安静地插在渚体内的塞子开始剧烈扭转,早就憋不住的渚受到此等刺激,立刻便大开阀门,透明的液体持续不断地从半蹲的股间冲出身体,没多久便在两腿之间的地面形成一块晶莹的水潭。  「这下可舒服了吧?那么,你也要好好帮我吹出来哦!」  「嗯噗!噗噜!呼噗!」下身依旧漏着水液,脑袋则被伊头抓着不停地冲击着深喉,渚的脸颊泛着红晕,耻辱到了极点。  「啊,我忍不住啦!」  「嗯呕!噗哼!!!」伊头的手抵着渚的后脑勺,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按进自己的黑森林中并强迫她吞下整条毒龙,那龙头冲进渚的喉管,野蛮地将喉咙撑开,黏腻恶心的冲击席卷了渚的整个口腔与喉咙,而那龙身则稳稳地塞满渚的嘴,将那翻腾的胃袋与满嘴的白液尽数堵塞在她的口腔之中。  「要全部咽下去哦,不然的话,你知道的……嘿嘿嘿……」  「呜……咕噜(吞咽声)!哈!哈!咳!哈!」迫于伊头的淫威,渚只能强忍着恶心将嘴里那一大股腥臭的黏液全部吞了下去,接着她便开始大喘起来,贪婪地呼吸着这久违的新鲜空气。  「别……别堵那么严实……我呼吸……很困难……」见伊头从口袋里掏出丝袜,渚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堵自己的嘴了,于是趁着还有说话的机会,即便喉管里还泛着恶心,渚也急不可耐地向着伊头哀求道。  「那可不行呀,不把你的嘴巴严格封堵起来的话,不可控的因素就太多啦,来,啊……」  「咳啊!」还没等伊头把手里那团丝袜塞进渚的嘴里,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直挺挺地击中伊头的后背,被子弹击中的伊头立刻瘫倒下去。  「嘿,看来是因为身边带着暗杀者,所以脖子上的震动器一直在震动呢,给了我偷袭的机会啊,真是捡到便宜啦!」红色马尾在半空飘零,装置着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冒着青烟,露西满脸坏笑地站在巷口,高跟鞋踩着地面,向伊头和渚的方向走去。  「嘁……是暗杀者么!」  「呀呀,这模样可真惨呐,你不要恨我哦,反正这幅样子的你……也很难存活下去吧?」露西走到渚跟前,用枪指着她笑道。  「跟着我的话就不会死呀……」  「……嘁!」一道黑影在露西身后张牙舞爪,做出反应的露西瞬间使出一记回旋踢,虽然势大力沉,却被那条黑影轻松躲闪。  「你这家伙……为什么没死?」  「小姐姐你好漂亮啊,啊哈哈……毕竟是这么危险的比赛嘛,所以胆小的我也是做足准备的呢……这件外套可是独立州科技的结晶呀,防火防弹……防偷袭呢……」伊头脱掉外套,指了指卡在衣服上的那颗子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防弹衣么……哼,真是谨慎的家伙呢……」露西抽出匕首,握紧手枪,摆好枪斗术的架势,既然偷袭没有得手,自己便只能和这男人硬刚了,而与神岚和黑部众交手过后,眼前的伊头显然没那么可怕。  「哦豁?哈哈哈,小姐姐……你也跟着我吧,我会堵上你的嘴,把你紧紧绑起来,然后……呜哇!」  「你们这些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东西吗!!!」没等伊头说完,露西便抄起匕首朝着伊头的脖子扎了过去,伊头看似惊慌,实际上却轻松躲过,顺带着还把脱掉的外套穿回自己身上。  砰!刷!无论露西怎么攻击,速度多快,枪击,斩击,刺击,这些凌厉的攻势都被伊头轻松化解,并且,这男人完全不做任何反击。  「该死!(嘁……这家伙完全没有杀意……根本抓不住他的动作!)」坏街出身的露西已经习惯面对带着杀意的敌人,无论那杀意强弱,她都能凭借着那股子意图预判对手的动作,而眼前的伊头,却完全捕捉不到那份每个杀手都该拥有的浓烈杀意。  「呀呀,小姐姐你好迟钝啊,浑身都是破绽呢,不信……你看!」  「噗呜!?呜呜呜!!!」啪的一声,伊头的手掌在露西的嘴上轻轻拍了一下,一张肉色的宽胶布便将她的嘴给封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该死!怎么扯不掉!?)」露西用力拉扯胶布,不过,即便嘴巴被拉得生疼,那块胶布却依旧纹丝不动地贴在自己的嘴上。  「啊哈哈,这种表情不管看几次我都觉得有趣呀!小姐姐,你不必费力气,这种胶布是我们社仿造琉都的人雀机构做出的产品,不用特定的方法是无法撕掉的哦!」  「呜……(混蛋……)」  「哇啊!好可怕!接下去我就要……咕咳!」砰!露西抬手开枪前,伊头便做出躲闪的动作,那颗子弹不出意料地落空,正当伊头得意地准备嘲讽一番时,一道黑影忽然闪现在他身后,接着,一记重重的鞭腿直接命中他的头部。  「你别大意啊,这家伙是个人雀,虽然不是正经的刺客,不过身法很强,还有各种奇怪的道具……」站定后,露西看清了黑影的模样,幸好双腿没被绑着,渚才能瞅准机会打中伊头。  「你可没工夫帮我割断绳子啊……这段时间我被这家伙弄得腿软,刚刚那一下根本不足以踢断他的脖子……做好准备啊……」  「呜……」看着双腿发颤,尿道塞头和股间时不时喷出的水花,露西立刻就明白了渚目前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她是使不出全力的。咔拉咔拉!伊头沉着脸从垃圾中站起来,悠然逗趣的表情消失不见。  「区区母猪……别给老子等寸进尺啊!」鲜红的血覆盖住那张阴沉的脸,伊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渚和露西,仿佛要将她们活剥了一样。  「嘿,这幅模样……可有男人味多了啊……我说,小心点呐……」看着发怒的伊头,渚的脸上挂起一丝苦笑。  「呜……」面对狂暴起来的伊头,露西便摆好构架,准备随时应对伊头的袭击。  咻!视线的恍惚之间,伊头的身姿便消失不见。  「呜!(这里!)」  「咕咳!」然而这次,露西却精确地抓住伊头的动作轨迹,一记侧踢正中他的面门。  「怎……怎么回事!?」伊头不解地捂住血流不止的鼻子。  「哼!」  「嘁!!!该死的母猪!」明晃晃的胴体在半空中摆出正蹬腿的姿态,伊头赶忙闪躲,千钧一发之际,总算是躲过渚的这记突袭。  「哼呜!」  「咕啊!可恶!!!好痛啊!!!」借着伊头慌忙躲闪露出的破绽,露西乘势一刀划破伊头的大腿,伊头捂着腿,重重地跌倒在地。  「痛啊……该死的母猪……啊啊啊!」  「就一条口子至于吗?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啊?」看着嗷嗷乱叫的伊头,渚不免觉得有些可笑,自己竟会被这种弱鸡给抓住。  「呜……(是因为这家伙发怒的关系,所以才会散发出难以掩饰的杀气吗?不过……总算能捕捉到他的动作了呢……)」露西分析着目前的状况,几个回合下来,伊头有几斤几两倒也是分明了许多。  「区区母猪嗷嗷嗷嗷嗷嗷!!!」伊头扯着绳子朝着两人扑了过去,不过渚和露西就像配合默契的舞者,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闪躲。  「可……啊嘎!」发现露西的手枪对准自己,伊头像是缩头乌龟一般用外套包住脑袋,但是枪声并没有响起,反而肚子上却感觉一凉,待伊头看下去的时候,只见露西的匕首已经深深地扎入自己的腹部。  「噗咳!呼嘎……嘎……嘎……母……该死的……母猪……」没等伊头痛得大喊,渚的一记回旋踢便朝着他的脑袋踢去,下一秒,伊头便捂着血流不止的肚子,背靠着墙,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唉……」冰冷的枪口让伊头停止了谩骂,那两个女人站在自己身前,目光中透出的是犹如毒蛇一般的阴狠。  