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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鸳缘】(卷一)(完)作者: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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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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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熊先生字数:71022☆、初入凤云城第一章「哎,小哥,今天这凤云城怎地这般热闹」店外来来往往的人好似匆忙的都往一个方向而去。「一听您这话儿,就知道你是外地来的了」店小二状似高深道。「不瞒小哥说,在下幽州人,往曲兰寻亲,途经凤云城,正赶上如此盛会,不知,是何原因」看向窗外,人好像越来越多了。「今天啊,是招云侯女儿苏紫鸢拍卖初夜的日子」店小二神秘的在男人耳边说道。「招云侯的女儿?怎会沦落妓院,成为一干人等的玩物」摇了摇头,露出不解的神情,有些想不通。苏紫鸢?紫衫玉带轻罗裙,嫣然巧笑倾城姿。「哎呦,您看这您就不知道了,听闻这个招云侯啊……」警觉的止住了话看了看周围,附在男人耳边又道:「听闻招云侯和当今圣上的宠妃洛氏通奸,传言俩人正在翻云覆雨时,好巧不巧的被圣上堵个正著,招云侯当晚就下了大狱,随即,圣上就以扰乱後宫判处了招云侯一族一十九口全部问斩,单单将招云侯及第之年的貌美女儿留下,扔进妓院,哎,还不如也一起去了呢,白白在世上被人欺侮,哎」「那,那个与招云侯通奸的宠妃呢」不会只惩罚了奸夫,却不惩治奸妇吧。「当今圣上啊,念及往日恩宠,饶了洛氏一命,奈何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第二天就将洛氏打入冷宫,可是,好死不死的,一次意外昏迷,洛氏竟被御医诊出已有两月余身孕,自己的宠妃不但与人通奸更怀了孽种,圣上大怒,当即处死了洛氏」也算是双宿双栖了吧。「可否一问,是哪家妓馆」这个身世凄惨的少女,挑起了自己一探究竟的兴趣。「公子也有兴趣?」淫邪的看著男人答道。没想到这个人看似斯文实则也是淫邪之心的纨!子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招云侯的女儿」回给小二儿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胭脂楼,出了门顺著石板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座漆饰华美的楼阁,外边啊,好些个香香的美女呦」说著,还猥琐的舔了舔嘴唇。「看来,小二儿哥,是常客喽」胭脂楼?乱红飘砌,滴尽胭脂泪。呵,名字倒也别致。「哎呦,小的我哪能进那里啊,您别看胭脂楼是个妓院,可是,不是普通的妓院呦,专门招待王孙公子的,普通人要想进啊,必须要有一百两黄金,您看,我就是个店小二哪里能有那麽多银钱」说著还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胭脂楼的姑娘真是数一数二的,那容貌,那服务,啧啧」说得好像自己亲身经历一般。「这胭脂楼啊,夜夜笙歌不断,这不今天因为招云侯的女儿格外热闹呢,哎,真想一睹招云侯女儿的容貌啊,都说是惊为天人之貌呢……」摇了摇羽扇,不再理会店小二在自己耳边的自言自语。随意的端著酒杯,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的人潮。胭脂楼,苏紫鸢,看来这个凤云城,自己要多留几日了。☆、一个人总比许多人来的划算第二章「阮妈妈,您来了」扶了扶身子,巧笑的给来人请安。「嗯,怎麽样」说话之人正是这胭脂楼的管事阮华裳。「这…」哎,怎麽阮妈妈单单给自己出难题,那个苏紫鸢虽是个没落的侯爷女儿,可是,性子倔著呢。「怎麽?还不行,春雨,你太让我失望了」回眸冷眼的看向眼前的女子。「妈妈恕罪」名唤春雨的女子慌忙的跪下身子,求饶。「罢了,你起来吧,随我一同进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她能支持多久,哼」示意春雨推开房门,看向床上被缚了手脚的女孩。阮华裳走进,看著怯懦的看著自己的女孩,解开女孩口中的软布。「求您,放了我吧,求求您」爹娘,带鸢儿一起走吧,不要抛下鸢儿,不要。看著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儿,阮华裳没有丝毫心疼之情。把玩著女孩尖翘的下巴说道:「还要我再说一句吗,你如今已不是侯爷的女儿,只是我胭脂楼众多姑娘中的一个,放了你,自是不可能」有些好笑的看著女孩。「我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怎麽会这样,自己的亲人一夜之间全被处斩,自己深陷青楼,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只是个梦,是梦。「乖乖的换好衣服,今晚好好表现,或许,妈妈我会给你找个温柔的替你开苞」示意春雨拿过一旁为苏紫鸢准备好的罗裙。「不,我不要」好似用尽全力的挣扎哭喊著。「呵,我阮华裳还从未被人说过『不要』,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春雨」「是」唤过春雨,为苏紫鸢松开束缚,携著挣扎不断的女孩,随著阮华裳来到【落红堂】【落红堂】取落红之意,意为调教鞭刑之後女体的自然颜色,故名曰落红堂。没错,此处正是胭脂楼的刑房,专门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妓女。三人并没有进到落红堂,反而是在房门外,一临近房门若有若无的呻吟自屋内传出。阮华裳和春雨早已听惯,神色无常。奈何苏紫鸢未经人事,听闻那隐忍的呻吟声,悄然的红了脸。春雨在阮华裳的授意下,轻推开房门的一角,只此一看,竞叫苏紫鸢脸红的如同滴血一般,原来此时的屋内正在上演活春宫。只见,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正跨坐在一个同样赤裸著身子的男人身上,下身不断吞吐著男人的欲望,上面的小嘴也含著另一个男人的阳物。「唔」破声一鞭,原来屋内还有一人,在女人临近高潮时挥鞭,真真是残忍至极。阮华裳凑近苏紫鸢耳边道:「你想要同屋里的那个女人一样吗,被两三个人一起玩弄?」不出意外的看到女孩变得灰白的脸儿。「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知道改变不了的事实,不如接受,一个人,好过多个人吧,况且,如果被哪个王子皇孙看上,赎身成妾,你就发达了」嘴里吐露出冷酷的话。呵,如今,给人做妾也成了自己唯一奋斗的目标吗?罢了。看著苏紫鸢软化下来的小脸儿,阮华裳知其已经认命,於是关上落红堂的房门。唤过春雨:「带她下去焚香沐浴,好好准备」说完,不待春雨回答,迈著清冷的步子,离开了。留下恭敬的春雨和呆呆的不发一言的苏紫鸢。☆、沐浴更衣,肤如凝脂第三章自从下午听到阮华裳的一席话,苏紫鸢在未言一句,只是任人摆弄。「春雨姐姐,都准备好了」侍女恭敬说道。「知道了」胭脂楼里一贯尊卑分明,春雨早已算是老人,在这胭脂楼里被小侍女恭敬对待也是应该。携著苏紫鸢,来到香水行,沐浴焚香。香水行,宽阔的四方形浴池,是即将被买卖初夜的勾栏美人净身沐浴的地方。被侍女服侍著褪下全身衣饰,浸身到洒满花瓣的水中。春雨则坐在一旁喝茶监工。取下头上的玉簪,如墨般的青丝流泻而下,划过细白的肩头,归落於池水中。苏紫鸢站於中央,四个方向分别有一侍女为其擦洗。虽是女子,但深受先生教诲,早前沐浴时,都是自己一人,如今被四人从此服侍,不自然的微微反抗。「你还是顺从的比较好」啜了口茶,看向水池中的苏紫鸢。咬了咬唇,不再反抗,任人摆弄。两女拿著布巾擦拭著女孩如玉般的肌肤,一女为其擦洗著墨般长发,还有一女,站其胸前,温柔的擦拭著苏紫鸢的玉兔。「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子,竟如此敏感。咬住牙,不让羞人的呻吟声倾泻而出。被侍候著沐浴完,又被带到香水行里间,一个焚著香料,只有一张有著四个柱子的玉台的屋子。四肢被成大字型绑缚在玉台上,侍女们随即告退。春雨掀起纱帘,走了进来,随手到衣襟里取出一个粉奁,来到苏紫鸢身边,打开那奁子,馨香扑鼻。「这个可是波斯进贡的香膏,通常只有胭脂楼的花魁才有机会用到,如今,阮妈妈竟然给你用上了,看来对你期望很大啊」一边说,一边将香膏分别涂抹於女孩的双乳,揉弄著使其香膏完全沁入皮肤。「唔唔」紧咬著唇压抑著身体里异样的情绪。毫不理睬女孩的低吟,灵活的手又来到女孩白嫩的腿儿间,在女孩粉嫩的阴户上涂抹上香膏,甚至连内部也不放过。可怜苏紫鸢按耐著一波波汹涌而来的情潮。