「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呢,这一课很生动,被你监禁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就当做付给你这位人雀的学费好了,不过你应该也学到了和刺客交手的经验吧?至于你的学费么……就用你的狗命来付吧!」  「呜?(人雀?一个双手没沾过血的外行来参加慈善者游戏是在开玩笑吗?)」渚的眼神透出极度危险的杀意,一旁的露西只是轻蔑地看着血流不止的伊头,并将枪口对准他,并摆出射击的态势。  「等等!别杀我!我从没杀过人啊!我只是按照社长的吩咐参加比赛的!!!我只是想苟活下去,绑架你只是想找点乐子!!!因为……」砰的一声,露西轻描淡写地扣下扳机,伊头的脑袋上多出一颗漆黑的空洞,血混杂着脑浆从那洞里缓缓流出,接着,他便再没了动静。  [幻京银行·点数 1·总计7点]  [战区1存活人数·6]  慈善者游戏,直播会场。  「哇!精彩极了!两名女性代表突破窘境,合力击杀劫樱社代表·伊头劫作!不过……委派人雀参加慈善者游戏,是不是有些小看我们的职业刺客们了呀?嗯哼哼……」播报完毕后,暮百花瞥了眼台下的三花,带着嘲讽的意味对着她笑了笑。[慈善者游戏特邀主持·狐面·暮百花]  「药师社长,劫樱社到此就结束了,箱组织表示遗憾,请您即刻离开会场。」箱组织的骷髅面具第一时间走到三花身边,示意她离开直播会场。  「好呢,我现在就离开。(狐面……趁现在多得意一会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虽然脸上挂着明显的不快,但是三花依旧十分配合地起身离开,在起身的同时,她斜眼瞪着暮百花,仿佛劫樱社的淘汰是其计划的一环,而针对暮百花的某个阴谋,也即将展开行动。[劫樱社·社长·药师三花]  「那么!这里是预赛的出线选手以及他们的得点情况!」暮百花的手掌摊开划向大屏幕,屏幕上赫然显示着6个名字:  战区1·Top:  Light bank代表·恶风·不知夜神岚  1点 12点·总计13点           ***  ***  ***  幻京银行代表·月山露西  1点 6点·总计7点           ***  ***  ***  黑部信贷代表·大主教·黑部京介  1点 4点·总计5点           ***  ***  ***  独立州航空代表·影姬·红袖  1点 2点·总计3点           ***  ***  ***  独立州安全代表·火爆玫瑰·来生渚  1点 0点·总计1点           ***  ***  ***  望月科技代表·望月凡靡  1点 0点·总计1点           ***  ***  ***  死亡人数:24人  存活人数:6人           ***  ***  ***  「恶风选手以12个人头和13个点数稳坐战区1第一位!为雇主幻京银行斩获6个人头和7个点数的月山选手是当之无愧的黑马!」整个会场都充斥着暮百花兴奋的声音,或许比起人类业务,这种血肉横飞的世界,她更加地感兴趣也说不定。  「啊啊……干得不错呀,神岚君呐。」看着神岚的名字,白哲淡定地将一颗糖果丢进嘴里咀嚼起来。  战区1·露西与渚所在的暗巷。  「请停止战斗!请停止战斗!战区1预赛结束!战区1预赛结束!」植入露西与渚脖颈中的芯片忽然传出一阵叫停声,这也预示着战区1的此刻已经只剩余6名暗杀者存活,预赛也到此结束。  「呜……噗啊!什么鬼胶布……」露西在伊头身上搜出一瓶写着胶布脱落液的瓶子,将瓶子里的水涂抹在嘴上后,那胶布便失去粘性,被露西轻松地扯掉。  「呼……真走运,否则被绑成这样,岂不是送你人头了?」  「啊,是呢,规则救了你一命呀。」扯掉胶布后,露西便走到渚身边,用刀子割起她身上的绳子和胶带。伊头捆得复杂,所以割断这些捆缚需要花费一定时间,这期间,两个幸存下来的女人便闲谈起来。  「你说你是幻京银行的代表吧?居然没有异名还能得到这么多点数,真是厉害啊……比起你,我的表现真是糟透了……」被伊头抓住并监禁这么久,整个战区直到结束都没有得到一个点数,这些事似乎令渚备受打击,自己是个拥有异名的强大刺客,表现却如此糟糕。  「我也没那么轻松就是了,慈善者游戏……真的都是怪物……」神岚,黑部,红袖等人的脸浮现在露西的脑海中,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想在淘汰赛中遇到。  「……呐,要是在淘汰赛遇到的话,我们好好切磋一场吧。」身上的绳子全部去除,渚揉着手腕,笑着向面前的露西发出邀请。  「好啊……要是你决定离开这个世界的话……」露西的话语坚定无比,渚与她对视,仿佛看见了什么深邃悠远的东西,那东西具有强大的引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战区1·城市中心空地  「真走运啊,你们捡回一条命呢。」神岚浑身沾满鲜血,虽然都很浅,不过他的脸上身上随处可见割伤和刺伤,身上的绷带零散地搭在那具结实的肉体上,冒着青烟的机械手提着阿部短的脑袋稳稳地站定,七零八落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环绕在神岚周身。  「呼!呼!呼……你们两个傻比给我记住……」两根漆黑的钢针扎穿红袖的左腿,身上的网格忍者服也被利刃划得不成破烂不堪,丰满的胸脯与白皙的美腿早已曝露在外,不过红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因为比起身子被人看光,没有干掉眼前的两人更让她感觉不快。  「啊啊……僵尸先生都被干掉了呀……不过恶风大人……我的神,有你在就够啦……」黑部的境遇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漆黑的JK制服同样破破烂烂,虽然胸脯没有红袖丰满,不过却是个大小正好的漂亮形状。但是相比神岚与红袖,除了衣服被弄破外,黑部几乎毫发无伤。  「嗯嗯……嗯嗯嗯……嗯嗯……」凡靡身上的绳子依旧牢牢地捆住她那具媚体,自从阿部兄弟的尸体参战后,她就一直保持着大开着双腿的姿势躺在不远处,股间的两处门洞里还流淌着白色的黏液,而在她体内留下这些东西的家伙,现在都已成了一堆碎肉,面对三个极其可怕且强悍的暗杀者,凡靡只感到后悔,她后悔自己自信过度,也后悔未曾了解里世界,不,里世界最危险的区域,那杀戮世界的可怕。  「呀呀,你还在呢?为你感到高兴呢,躺赢了不是吗?不过……淘汰赛可就不会那么幸运啦……你大概率会像僵尸先生们一样……」  「成为一堆碎肉吧?嗯哼哼……」漆黑的瞳眸好像深渊,黑部侧过脸看着凡靡,涂满鲜血的脸合着黑色的长发,说出的话语对凡靡而言却犹如死亡的宣判,带着绝望冲入她的耳膜。  「嗯……嗯嗯……呋嗯……呜呜嗯……」滋滋滋……凡靡终究没忍住,出自黑部口中那恐怖的预言令她忍不住失禁,从体内滋出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折射着黎明的光芒。  战区2  「呼……多谢指教,男子汉们……」浑身是血的胧杏坐在堆积成山的尸体上,将手中的葫芦向下倒去,美酒从葫芦里流出来,洒在那些早已没了呼吸的尸体上。插在尸体上的刀折射着黎明的光,像是要掩盖住这场惨烈的杀戮一般。