涂抹完毕,唤了侍女进来,解开苏紫鸢的束缚,拿过一旁的豔红色绣著牡丹的肚兜儿,同样大红色的系绳三角布片,再为其披上月色纱衣,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本已有倾城之貌,只略施粉黛。「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场了」牵过呆愣的女孩,离开香水行,往前厅而去。「人世几回伤往事,前尘旧事入梦来」轻吟出声,感叹著自己生路渺茫,无奈之感。罢了罢了。注:香水行,澡堂的异名。【宋】灌圃耐得翁《都城纪胜。诸行》:「又有异名者……浴堂谓之香水行是也。」☆、为了美人,一掷千金又如何?第四章终於等到了晚上,胭脂楼灯火闪耀,人头攒动。老早就听闻招云侯貌美的女儿今日拍卖初夜的王孙公子们纷纷前往,一掷千金为睹其真容。如若有幸得此共度良宵,那真是三生有幸。胭脂楼里热闹非凡,门外,可谓是门庭若市,那些好信儿的百姓也蜂拥而至,想要见一见天女容颜。胭脂楼早早就在大厅的中央花台挂满了豔红色的帷幔,鲜花装点摆设。花台四周纷纷设上了八仙桌,桌上摆著瓜果香茶,以供品尝。「王爷,想必您也听说今儿是那招云侯的女儿苏紫鸢被卖初夜的日子吧」说话之人,一脸奸邪之貌,样子谄媚猥琐的说道。「哼,都说那苏紫鸢仿若九天玄女,我倒要看看那个招云侯的女儿有如何天人之姿」一个身穿华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脸色阴沈,傲慢的说道。「呵呵,信王在此,还有我们这帮人什麽事啊」同桌的同伴拍马附和道。信王,邹容,当今圣上第五子。邹容「哼」了声便不再言语,他本对今日之事无甚兴趣,但耐不住旁人的再三游说。再说,自己看惯美女无数,不知今日这个…啧啧。坐在角落里,摇著折扇默默低头品茶的的男子正是林若枫。刚刚信王邹容等人的话他都听见了,暗暗摇了摇头,邪邪一笑「小二,添茶」正在这时,丝竹之声骤歇,阮华裳巧笑嫣然而来。台下历时有人哄到:「阮妈妈,人什麽时候到啊,咱们几个都等不及了」说完,便一阵淫笑。阮华裳面上一笑,心中早已厌恶不已,上不了台面的市井小民。「请各位公子静一静,我们的紫鸢啊,马上就来」说罢,抬手示意。只见春雨与一干侍女携著一个薄纱遮面,几近赤裸的女子缓步而来。此时的台下抽气声一片,众人都尽数沈浸在她天人之姿的容颜下。即使她有面纱遮面,却仍旧掩盖不了貌美的容颜。那婀娜的身段,柳若无骨的腰身,好不迷人。信王邹容更是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台上的苏紫鸢忍受著台下人淫邪的审视,自己就好似被脱光了衣服一般。要不是有春雨等人的搀扶,恐怕早就瘫倒在地了。众多汇聚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包括那个在角落兀自喝茶的人。「好了,现在竞拍开始,起价一万两」阮华裳此话一出,台下好似一石激起千层浪,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还没验货,是否值得…有一浪荡公子道:「阮妈妈,你还没让我们见见她有何『功夫』,就出价一万两,未免也太…」阮华裳拿手帕掩了掩「呵呵,好,不先让你们验验货,你们是不知道我胭脂楼的姑娘有多百里挑一」她抬头,示意春雨将她的面纱除去。随著面纱的滑落,四周不乏抽泣之声。那微微蹙起的黛色弯眉,巧笑流转的美目,樱桃一般的小嘴。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嫩滑的肩头,只在额间嵌著一块额饰,模糊了年龄的妩媚。这般年纪,正是纯真里伴著妖娆的美感的时候。阮华裳笑著上前,掀起她大红肚兜儿的一角,露出她不符合这个年纪的饱满的丰乳。「噢…」台下再次发出撼动的叫喊声。「好了,展示就到此为止了,她的美妙,就待一会儿拍下和她共度春宵的公子去发掘了」难得和善的拍了拍有些惊魂未定的苏紫鸢。「两万两」台下有人出价。三万两…一直到十万两还有人在出价。「五十万两──黄金」就连见惯世面的阮华裳也不禁惊了一下,抬眼望去,是他。「那,今晚紫鸢的初夜就归信王殿下所有了,恭喜恭喜」「恭喜信王殿下」台下众人无不溜须拍马的道贺。阮华裳回头,对著苏紫鸢说道:「你可要好好服侍信王殿下啊」信王两字咬字尤其重。苏紫鸢绝望的闭上了眼,却意外的没有眼泪。在信王享受著众人祝贺的时候,角落里的林若枫却摇著折扇,离开了「暴殄天物」他好似这麽说著。☆、坐怀不乱?第五章拍卖结束,苏紫鸢被先行送至房内准备。芙蓉帐暖,红烛摇曳,好似出嫁的喜房。苏紫鸢端坐在床边,等待著她的恩客,等待著他的临幸。