[术友商事·代表暗杀者·一闪·黑泽胧杏·总计获得12点]  战区2·死亡人数:24人·存活人数:6人  战区4  「矶岛啊,你是杀不死的吗?」  「别这么说,我害怕死亡,所以总是学着逃避。」周遭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到处是尸体和血污,矶岛光着膀子,身上满是缝补过后留下的恐怖补丁。站在他对面的女人留着一头褐色的长发,中分的鬓边里藏着精致华丽的五官,暗紫色的瞳眸显得有些深沉,配着她低沉的嗓音,便生出一股令人难以接近的气场来,环状的颈扣拉扯着好似肚兜般的紧身衣,那衣服包裹着女人的风情万种的身子,将那条魔鬼般的曲线划拉得清楚分明,白皙的肩头伸展出细长的手臂,漆黑的皮手套沾满鲜血,那血液滴答滴答地向下滑落,直到在女人的脚边形成一滩血水。紧身皮裤和漆黑的皮靴折射着初醒的阳光,也在向这两人宣告预赛的终结。  [每日药业·代表暗杀者·怪奇医师·矶岛丈治·总计获得8点]  [黄金娱乐·代表暗杀者·双鱼座·林美树·总计获得10点]  战区4·死亡人数:24人·存活人数:6人  战区5  「啊啊!哈啊哈哈啊哈啊!(啊啊!谁来救救人家啊!)」猩红的血液顺着拉直的钢线不断落下地面,整个环境像是蜘蛛的巢穴一般,布满夺命的直线,残肢断臂掉落一地,死去的尸体被挂在半空。这恐怖场景的正中间,一个女人被捆绑在椅子上,她的双手被反折在椅背处,绳子将她的手和椅子固定在一起,手腕交叠着捆牢,极大的力道将缠绕胸脯上下的绳子收紧,进而将绳索深深地吃进这女人的媚肉中去,同时也将女人与椅背结实地固定在一起,修长的美腿穿着满是破洞的肉色丝袜,那双腿分开两边,搭在椅子的把手上,绳子在膝盖和小腿以及脚踝处都缠绕捆绑,将那双腿与椅子的把手固定在一起,迫使她做出一个大开门户的姿态,流淌着白色黏液的套子卡在女人的蜜门里,后庭中的拉珠掉出几节,在半空中微微摇曳,地上随处可见用过的套子和纸巾,看上去这漂亮女人似乎已经被监禁了很长一段时间。  女人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只红色塞口球,那口球上沾满口水,像是一条项链般默默地挂在那里,似乎是监禁她的人刚刚使用过她的嘴,一直巨大的口环替代了塞口球卡在她的贝齿之间,掉在肚子上的是被舌头顶出来,之前堵在嘴里的,沾满口水内裤和丝袜,一条黑色的胶带耷拉在侧脸,那胶带和黑色的长发一起随着微风飘动,发丝间时不时地闪烁起些许危险的光,那些老练的猎手,却都成了这危险女人的猎物。[独立州军工·代表暗杀者·嗜血美肉·莲木妖华·总计获得9点]  战区5·死亡人数:24人·存活人数:6人                第八章  五大战区死亡人数·120人  出线/存活选手TOP10:  TOP1  赤星蜉蝣(幻京证券)  得点:24(收割) 5(败犬) 1(自持)  总计:30点  TOP2  恶风·不知夜神岚(Light Bank)  得点:12(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13点  TOP3  一闪·黑泽胧杏(术友商事)  得点:11(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12点  TOP4  双鱼座·林美树(黄金娱乐)  得点:9(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10点  TOP5  嗜血美肉·莲木妖华(独立州军工)  得点:8(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9点  TOP6  怪奇医师·矶岛丈治(每日药业)  得点:7(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8点  TOP7  月山露西(幻京银行)  得点:6(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7点  TOP8  大主教·黑部京介(黑部信贷)  得点:4(收割) 1(败犬) 1(自持)  总计:6点  TOP9  Bt摄影师·山木龙根(Bt影业)  得点:4(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5点  TOP10  影姬·红袖(独立州航空)  得点:2(收割) 0(败犬) 1(自持)  总计:3点  「经过各大战区激烈的角逐!30名优秀的暗杀者脱颖而出!!!以上10位更是30位出线选手中得点数前十的热门选手!在准决赛中他们又会带给我们怎样优异的表现呢!请各位大人拭目以待!那么,接下去即将进入为期一个月的调整时间,辛苦各位暗杀者与现场的所有参赛嘉宾,我们准决赛再见!」舞台上,暮百花的姿态犹像唯美的舞者,樱红的长袖随着手臂迎风舞动,绚烂的灯光下,那长袖划出一道道美妙无比的惊鸿掠影。不远处,远远望着暮百花的鬼罗脸上浮现一抹难以捉摸的奸笑,他没有说话,转身走入幕帘之后。  「久等了,三花社长。」经过冗长的过道,鬼罗来到一扇房间门前,劫樱社的社长,药师三花早已端坐在房间内等待许久。  「不……您的茶非常好喝,所以我并没有感觉时间过去很久。」三花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淡然笑道。  「琉都那边的进展如何?劫樱社可不要让那位大人失望啊……」鬼罗走到办公桌前重重地瘫坐下去,他对三花的语气并不友好。  「无相楼·鞭组的枭郎准备扶持一个叫做中元村的组织来替代鸟笼,借此摊薄蜡烛台的部分收益,琉都人的内斗也越来越激烈了呢……桃山君已经和中元村接上头了,劫樱社会动用所有资源帮助中元村和鞭组,事成之后,只需要暗中除掉中元村的主要人物,接手琉都的人类业务就顺理成章了,不过……目前中元村还缺一张牌。」三花轻轻地放下茶杯,漂亮的瞳眸滑出的视线移向鬼罗阴声说道。  「狐面么……咕咕咕……」说道这,鬼罗便狞笑起来,倾国倾城的狐面就在自己的地盘,他没有不兴奋的道理。  「劫樱社会推进此事的,希望杀生会信守承诺,将Moon Moon Hotel被赤狼组吞并的资产划拨给我们劫樱社,也希望不要让优胜企业操控劫樱社的日常业务,门外汉操控劫樱社……对独立州的人类业务发展并没有助益。」三花站直身子准备离开,挺拔的胸脯和微撅的美臀勾勒出的优雅曲线完整地展现在鬼罗面前,保守的衣着难掩这具媚体的万种风情,而三花精致的脸庞则无疑是最无可挑剔的配饰。  「那是当然,慈善者游戏对人类机构的从业者本身就不太友好呢,要你们参加只是为了确保劫樱社对那位大人的忠诚度罢了,所以……三花社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毕竟现在的劫樱社可已经穷途末路了呢。」鬼罗咧嘴奸笑,仿佛看着一道美食一般死死盯着三花。  「三花会尽力而为的,告辞……」向鬼罗深鞠一躬后,三花便离开房间,空荡沉静的房间回响起冰块落入酒杯的清响,瓶中的威士忌倒入酒杯,散出灼热的香味。鬼罗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却露出意味深长的奸笑。  当天夜晚·独立州·东皇区·某酒吧。  「除了像我这样被规则救下的和那些败犬,能顺利活下来的每一个都是怪物啊……」[火爆玫瑰·来生渚]  「TOP1的那个女人一个人拿全了30个点呢……好像是叫赤星蜉蝣吧?」[月山露西]  渚与露西并排坐在吧台前,两人曾相约在预赛结束后一起喝一杯,酒吧一条街的人头攒动,每一间酒吧里都坐满了人,好在渚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店家为她预留了位子。性感的穿着配着火辣的身段,这两个漂亮的单身女子立刻将全场男人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去。  「不仅如此,因为表现优异,杀生会特别为她拟定了异名,强大的刺客总是会受到里世界的宠溺呢……」渚抓着酒瓶,朝露西的酒杯里倒入淡金色的香槟。  「真羡慕啊……是怎样的异名啊?」露西的脸上浮现一丝嫉妒,得到异名是露西参加慈善者游戏的初衷,为了得到更多高金额的委托,异名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而自己拼尽全力都没有到手的东西,蜉蝣却轻轻松松便囊括手中,感觉自己像是个陪衬,难免心生怨怼。  「「夜妖/Night demon」,一种华丽妖冶的赤焰蝶,和她一头红发十分般……啊,抱歉……你也是红头发呢……「谈话之间,露西将杯中之酒一口吞下,渚感到自己有些失言,于是便满脸尴尬地赔笑道。  「没事,我一点都不在意!」露西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的声响与周身弥漫的怒气吓得酒保满脸冷汗。  「啊哈哈(你明明很在意吧……)……不过啊……」  「唉?」渚的手抚着露西的侧脸,不知不觉,两张漂亮的面孔几乎贴在一起,渚的眼神像是在观摩一件优美的艺术品般泛起神秘的光芒。  「在我眼里,你可比那个怪物漂亮多了呢……」  「喂喂……我可没那种癖好呀!」露西推开渚,随即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黑天鹅点了起来。  「别误会,我也喜欢男人,不过你的脸真的让人忍俊不禁……对了,我听说你在预赛和恶风对上了,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凶恶强悍啊,你是怎么从他手里安然逃脱的?」收集了不少情报的渚对神岚和露西的对局显得相当感兴趣,虽然她觉得露西并不弱,但是和恶风相比必然逊色,既然当事人就在旁边,渚便直接向露西问道。  「他……挺可爱的啊……」提到神岚的时候,露西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回想那个深夜,两人交织的身体忘乎所以地暧昧,一夜宣泄后留给彼此的情谊,这些全部都已在露西心中埋下奇妙的种子。  「阿嚏……感冒了么?」站在香烟贩卖机前的神岚打了个重重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后,选择障碍症的神岚便盯着琳琅满目的香烟犯起了愁。[恶风·不知夜神岚]  「……水蜜桃味啊……」最终,神岚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包露西爱抽的黑天鹅,虽然他并不喜欢抽带水果味的烟,但是,黑天鹅独特的水蜜桃味似乎深得这个杀人魔的喜爱。  另一方面,狐面所居住的地方。  水池里的锦鲤旋游在清澈的水池中,池水布景的竹子跟着水流敲打着,微风掠过庭院的时候,翠竹上的枝叶便会迎着风发出淅淅沥沥的清脆声响。狐面喜欢宁静闲逸的生活环境,只因为她在的地方就会出现争端,人们各怀鬼胎地出现在她周围,令她不得片刻安宁。  「啊呀呀……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们呢……」今夜依旧如此,数个忍者打扮的男人将醉卧于庭院中的狐面团团包围,他们手中抄着绳索,正准备趁着月色,将这微醺的倾国之色绑走。  「绑我的时候……要捆得紧一点呀……嗯哼哼……」将酒盏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狐面背过双手斜着眼浅浅笑道,忍者们接下去要做的事显而易见,而对于这些,暮百花似乎早已习惯。  不久后,独立州码头。  「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她都相当配合,完全没有任何挣扎……抓捕她的行动比预想中还要顺利……」靠着独立州海湾的码头卷着阵阵海风,那海风将三花的一头长发吹得凌乱不已,盖子被铁定钉死的木箱安静地摆在她的面前,虽然脸上的表情隐藏在忍者装束下面,但是那几个抓捕暮百花的忍者口中不可置信的语气却是无法掩藏的。  「小极缘的魁首……鸟笼的大股东……情报屋,即便没了杀生会的庇护也不应该如此轻易就被抓住……意思么?」三花踱步走到木箱前,茂盛的恶意几乎快要从那双漂亮的瞳眸中满溢出来。  「再怎样也只是个女人,不必过度神化她,这里可是独立州,我们的地盘,再加上杀生会里应外合,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不过保险起见,再确认一下吧……」三花向忍者示意打开盖子,除了要确定箱子里的人是狐面本人之外,她也有些其他想对暮百花说的话。  「呜……呜……」虽然码头的灯光微弱,不过还是将箱子里的模样照得通通透透,忍者们费了点力气才将那几根钉子从盖子上拔下,打开盖子后,那具泛着魅惑肉光的娇媚身躯便立刻呈现在众人面前。狐面的嘴里被塞进一大团编织物,那些玩意吸收了口腔中的水分后便膨胀开,进而将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一条中间打着一个巨大死结的布条卡在狐面的贝齿之间,确定卡紧之后便在她的后脑系上死结,几块白色的胶布横七竖八地贴住布条中间的死结,同时也将狐面鼻子以下的半张脸完全地覆盖严实,令她绝没有吐出堵嘴物的可能。  即便华丽的袍子被扒得一干二净,但却无法令狐面的这具娇躯掉下一丝媚色,纤细的双手被忍者们反绑身后,手腕交叠着捆牢后,绳子便围着手臂外侧和那双高挺饱满的双峰上下缠绕起来,最后一丝绳索走到身后时,忍者们便用了最大的力道收紧,将那双纤细的手臂勒绑成数截,并紧紧地贴合着身体,透着白光的峡谷之间的绳套将胸部上下的绳子收紧捆在一起,接着再从狐面脖颈两侧与腋下穿过,借此防止绳子滑脱,紧致的捆绑令暮百花的上身完全无法动弹,同时,在绳索的压迫下,那双漂亮的山峰也被勒绑得比平时更加挺拔。  绳子在那双被大小腿并拢着折在一起的美腿上缠绕数圈,令暮百花的双腿完全无法伸展,捆住膝盖的绳索链接着木箱内部两侧,如此一来,狐面只能保持着大开门户半蹲姿态蹲在狭窄的木箱里,腰间的那道股绳深深勒进她的门户之中,透明的水渍顺着股间缓缓地下落,缓缓张合的蜜唇好似呼着热气,被牢牢捆绑起来的狐面展现出的柔弱与无奈竟然变成了另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媚态。  「这样一来……中元村缺少的最后一张牌就到手了呢,呵呵呵……」三花凑近箱子仔细端详着被捆成一团蹲在木箱里的狐面,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语带优越地笑道。  「呜……呜呜……呜嗯……」看着三花的样子,狐面便呜吟着示意解开自己最上的封堵。  「哼,解开她的嘴。」三花拍了拍手后,一名忍者便扯掉狐面嘴上的胶带,解开勒住嘴巴的布条。  「呋……呼……果然是您呀,药师社长……那么,能问一下您为什么绑架我吗?」忍者费劲地抠出布团后,嘴巴获得自由后,狐面便直接询问起三花绑架自己的原因来。  「呵呵,看起来情报贩子也不是无所不知的么,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三花的脸上满是嘲讽,狐面的情报网举世闻名,但是依旧无法预判到自己的危险,岂不可笑。  