春雨安顿好她,正要出门,却又回头,对她说:「信王,不是小角色,你,我,整个胭脂楼都惹不起,我的话,懂了吗?」看她不说话,又说道:「既然你已经认命了,就好好的安分守己,其它的心思最好不要有,後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说完,她就关门离开了。话已至此,能不能看清现实,就是她的事了。等了不知多久,房门被大力的从外推开,再猛的合上。只见一个满身酒气的壮硕男子,蹒跚著向她扑过来。「啊!」娇小的她哪里反抗得了信王那般大块头。直接被他压倒在床铺上。他急色的埋头在她的白嫩颈子里,嗅著她少女的馨香「真香,小乖乖,今晚你是我的了,我可要好好享用」他将她放倒在床上,上下其手。「嗯…」杏般的大眼,流著屈辱的泪水。恍然看见桌上摆放著的酒菜,忙说道:「信王殿下,让奴家先陪您喝些酒水吧」「也好」他猛地将她抱起,走到桌边。她为他斟酒,送至他的面前「信王殿下」他猛地将她拉坐在自己膝头,一边搂著她一边喝著她递过来的酒。苏紫鸢此时抱著微弱的希望,希望能把他灌醉,或许她可以免於侮辱。他喝著喝著,嘴上念叨著「小宝贝」什麽的,竟就这麽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她推了推他,唤著他的名字,没反应。她简直要高兴的上天,或许,她仍是被上天眷顾著的吧。她转身,正要上榻休息,却突然被人从身後扑倒在床上。「啊」她吓得大叫,以为是信王酒醒了。「嘘,小声些」来人压低了嗓子道。她听著他的声音,不是信王「你,你是谁?」「我?我是你的恩客,与其跟了那个草包王爷,不如跟了我」说罢,不待她回答,轻巧的翻身上床,扯下床幔。大手不客气扯落她身上的衣物,很快,她就如同新生婴儿一般,赤裸在他眼前。他的目光在她的裸体上来回逡巡「啧啧,多美的身子,这儿也好美」说完,低头含吮住她的奶尖,另一只手也不得闲的抓住另一个搓揉把玩起。他一会玩玩这个一会弄弄那个,只把两个小巧的乳尖弄得湿淋淋才罢休。面对他如此孟浪,她推拒不成有些害怕「求求你,放了我吧」她苦苦哀求。「放了你?那可不行」他残忍的拒绝。自己的欲望已经被她挑起来了,他可不是放著自己欲望不去纾解的坐怀不乱的君子。☆、放心,我的技术很好的(慎!)第六章漂亮的手抚上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儿「还要反抗?用不用我把你的手绑上?」即使是威胁的话,他也能如沐春风般的倒出口。她害怕的摇摇头「不要,绑我」他移开她脸上自己的手,邪笑著分开她颤抖的腿,视奸著她的私处。她的那处,竟如她的人儿一般,白嫩嫩,光溜溜的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中间那微微凸起有些情动的耻缝是如同水蜜桃一般的粉红色。面对如此绝色,林若枫这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也深受蛊惑。他立起身,褪下自己的亵裤,展示著那傲人的欲望。只见那硕大已经被憋得青筋毕露,龟头有如鸡蛋般大小,孔洞处还丝丝的向外冒著白浊。苏紫鸢见到他那物,整个足有儿臂粗,想著那在落红堂看到的男女欢爱,一想到要接纳如此巨物,不禁抖个不停。看著她抖著身子,林若枫难得好心安慰「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你会喜欢的」说完,就将那有如婴儿手臂粗的阳具抵在她的幽谷入口,来回刮骚著,刺激著她。「啊…嗯…」年轻的身子被如此戏弄,娇吟不自觉的从口中溢出,她流著泪摇著头,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好淫荡……「哭什麽,这是正常的,要是我这麽对你,你无动於衷才不正常」说完,他两指拨开流著泪喘息著的蜜谷,微一用力,细长的指滑了进去。空闲出来的麽指则抚慰著颤抖的花核,激烈的刺激起来。「嗯……不要……」第一次被人如此逗弄,那种欲拒还迎的矛盾感觉,令她疯狂不已。「呀啊…不…碰到那里了…啊」他的手指不但震撼著我敏锐的花蒂,更是准确的连连顶弄穴内那深沈的敏感点……「告诉我,碰到你哪里了」好笑的看著她皓齿紧咬的粉唇,逗弄她,更加激烈的挑逗她。那汹涌而起的异常感觉,那熟悉羞人的尿意,令她害怕。「嗯…求,求你,想…想…」她低声恳求,软弱无骨的柔荑抓著他有力的臂膀,想要他放过自己。「想怎麽样?告诉我,告诉我就放过你」林若枫狠厉的拨弄著她敏感的花蕊,不肯放过她。「想…」苏紫鸢好不委屈,从小到大未曾受过如此侮辱「想尿…呀啊…」她终是抵挡不住在林若枫邪肆的逗弄下汹涌而来的强烈的尿意,仿若失去知觉一般一股水柱自她的下体喷涌而出。