「嗯……虽然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今天的所作所为应该和最近中元村的活跃有关,结合您毫无天赋的经营才能与劫樱社入不敷出的现状推测……您是想和中元村联手吞掉鸟笼在琉都的人类市场份额吧?」虽然被捆得动弹不得,但是狐面依旧一脸轻松地笑道,仿佛自己的处境根本算不得什么危险一般。  「……(这女人!?)」听完狐面的分析,三花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份讶异,桃山在琉都的行动也好,自己的部署也罢,这些都是极为隐秘且小心的,但是一切贯通之后,狐面竟然轻易地便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并准确地将劫樱社的目的推理出来。  「咦?药师社长,您的表情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哦?嗯哼哼……」狐面媚笑道,在她面前,三花好像是个天真的孩童般,藏不住任何秘密。  「咕……你根本没有证据吧!」三花被狐面激怒,原本带着一丝优越感的脸上逐渐露出暴怒的颜色。  「我还没说完呢,嗯哼……杀生会邀请我做主持的事本应会一直到整个慈善者游戏结束为止的,但……事实上他们提前解约了,对我的保护期结束的同时,您的人就立刻对我动手了呢……这难免不令人怀疑独立州的幕府也掺和在整个计划之中呀,不过也难怪,对于需要倚靠慈善者游戏这种活动振兴经济的独立州而言……琉都的人类业务可是回血的神药呢……想必喜织大人对独立州人类商人的表现也相当不满吧?哈哈哈……」  狐面越说越来劲,琉都的人类业务即便对琉都的管理者,无相楼来说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能够获得巨额利润的同时,还可以倚靠鸟笼这样的机构控制人口失踪率,可谓是一箭双雕。而对比鸟笼这些年的优异表现,劫樱社就显得糟糕透了。  「中元村抓到笼博士后,技术端的问题已然解决,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情报端和从业人员数量的问题,而能同时解决这两个问题的,整个琉都就只有小极缘啦……所以药师社长会趁着我在独立州的时刻下手也在意料之中呢,呵呵呵……不过,无论是抢夺鸟笼的市场份额还是控制中元村……即使药师社长您的全盘计划进展得都非常顺利,执行下去也会经过相当长的时间周期,尤其牵扯在里面的人啊……每一个都是精明得要死的精怪哦……所以我觉得呀,您应该先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得像点样子再考虑扩张地盘比较好哦……」就像在嘲讽三花那份沉不住的气一般,狐面像在教导一个笨拙的孩子似的对着三花进行教诲。独立州的人类市场都无法全盘拿下,却想着倚靠着幕府抢夺邻国的市场,无论是计划还是行动都过于鲁莽了。  「住口!就算你全知道了又怎么样!当初要不是鸟笼拒绝和我们合作,我们劫樱社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你现在可是被我抓住了啊!被捆成这样你还能……」  「咦惹?捆成哪样呀?嗯哼哼……所以我说您这样的大小姐呀,只会沦为他人的棋子呢……」没等三花说完,狐面便自顾自地站起身来,身上的绳索好像全部没了力气一般从她的身上滑落下来。  「怎……怎么可能!?你们几个!快把他……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见暮百花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三花不自觉地吓退几步,但是当她命令周围的手下再次抓捕狐面时,那些忍者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侧并将她的双手牢牢抓住。  「僵尸先生的数量又增加了呢……」黑夜中的少女从暗影中缓缓现身,漆黑的眸子中散发出的是死一般的深邃,漆黑的JK装好像暗夜的战袍,透不出半点光泽。抓着三花的忍者流着血泪,他们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中都被刺入一根漆黑的钢针,那些黑针好像被什么力量控制着一般逐渐穿透头盖骨,最终完全刺入他们的头颅之中。[大主教·黑部京介]  「辛苦您了呀,黑部君……」狐面笑着与黑部寒暄道。  「什……什么!?独立州的暗杀者为什么会和狐面勾结!?」见到来人是暗杀者黑部,三花不解地喊道。  「狐狸小姐是黑部信贷最大的资金方……利率低……钱多的富婆……让黑部信贷拥有更多资金放贷……」黑部用手旋转着黑色钢针,她阴郁的声音好似恶魔一般透出极度危险却幼稚的味道。  「嗯哼哼……那么,我也有想玩的游戏呢,呵呵呵……第一次会有点痛的哦……」狐面踱步走到三花跟前,双手轻轻托起她的脸庞。  「你……你想干什么!?呜啊啊啊!!!好痛!!!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面的指甲刺入三花的脸颊,紧接着,她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地冲进自己的脸皮,强烈的痛楚令三花大声嘶吼,两眼也因这份痛苦而极限地向上翻白,而在这过程中,三花漆黑的头发逐渐变成了与狐面一致的银白色,甚至连长相和各种面部细节也渐渐变得和狐面变得一模一样。  「嗯哈哈,三花社长,我们就像孪生姐妹呀,哈哈哈……」  「嘎!嘎!嘎……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要干什么!」利用手机的镜面,狐面略微梳理了一下三花的头发,接着便让她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去,三花的脸都事无巨细地易容成了狐面的样子,即便再熟悉的人都无法分辨出二人的区别。  「连狐狸小姐的能力都没有调查清楚吗?真是愚蠢呢……所以独立州的人类业务才发展不起来啊。」黑部收起钢针,被黑针控制着的忍者尸体捡起地上那些原本捆绑狐面的绳子,接着缓步朝着三花走去。  「嗯哼哼……马上你就会知道啦……」侧身的狐面看着顶着自己面孔的三花,露出一阵玩味的诡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不停地在码头回荡,被扒得精光后,三花便被放置在那只原本装着狐面的木箱上,刚才堵着狐面的布团也跟着一股脑儿塞进三花嘴里,同样的,中间打着一颗巨大死结,犹如塞口球一般的布条和封嘴用的胶带也依样画瓢般地将三花的嘴封堵地严严实实。三花的大小腿并拢着绑在一起的向两边分开,她整个人趴在木箱上,被反绑的双手和洁白的美臀高高地向上翘起,忍者的尸体被黑部操纵着,裆间的巨龙在等待接应之人到来期间早已捅进三花大开的门户中凶猛插拔,透着蜜香的水渍合着码头微弱的灯光将码头撒得晶莹剔透。  「药师社长,您的样子真好笑呀,哈哈哈……」  「呜噗!呜呜呜!呋噢噢噢!!!」狐面换上三花的衣服,同时利用体内的无相细胞将自己易容成了三花的样貌,她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嘲弄地看着被僵尸忍者不停侵犯的三花。  