「不……」她绝望的瘫倒到床上,她竟然,竟然不知羞耻的失禁了…林若枫看著她失神的俏脸,暗淡的模样摸了摸她光滑的小脸。「这不是失禁,是高潮,女人的高潮」苏紫鸢愣愣的回过头,看著他。林若枫看了看她已经做好准备的花谷「好了,接下来,让我来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说罢,他翻开她的花唇,扶著自己肿胀的阳具,一个挺身,刺了进去。☆、天下名品(慎!)第七章苏紫鸢大叫了一声,那好似被巨物捅穿了一般的恐惧感,令她心惊。她愈躲,他愈不断地向里进攻,硕大的阳物刮蹭著软嫩的甬道。他爽的倒吸一口气,府里纵使侍妾无数,也从未遇见如此令他满意的小穴。他享受著她紧窄的火热花穴紧紧的吸附著自己。他的巨物异常粗大,只进去三分之一「放松,放松」他催促她,待感到她放松时,猛地一个顶入,刺破了代表她处子之身的薄膜,尽根没入,直爽的他想大吼。「宝贝儿,你的穴儿可真是天下名品」他破了她的身子,巨根在血液和体液的润滑下,肆意的进出。他一面进攻一面亵玩著她胸前的双粒,或是吸吮或是撕咬拉扯。「放过我……好痛……真的好痛……」她痛哭出声。上下失守的无助,两人连接处由痛楚转成酥麻的异常感觉令她心惊,还有那身体里渐渐升起的异样。林若枫放纵著自己的欲望,任自己在她身上驰骋。破身的痛楚令她感觉自己好似死了一般,冷汗浸满身体,象征著处子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自他们交合的地方滑落下来,滴落在锦被上素色的白帕子上,如雪中的红梅一般。林若枫双眼通红,如同嗜血的狼一般,握著她的柳腰,将她的腿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就著鲜血的润滑,狠狠地抽动起来。「唔…啊…」苏紫鸢被他顶的低声吟叫。林若枫发狠似的将巨硕的阳物深深的捅了进去,好像要把她娇嫩的小穴儿捣坏。渐渐地苏紫鸢感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酥麻的快感。林若枫将她拉起,让她跪趴在床上,由背後深深没入。「啊……」後入式令他的欲望更深的没入进自己体内,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形状…林若枫穿过她的身前,双手握著她的胸乳,把玩抓弄。「嗯…好深…不要了…不要…」她将脸埋在被褥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动作。「别把脸埋在被子里,会窒息」他扭过她的头,与她深吻在一起。「我…我…放开…」她语无伦次,那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看到她支吾的样子,他自是知道她怎麽了,劝慰道「没关系,泄出来」而与此同时,林若枫狠狠地插了数下,圆硕的龟头紧紧的卡在她软嫩的子宫里,精关失守,尽数射了出来。「呀…啊…」烫灼的精液喷溅在她娇嫩的甬道里,烫得她娇躯轻颤不已。「噢…」林若枫满足的叹息出声,好久没碰到令他如此疯狂的娇穴了。他将她揽在怀里,两人都是汗涔涔的,好不黏腻。「你…拿,拿出去…」苏紫鸢埋头在他胸膛里低声说道。「不要」他笑著拒绝「这麽温热的小穴儿,我可舍不得离开」说著,把她搂紧了些,未见疲软的阳具再次往里捅了捅。「啊…」那欲望再次在她的甬道里膨胀变大。「嘘,我不会再要了」两人就这样,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感受著来自对方陌生的温度。☆、记住,我叫林若枫第八章东方吐白,天微微亮,烛台里是已经成泪的残烛,屋外灯火摇曳,这座水边小城正在苏醒……窸窸窣窣的声音自红纱罗帐中传出。林若枫起身穿衣,想起什麽似的看向一旁的苏紫鸢,却发现她也在看著自己。穿衣服的手微顿「怎麽了?」他问。紧了紧掩在胸前的锦被「没,没什麽」她低头,不说话。其实她想问,他是谁。意外的,她对这个迫了自己,强要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并没有恨。她没有忘记,昨夜,这个男人抱著自己,竟意外的让自己感到了久违的温暖,从一个陌生人身上……「……」他没说话,径自穿好衣服。天快要亮了,他该走了,他可不希望被人『捉奸在床』。掀开罗帐,一跃上窗,准备跳窗而出,却意外的回头,看到了不发一言顾自垂泪的美人儿。哎……「这个给你」他拿出自己贴身的折扇。「嗯?」她不解的抬头看著他。「拿著这个,见扇如见我」他将折扇递与她。「我……」正说著,外面一阵喧哗,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的门前。「记住,我叫林若枫」说完,就跳窗离开了。剩下苏紫鸢一人抱著他的折扇,呢喃著他的名字「林若枫,林若枫…」原来他叫林若枫,若枫……「信王殿下,信王殿下」门外是阮华裳。苏紫鸢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忙把折扇藏好。这时,趴在桌上睡了一夜的邹容迷迷糊糊的醒了。「嗯?」抬头,环顾了一圈儿,这是,哪里。「信王殿下,您醒了吗?」阮华裳的声音未歇。邹容皱皱眉,他想起来了。昨晚,是他买下那个招云侯之女苏紫鸢初夜的日子,不过,看样子,事情的真相并不是如此。他凌厉的视线扫过一旁大床上瑟缩的女人,面色沈郁的走近。猛地将她拉至自己面前,使她努力裹身的锦被滑落,露出吻痕遍布的娇柔胴体。「贱人!」掌风凌厉,他将她打倒在床铺上「是谁?」他问。苏紫鸢只是抓紧被子流著泪摇头,不,她不能说。想他高高在上的信王,竟被一个风尘女子耍的团团转,她怎麽敢…他举起手臂,伸向她纤细的粉颈,他要她死…门外,阮华裳的敲门声还在,她有些著急,因为她刚刚听到了自门里传来的怒骂和巴掌声。「信王殿下」他放下手,怒抻了一下衣摆「进来」「是」阮华裳恭敬的应门而入。偷偷看著一旁明显面露不善的信王和在床上颤抖著裹著被子的苏紫鸢。「阮妈妈」邹容不郁的声音响起。「奴婢在」她毕恭毕敬的应道。他指了指床上的女人「这就是我花五十万两黄金买下的人?」一个不知道被谁上过的婊子。「怎…」她不解的望向邹容。「哼,不知道昨晚,这个贱人是和谁在翻云覆雨」「什麽?」她大惊,随即还是稳住心神「回信王殿下,可否让华裳细查一番」他摆手,示意她上前。阮华裳扶了扶身子,上前扯开苏紫鸢身上的锦被。虽然那白帕子上的豔红,如此刺眼,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分开她的腿,查看。这一看,惊得她简直要跌落在地。她忙跪在地「信王殿下,奴婢管教不周,请信王殿下责罚」「哼,我要把她带回王府」他冷眼看著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信王殿下,这…」「阮妈妈,放心,我不会伤她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嘛,难逃。「来人」「在」「给我把她带回王府」说完,就甩袖离开了。「是」苏紫鸢,是福是祸,全看你自己了…。☆、威风!(虐慎!)第九章邹容命令侍卫将苏紫鸢打昏带了回来,直接命人放在了院子里。「好了,下去吧」邹容摆摆手。「是」邹容信步走近裹著被子昏倒在地的苏紫鸢,猛的大力一扯,苏紫鸢那布满青紫吻痕,赤裸光洁的胴体展露在他眼前。浸染过阳光的娇躯,愈发耀眼动人。邹容看著眼前惑人的肉体,气的牙痒痒。这本该是自己享用的绝美躯体,本该属於自己的美人儿,却不知道被哪个半路杀来的程咬金抢了先,占尽了便宜。邹容越想越气,不狠狠的惩罚她怎麽能一解心中之气。邹容「哼」了一声,快步走进里屋,再出来时,手上拿了几根豔红的缎带。邹容邪笑著走近尚在昏迷,不知危险早已临近的苏紫鸢。他的院子正中央栽种了一棵银杏树。此树硕大,树冠茂密,枝干遒劲。邹容熟练的将苏紫鸢绑缚在银杏树上,此时的苏紫鸢藕臂交叉举至头顶,双腿弯曲向外撑开,门户大张的被吊在树上。邹容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觉得此时的苏紫鸢有一种楚楚动人让人想要凌辱她欺侮她的美感。邹容取过院子角落里的水舀,盛满了凉水,与她兜头浇下。「啊……」苏紫鸢被这突如其来的沁凉弄醒。迷蒙的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想要舒展身子,动了动,恍然惊觉自己正已一种极度淫靡的姿势被人吊在树上。「滋味怎麽样?」冷冷的声音自身旁响起。苏紫鸢猛然抬头,这才看到一旁面色阴沈的男人。她没忘,他是信王邹容,那个她名义上的恩客。「放了我」她低语乞求。他拍拍她的俏脸,靠近她「哼,放了你,我怎麽能甘心」没错,他不甘心,不甘心被别人抢先尝到这块『美味』。苏紫鸢心知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於是也不再乞求,扭过头不再说话。邹容堂堂信王殿下,如今不仅被人捷足先登,还被这个贱人如此忽视,怎能不气。