「呀,接应的人似乎来了呢,嗯哼哼……」摩托艇的马达声由远到近,不久后便停靠在狐面等人所在的地方,船长模样的男人带着几名身材魁梧的水手小心地靠岸走近。  「到达琉都大约是五天的航程,这段时间船上的小伙子们会按照您的吩咐好好照顾她的。」船长向着伪装成三花的狐面鞠了一躬,瞥了眼搁在木箱上正被忍者猛啪的三花后,这些水手便都露出阵阵皎洁的笑容。  「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船长,三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因为嘴巴被严严实实地塞住,所以根本吐不出一个清楚的字眼,而这些含糊不清的呜吟,无疑令那些船员变得更加地兴奋。  「那就麻烦大家了呢,不过记住不要解开她的嘴巴哦,鸟笼的狐面嘴皮子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呢……如果要口的话,记得给她戴好口环哦。」狐面掩嘴偷笑,看三花被堵着嘴呜叫求救失败的模样,狐面差点没笑出声来。  「请您放心吧,船上的秘密监禁室里道具齐全,手下的小子们也很久没碰女人了,除了吃饭睡觉,我会保证她不会有一刻喘息的。」身后那些船员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裆间,寂寞的航海旅程让他们很少接触女人,积蓄了许久的能量早已迫不及待如狼似虎般蠢蠢欲动。  「吃饭?我对船长为狐面小姐准备的食物颇感兴趣呢。」  「呵呵,我保证这些小子保证拉出来的东西油水充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听船长说要让船员喂他吃米田共,三花甚至感觉下体被猛啪的痛楚都弱化许多,她惊愕地呜咽起来,漫长闲逸的人生之后是前劫樱社社长对她过度的保护,而今天,三花才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绝望与发自内心的恐惧。  「嘎!」  「呜噗!?呜呜嗯嗯嗯!!!」扒开三花美臀的忍者虎躯一震,大股热浪从忍者的龙口中喷涌而出,猛烈的热流将粉嫩的花园摧残殆尽,只留下一滩滩白色的浑浊填满三花的身体。  「噗呋!呜……呜咕……」  「阿拉啦,没想到狐面大人竟然是处女之身呀?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忍者的巨物猛然拔出后,一大滩粘稠的白液便从三花的股间喷射出来,处子之身被击破的血色伴着这些白液一道直勾勾地流向地面。扮成三花的狐面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极为逗趣的笑意。  「船长!把这女人装在那东西里带上船吧!?不然给无关的家伙们看到就麻烦了!」其中一名船员指着不远处的大号垃圾桶说道。冒着恶臭的垃圾从半开的垃圾桶盖子里满了出来,苍蝇和一些不知名的昆虫被垃圾桶的恶臭吸引,上宽下窄的垃圾桶不知被放置在这里多久,表面尽是干涸成黑色的污渍。  「呜呜呜……呕呜!!!呕呕呜呜呜!!!」船员将大部分垃圾倒出来后,剩下的几人便将三花头朝下塞进垃圾桶里,垃圾桶里恶臭的味道令三花忍不住地不停作呕。  「打一针让她睡一会,然后把她带回去吧。」将垃圾桶的盖子严丝合缝地扣死后,船长拉开盖子的掀盖,三花那只尚在喷着白色黏液的胯便从盖子的开口中曝露出来,船长贼笑着掏出一根注射器,将针头扎进三花的阴蒂后,便将里面的药物全部推了进去,而在这之后,三花便完全没了任何动静。  「那么……该动身回去琉都了呢,我可不想错过最精彩的一幕呀,嗯哼哼……」  「您真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呀,狐狸小姐……」看着驶向远处巨大货轮的汽艇,恢复自己容貌的狐面在清爽的海风中与身侧的黑部安静笃定地说起了话。  另一方面,杀生会·战利品房间。  「嗯!嗯呜!!!呜呜呜!!!」[劫樱社·战利品·香取友绫]  巨大的塞口球将友绫的嘴最大程度地撑开堵死,纤细的双手被反折在背后固定在身后杠子上的锁扣上,三道铁箍分别箍住友绫的双峰上下和那条娇蛮的细腰,修长的双腿伸得笔直,与两侧的铁杆子锁在一起,友绫整个人以人字形的姿态被拘束在这由铁架制成的推车上,铁架上装置的振动棒毫不留情地插进那扇喷着白液的蜜门中做着前后拉伸的动作,漆黑的肛塞依旧稳稳地卡在友绫的后门之中,底部则时不时地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双峰顶端的震动乳枷配着那条粗狂的振动棒,不停刺激着友绫的敏感地带,浑身无法动弹的战利品高潮迭起,她的眼睛翻白,整个人早已进入癫狂的状态。  「那么,淘汰出局的战利品我们就回收了。」  「哦,辛苦了!」[杀生会会长·宝藏院鬼罗]  「嗯!呜呋!呜噢!」[望月科技·战利品·望月弱荷]  由于凡靡成了黑部信贷的败犬,所以望月科技并没有被淘汰出局,因此,弱荷也侥幸没有被箱组织回收,但是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好事。弱荷整个人依然被绳子紧致地捆绑着,她的双手反折在身后,手腕交叠着用绳子捆了个结实,长绳在捆住手腕后便将那双手拉高到后颈,接着便从弱荷白皙的脖颈两侧绕过,穿过深邃的峡谷后形成一道紧致的绳结,另外一条长绳则以这道绳结为支点,围绕着那双饱满的双峰上下与手臂两侧缠绕,最终回到手腕的绳结处收紧捆死,借此令弱荷的上半身捆得不得动弹。  被绳索大小腿并拢着牢牢捆住的双腿向两边趴开,弱荷整个人坐在瘫坐在沙发上的鬼罗身上,那条粗壮的巨龙暴起青筋,凶狠地撞击着她粉嫩的蜜门,鬼罗一边啃咬着弱荷的脖颈一边与箱组织的骷髅面具寒暄着,猛烈的啪啪声在这房间内不绝于耳,鬼罗扒拉开弱荷的美臀,塞在她菊门深处的肛塞那条曝露在外的把手底部闪烁起猩红的光点,搭配着两人股间此起彼伏的狼藉,便更凸显出战利品的凄惨。  「这三个处理完了,只剩下……」  「呜……呜呜……」[Light bank·战利品·雨宫亚弥]  「呜!呜嗯!」[独立州安全·战利品·柏木明纱]  「呜呋……嗯呼!」[独立州航空·战利品·羽月瑶]  三人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她们的嘴都被红色的大口球塞住,紧身的漆皮内衣裹着三人火辣的身段,开口的设计令那三双白嫩的肉峰从内衣里曝露出来,心形的乳贴贴着三人粉嫩的肉峰,肚脐下的战利品纹身倾诉着她们的身份,漆皮T裤的裆部开着口,在尿道塞,振动棒和肛塞全部塞进三人体内后,戴着2个孔洞的漆皮配件便严丝合缝地贴上,尿道塞和肛塞的把手从空洞中透出,而振动棒则被T裤牢牢地卡死在她们体内,那块漆皮配件的头部卡进T裤正面的锁扣里,最后用一把铁锁锁住,没有钥匙的话,这条T裤是没有办法取下的。  紧实的漆皮皮带将三人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双峰上下的皮带深深地陷入她们的媚体,将三人饱满的胸脯勒绑得珠圆玉润,她们的脚踝被固定在铁杠两端,正因为这样无奈的姿势与严格的束缚,箱组织的人才得以轻易地完成对三人下体的装配。  「呜……呜呜……」箱组织的人视线瞥向另一侧,金色的长发从黑色的漆皮头套顶端拉伸出来,就像一条马尾一般在半空晃悠,在头套的包裹下,女人的脸只看得见鼻子和嘴,大号塞口球牢牢地堵住女人的嘴,插在鼻孔里的鼻勾用了巨大的力量向上拉,直到与头套顶端的搭扣连接起来,搭扣上的锁链与天花板上的锁扣连接着,迫使女人保持着抬起头颅的姿态。  