他冷笑著捏过她的脸颊,有些恶狠狠的对她说「我会要你後悔的」「来人」「奴才在」「给我把威风牵来」「是」凑近她的软耳「接下来的事,我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不一会儿,就见那侍卫牵来一只毛皮光亮黝黑的大狗。「下去吧」「是」邹容牵过那壮硕的大狗,走近苏紫鸢。他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威风啊,主人我对你可是不薄,此等绝色要你来尝尝鲜」「不,不…」苏紫鸢不敢相信的睁圆了一双杏眼,想要挣脱,却奈何被缚。他嘿嘿的笑著,在她耳边低声说:「看见了吗,这条狗,我要让它干你,看看你是不是被狗干也会高潮」「不,不要,求你,求求你」她怕了,她真的怕了,她使劲的挣扎,哭泣,叫喊…「忘了告诉你,威风现在正发情呢,别担心,它会『喜欢』你的」邹容拿过一旁多余的缎带塞进她的嘴里「以防你『太兴奋』会咬舌自尽,还是以备不时之需为好」「唔…唔…」她摇著头,梨花带雨。「啧啧,多麽诱人的美人儿啊,先让威风给你来段前戏如何?」☆、要你更爽一点如何?(虐慎!)第十章「威风!」他松开手中控制威风的绳子,只见那狗吼叫著的飞奔到树下,嗅闻著苏紫鸢的私处。「唔………」她想要大声尖叫,不,不要,走开,走开,想要挣脱那自下面传来的那狼狗火热的鼻息。邹容退到一边,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喝著香茶,享受的看著这一切。杀了我,求你,杀了我,老天,不要这麽对我,不要,不要…威风猛地一扑,高抬的身子有一人来高,有力的前爪搭在苏紫鸢大敞的双腿上。大脑袋埋在她的花穴下,突地用那流著口水的大舌头对著她的小花儿舔了一下。「嗯……」她猛然一抖,威风却用有力的前爪牢牢的固定住她。长长的舌头开始舔弄她的穴儿缝,还好似无师自通一般的顶开肉瓣向里探去…细长柔软的舌头,顺著她的甬道抽送。她很害怕,因为她感觉到了自己在威风的舔弄下,花谷竟然流出一股股体液,她昨晚刚刚被人开苞,情事上也有所了解,知道那是情动的体现,如今,她竟被一只狗舔弄情欲萌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他淫笑著走近「很爽?我要你更爽一点如何?」说罢,他将系著她的缎带放松,降她下来,使她刚刚好可以与地面保持一点距离。她刚一被放下,威风就疯了一般的护住她,扑到她身上。「啧啧,你魅力还真大,威风把你当成他的媳妇了」他退後,依旧坐在石椅上欣赏著。威风扑在她的身上,大脑袋拱在她的胸前。舔了她的奶头一下「嗯…唔…」被舔的那一刹那好似触电一般,她惊恐著摇摆著头。威风好似个中老手,尝出了甜头之後,埋俯在她胸前,大口大口的吸吮起她的奶头,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威风狂躁的拍抚著她,喉咙里吼吼的叫著。它将无力的苏紫鸢按趴在地,呈臀部高高翘起,承欢的姿势。它跃跃欲试的将前爪搭在她的臀肉上,下身不断的往她的腿儿间毫无章法的乱戳。不、不……不!她陡然唔唔的叫起来,因为她感觉到威风的那处正尝试著往自己的小穴里插。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求你!信王殿下,求求你!求求你!正当威风寻到了『入口』想要一举攻入,邹容却上前制止了它的动作。不甘的捏过她的泪雨涟涟的小脸儿「哼,今天先放过你」原来刚刚有探子来报,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林公公来访,邹容虽然贵为皇帝之子,但对这个林公公还是礼遇有加。「给我把她安顿好,还有,管好你自己的眼睛」他忽然回头恶狠狠的说道。「奴,奴才遵命」邹容整了整衣摆,这才进了前厅,招呼林公公去了。☆、林公公(慎!)第十一章邹容疾步走至前厅,正看林盈在品著香茶。「林公公」林盈起身「信王殿下」笑著向他行了礼。「林公公快快请坐,不知今日林公公前来,是父皇有什麽事?」将林盈请至上座,有些试探的问。「信王殿下不必担心,杂家今日前来只是与信王殿下小聚」邹容微蹙著眉心下怀疑,後又听林盈道「信王殿下,听闻您近日喜获招云侯那国色天香的女儿?」虽是问句却语之凿凿。邹容心下微惊,面色上却依旧如故「哪里,哪里,只是意外获得的」顿觉身上冷汗直冒。「哦,不知杂家是否有幸一睹此女真容」邹容心下了然,原来这才是他前来的目的。虽然那苏紫鸢可遇而不可求,可是,父皇近日身体状况不佳,太子之位空悬,如若拉拢了林盈,那自己在父皇面前就多了一份筹码。