穿着一双黑色漆皮长筒袜与红色高跟鞋的双腿保持着内八的姿势不停颤抖着,塞在菊门里的拉珠掉出来数截,好似尾巴一般在半空晃荡,插进蜜门深处的振动棒顶着塞在更深处的跳蛋,它们孜孜不倦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不停地刺激着女人的下体,大量水渍从女人的股间分泌出来,顺着跳蛋从蜜门缝隙中透出的线一直向下滑落,最终将跳蛋的开关和正下方的地面弄得潮湿一片。[幻京银行·战利品·神信乃]  「我至今都觉得非常意外呢,没想到能看见幻京银行的神小姐这幅模样……」  「呜!嗯呜!!!」黑色的胶绳牢牢地捆住信乃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围着手臂外侧和胸脯上下的绳索深深吃进她那具穿着情趣皮装的身体,径直把她那身柔嫩的媚肉勒绑得结结实实。骷髅面具还是没忍住信乃胸脯的诱惑,下意识地伸出手捏把起来,感到自己的双峰被人把玩变形的触感后,信乃连忙发出抗拒的呜咽,无奈自己被捆得太紧,所以也只能仍由骷髅面具对自己肆无忌惮地上下其手。  「要和信乃君香艳无比的小穴暂别一个月呢,真是舍不得啊,咕咕咕……」鬼罗搂着弱荷,斜眼撇向信乃。  「呜噗……呜咔!噢!」鬼罗笑谈之间,骷髅面具正将信乃股间的拉珠和振动棒取出,一节节巨大的圆珠从屁股中拔出的扩张感令信乃痛得大叫,在两人身侧,另一个骷髅面具也拿着漆皮T裤等与其他三个战利品相同的道具和装束慢慢走近。  第二天,幻京银行总部大厦·代表取缔役Office。  「唉!?你自己跑去当战利品了!?」  「要不要给你个喇叭让你再大声点?」无人的办公室内,信乃掀起裙子让露西看到她隐藏在裙底的漆皮T裤以及被锁在T裤里的尿道塞,振动棒和肛塞等物品,以此表示自己战利品的身份。相较惊掉下巴的露西,虽然脸上泛着被这些玩意刺激的红晕,但是信乃的表情倒是显得平静许多。  「除了我之外,Lb,独立州航空,独立州安全的四个战利品直到一个月后都会获得短暂的休息,箱组织每天会定时来解锁让我们……方便,整个战区5似乎只有望月科技的暗杀者成了败犬,所以他们的战利品也只会留在杀生给鬼罗那只色批收管……不管怎么说,得亏了你表现不错,没有被淘汰出局也没有成为谁的败犬……」信乃整理好裙子,将股间的状态隐藏起来。  「哈……虽然也有些运气成分啦……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难道幻京这么大的财阀就挑选不出其他人去做这个战利品吗?」虽然认可信乃的勇气,不过对她自己成为战利品这件事,露西实在无法理解。  「要成为慈善者游戏认同的战利品,首要条件就是要把财阀的实际控制权握在手里,这样一来,一旦失败之后,获胜的财阀在控制战利品的同时也能够直接控制失败的财阀,借此来确保慈善者游戏的规则能够顺利执行。我是独生女,从父亲大人手里接过幻京银行只有2年多,所以根本没有能够信任的人可以托付,只能自己上了。」信乃走到豪华的办公桌前坐下,桌子上摆着的茶杯雕刻着华丽的花纹,一看便是昂贵的物件,杯中的红茶冒着热气,信乃将茶杯悠悠端起,接着便将茶水轻轻地送入口中。即便自己成了战利品,她也不会丢掉作为幻京银行代表取缔役的那份优雅。  「嚯……那你就不怕我背叛你吗?」露西刻意露出一脸坏笑,用戏谑的言辞调戏地说道。  「参加了慈善者游戏的你命运早就和我捆绑在一起了,要么获胜,要么下地狱……如果你准备拿命来背叛我,那我也认了。」信乃笃定地笑道,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在慈善者游戏开始的同时,所有的暗杀者与财阀的命运早就被杀生会牢牢地捆绑在一起了。  「哼,说吧,找我什么事?」露西挠了挠脸颊,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再怎样,信乃都是她的雇主。  「琉都有句古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在准决赛开始前……我必须要让你了解一下你的对手们……」信乃缓缓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装着的,是厚厚一叠文件夹。  独立州近郊的竹林,一座破旧的小木屋孤独地矗立在竹林之间,微风轻轻吹拂,竹子们便发出咯咯的敲打声。  「呜呜……呜……」整间木屋内只点着一盏蜡烛,烛火能着凉的区域有限,却足以将身侧的环境映照出来。胧杏身上的衣服和佩刀整齐地叠在身侧,她的嘴里被塞着不少堵嘴物,外面则用一条白布将那只高挺鼻子下的半张脸全部蒙住,胧杏浑身一丝不挂,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粗糙的麻绳交叠着捆了个扎紧,绕过那双丰润酥胸上下的绳索连着手臂一道收紧捆死,接着便捆在她身后的木制立柱上令她无法移动,一双美腿的脚踝交叠着用绳子捆住,在将胧杏捆成盘腿的姿势时,也顺带着连接到腰间那道吃进她蜜门之中的股绳,如果胧杏的双腿做出任何动作,都会拉扯股绳,借此来刺激胧杏敏感的花园。[一闪·黑泽胧杏]  「一晚上了,有好好反省么?」嘎吱一声,木屋的门被推了开来,门外站着个戴着一张修罗面具,身材魁梧高大无比的男人,那男人的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一声坚硬的肌肉,下半身则穿着一条白色的道场裤,以一条黑色的缎带系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座巨大的山脉般弥漫着无法言喻的威压。从男人的话里可以看出,胧杏被绑在这间木屋里已经一整个晚上了,那男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胧杏跟前,用极为严厉的声音问道。  「呜……呜……咕……咳咳……咳咳咳!是的……师父……胧杏已经好好反省了……」那男人扯掉蒙住胧杏嘴巴的蒙嘴布,再用力抠出塞在她嘴里的布团后,胧杏立刻大咳几声,接着便呼着沉闷的气息回道。  「你在预赛的表现太丢脸了,我教你的剑术只能得到第三的名次么!」  「咕!是……弟子无能……」男人抓着胧杏的头发呵斥道。  「哼!看来调教还需要加强呢……好好舔吧,接下去要教你的还很多啊……」  「是……呋……呼呜……」男人胯间的巨龙猛然从裤裆冲出,那青筋暴起的怪物粗大的尺寸几乎和胧杏的小臂相当,炙热的龙头抵住胧杏的香唇,在男人的话音落下后,胧杏便大张开嘴巴,将那一整根巨怪吞进嘴里,噗滋噗噜的插拔声回荡在这间陈旧的木屋,对胧杏来说,准决赛前的修行也即将开始。  独立州军工本部大厦  「头,头儿!莲木又失联啦!!!」  「纳尼!?」听到这句话,男人手中的雪茄被手指不自觉的发力折断,对于这个一脸硬汉气质的男人而言,或许这个叫做莲木妖华的女人是他永远无法掌控的存在。  另一方面  「啊呀呀,调整期的一个月可别来烦我哦……人家可想好好放纵一下呢,嘻嘻……」人迹罕至的街道上,一个女人扶着路灯拔着松开的高跟鞋,深邃的沟渠和白皙的胸脯躲在闪着银光的礼服后面微微摇摆,收腰的款式和玻璃片的装点尽显妖华一身妩媚,名牌手提包搭配着闪着银色光芒的高跟鞋,令她更多添了几分上流名媛的味道。[嗜血美肉·莲木妖华]  「呀!呜!?」妖华的喃喃自语刚刚说完,一辆白色面包车便急停在她身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拉开的车门中便传来一阵强烈的闪光,那是一个拿着相机的男人按下快门所产生的强光,光线闪得妖华挣不开眼睛,而当她刚想睁眼的时候,一个大麻袋便将她整个上半身都套了起来。  「小宝贝,预赛的时候没尽兴可馋死我啦!我每天都在想你呐!!!」套住妖华之后,男人便将她拉进车里,接着便用绳索将袋口连带着妖华的身体捆了个紧实,那男人是个长相猥琐的高个瘦子,破旧的汗衫和泛黄的大裤衩看上去极为邋遢,配着满脸猥琐和泛黄的牙齿,男人身上最惹女人讨厌的点他几乎全部占满。[Bt摄影师·山木龙根]  「呜!?呜呜呜呜!!!」滋啦啦,山木扯开胶带便围着妖华嘴巴的位置连带着麻袋一起缠绕起来,因为缠得很紧,所以妖华的嘴很快便失去了说话的自由,接着,山木又用胶带横七竖八胡乱缠了好几圈,直到整个麻袋都被胶带捆得结结实实为止。见自己被捆绑起来,妖华的双腿便激动得乱踢乱蹬,拼命地挣扎。  「哟,小宝贝,别乱动啊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见到这情形,山木便将妖华的那双美腿大小腿并拢折起,然后抓起一旁的胶带捆缚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妖华的双腿便被捆绑结实,整个门户都呈一个M字大开的样子,毫不遮掩地曝露在山木面前。  「嗯哈,好香!滋溜!」  「呜!?呜呜!!!」山木将脸凑近妖华的股间,性感的白色蕾丝内裤凸起那片花园馋人的样子,嗅了嗅妖华的味道后,山木便隔着内裤舔舐起妖华的胯间来,恶心的口水将内裤的布料弄湿,那花园原本的样子也便随之变得清楚可见起来。  「忍不住了……先架摄影机……来一炮!!!」  「呜!?呜呜呜呜!!!」山木先将摄影机固定在能拍到全景的位置,接着便一把扯掉妖华的内裤,将自己怒挺的毒蛇对准那扇泛着水花的蜜门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噢!好紧哟!老二整根都被牢牢吸住了啊!噢噢!可爽死老子了!!!」  「呜!!!呜呜噢噢!咕呋呜!!!」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变得急躁,妖华体内的嫩肉被这蛮横的活塞动作不停地拉出塞入,激烈的冲击所散发出的浓烈味道充斥着整个车厢。  「噢噢噢噢!?来!来了!!!」  「呜咕!?呜呜呜呜呜!!!」噗嗤噗嗤噗嗤!!!接连不断的炮击声在两人的股间作响,白色的炮弹好像暴风雨般落在妖华体内,山木的胯部死死顶住妖华的蜜门,那强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起一般,灼热的温度在体内不断升温,此刻的妖华也到了自己的爆发点,伴随着两人下体炸开的液体,一切便都逐渐沉寂下来。  「呼……呼……一个月呢,要是我不放你走的话能不能把你算作我的败犬呀?嘿嘿嘿……」  「噗呋……呋……嗯……」山木扒开妖华下身的媚唇,大股大股白色黏液便像溪流一般从里面喷了出来,见到这个情景,山木喜笑颜开,一边用手指轻抚着妖华的阴蒂,一边戏谑地说道。  「接着要把你好好绑起来,嗯……这一切也要完整地记录下来呢,哈哈哈……」山木一边扯开手里的胶带,一边看着一旁的摄影机笑着说道。  不久后,山木的面包车疾驰在路上。  「老板,在调整期对其他财阀的暗杀者下手……会不会坏了规矩?」开车的小弟似乎对山木的行为略感担忧,于是便小心地问道。  「烦死了,谁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再说了……有这样的美女……谁特马还去管别的啊喂……开快点!回公司后我还想和她大战三百回合呢!」山木不耐烦地回答后,便侧身向车后箱看去。  「呜……呜……」固定在一侧的摄像机记录着车后箱的一切,除了那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妖华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透明的胶带将她反折在身后的双手牢牢捆住,绕过那双胸脯上下的胶带深陷进她的媚肉之中,将那双高耸的胸脯勒绑成漂亮的圆形,将妖华鼻子以下部分都缠绕结实的透明胶带下是那两片大张开,被塞满堵嘴物的美唇,正因是透明的胶带,所以塞在妖华嘴里的是被山木扯掉的内裤也非常清楚地能够辨别,被大小腿并拢捆牢的双腿保持着向两边张开的姿势,上一次战斗所留下的白液跟着车辆行驶的颠簸不停地向外流淌出来,妖华平躺着,那双漂亮的媚眼安静地盯着车厢顶端,逐渐的弯曲成媚笑的眼神,仿佛自己的遭遇正是她所渴求的一般。  杀生会·鬼罗的房间。  「呜……呋!嗯呼……」弱荷半蹲在办公桌下,浑身依旧被绳索紧致地捆住,被股绳固定在蜜门与后庭中的肛塞与振动棒不停地刺激着她未经多少人事的花园,水花跟着疯狂的节奏不断地向地面喷洒下来,反绑在身后的双手难以保持平衡,勒绑着胸脯与身体的绳索令她连换个姿势都变得异常困难,鬼罗的巨物整根插在弱荷嘴里,虽然没有戴着口环,但是弱荷却极力地吸吮着那条滚烫的巨蛇。  「那么,关于劫樱社对琉都的动作……」虽然弱荷努力地讨鬼罗欢心,不过这个男人却满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和鞭组的合作需要谨慎,独立州和琉都的关系目前基本已经接近冰点了,这时候和蜡烛台撕破脸我并不认为是上策。」屏幕中的男人眼神犀利,长相俊美,一声和氏袍子配着一把折扇,尽显雍容华贵。[独立州当代国主·喜织阳阳]  「那陛下的意思是……」听喜织如此说,鬼罗立刻识趣地问道。  「我对劫樱社的能力并没有信心,如果失败了的话,就把所有的问题推在药师三花的身上,撇清关系。眼下最重要的是慈善者游戏的推进……Light bank这几年在独立州的发展超乎我们的想象,幻京系金融机构没有一个能够和白哲抗衡,真是可悲啊……如果被他拿下慈善者游戏的话,独立州的经济命脉等于被琉都人掌握了,这是非常可怕的!」喜织的表情略显紧张,一想到白哲的样子他便感到后怕。  「是的……如果不是Lb占有独立州40%以上的储户……加上同意幕府资金入股,我们也不会同意他这个外资参加慈善者游戏……但是他太狡猾了……谁都没有办法判断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鬼罗同样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难得摆出一张正经的面孔,惆怅起来。  「虽然抢占人类市场能弱化蜡烛台的一部分收益,不过这事绝不简单,劫樱社想得过于天真了,况且……除了蜡烛台,整个琉都最棘手的……还有花绳一家,强如」魅都「这样的国力都无法撼动琉都边境,进而导致魅都人逐渐侵入独立州边境,这才是我们当前需要解决的大问题!采购武器和科技都需要大量经费,我希望慈善者游戏尽快出现统筹的财阀来填补国库的空虚!」想到这,喜织的太阳穴便开始跳动起来,无论何时,独立州贫乏的资源与散乱的现金流对幕府而言都是相当头痛的问题,加上上一届优胜者幻京银行的代表取缔役更新迭代,内斗也逐渐变得强烈,而Lb的白哲则乘虚而入,以极快的速度抢占了大量市场,这也直接导致独立州的经济体爆发出巨大问题。  「是的陛下……我会在准决赛削减掉大部分财阀的……」  「但愿如此,准决赛的规则啊……」  「要更残酷一点才可以呢……」说罢,喜织的身影便消失在屏幕那头,回荡在房间里的,除了弱荷吸吮毒龙所发出的黏滑声响外,留下的只有紧张的鬼罗心脏剧烈跳动所产生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