思虑了众多利诱得失,这才道「在下正有意将此女调教安妥,送与林公公赏玩」「呵呵,君子岂能夺人之美,杂家只不过是想一睹芳容」「既然这样,那就请公公稍事片刻,在下一定令公公──满意而归」「那就多谢了」邹容出了前厅,招来身边的暗卫「给我派几个办事伶俐的侍女给她清洗干净,送进西厢」西厢,信王府招待贵客安身之处。「是」暗卫领命退下。随後,林盈被迎进西厢。「林公公,请」当林盈走进邹容安排好的厢房後,撩开层层纱幔,看到的是横卧芙蓉榻上美得令人窒息的绝色女子。此时的苏紫鸢被喂了药,金丝锦被下的她赤裸著身子,等待著他人的临幸。林盈颤抖著伸出手,膜拜似的触上她极致的容颜,那嫩滑的触感,如九天玄女一般可望而不可即「美,实在是太美了」他喃喃出声。他一面感叹著她惊为天人的真容一面撩开覆著她身子的锦被。「噢」他惊叹。她那白玉一般的身子,饱满坚挺的乳房,小巧的肚脐,紧致的蜂腰,细长的美腿,还有那双腿交叠处的美妙阴影。「真是一幅诱人心魄的美人图」他心急的退下衣物,只著著亵衣亵裤爬上床。布满皱纹的粗糙大手包裹上她的一双软乳,满意的任它在自己掌中跳跃,变化出各种暧昧的形状。「嗯……」昏迷中的苏紫鸢不自觉的嘤咛出声。「小乖乖,我的小乖乖」他肥厚的嘴唇吻上她的小嘴儿「真甜」少女唇内特有的馨香,无一不诱惑著他。林盈色情的舔弄,啃咬,直到把那娇嫩的樱唇吻到发肿。「唔…嗯…」她不经意的微微挺著身子,试图驱赶走搅扰自己清梦的挑逗。他几乎吻遍她的上半身,她胸前的两点晶晶亮的,布满了他的口水,粉嫩的乳晕胀大了数倍。他急不可耐的撑开她的双腿,跪坐在她的腿儿间,一双浑浊的老眼色眯眯的欣赏著她那无毛光嫩的花穴。「竟然是个白虎」好美!他惊叹。那粉嫩的如同羊脂玉一般的股间,若隐若现的诱人蜜穴水光涩涩,一粒小巧娇豔的珍珠闪现,那自蜜谷散发而出的诱人香气,让人血脉喷张。这真真是愿君多采撷,此物最怡情。林盈从没有如同此刻一般,怨恨自己残缺的身子。他有些怨恨的伸手大力揉弄上那泌出爱液的肉穴,抚开她湿滑的穴口,一根粗糙的手指猛的挤进她的蜜穴里,疯狂而勇猛的揉弄抽插起她的蜜穴来。「嗯……」苏紫鸢疼的尖叫,挣扎著醒了过来。「小乖乖醒了?」他探头淫笑著问道。「你,你是谁?」她想要摆脱他的亵弄,却奈何身量的差距。她只能扯过一旁的锦被,堪堪遮过自己赤裸的身子。「小乖乖,别遮,这麽美的身子」他将锦被扯落在地,不让她得逞。「不,不要,走开,你走开」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她刚刚躲过狼狗的侵犯,却要面对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不是很享受吗?(慎!)第十二章他一个皇帝身边的红人,就连那些皇子们也要礼敬三分,她一个区区罪臣之女竟敢如此放肆。他猛地扯过她娇弱的身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说著,他拉过床顶垂坠下来的帷幔,将她的双手绑好吊了起来。呈现上身直立,下身弯曲跪著的姿态。「不,不要,放过我吧,求你」「放过你,我要上哪去找这倾城绝色」说罢,他一手捏揉著她雪白丰乳,可恶的手指弹弄著小巧的乳尖,苍老淫邪的面孔好似鬼魅。「不要…不要碰我…不要…」苏紫鸢摇著头哭喊著哀求,熟悉情欲滋味的身子很快就被涌上的情欲湮灭。「啧啧,小小年纪奶子竟然这麽大,又挺又翘,是在勾引我吗?」林盈跪坐在她身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著她的一对玉兔,在手中掂了掂。「呀…啊…」她仰著头,满头的青丝飞旋垂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又骚水横流了?」不顾她微弱的反抗,压低她的身子,抬高她的双臀,分开她的腿,分别固定在床两边。她被迫高高翘起雪臀,如同母狗一般。他猥琐的用指撑开她泱泱流水的花谷,一双浑浊的老眼一错不错的注视著紧致的粉嫩肉缝。俯下身子,湿滑的舌舔上肥厚的花唇,玩弄著豔红的小珠儿。「唔…嗯…嗯嗯…」苏紫鸢急促的喘息著,痛苦的挣扎哭叫「住手…不要…放过我吧,求求你…」「你不是很享受吗,水儿流的更多了呢」他更加用力的吸吮起粉嫩的花唇,粗粝的舌吮吻啃咬著敏感的花核,戳刺著娇嫩的尿道口。「呀…嗯…」她的头抵在床铺上,娇弱的香汗淋漓的身子不住的痉挛颤抖。仿若故意刺激她一般,林盈更加深入的舔舐著她的甬道,吸吮的啧啧出声。「不可以……你不可以这麽对我…不…嗯…」为什麽,她要遭此侮辱。「不可以?」林盈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招云侯的女儿?你现在只是一个任人操的婊子」他阴郁的面容恨不得一口吃了她。侧身,打开床上的暗格「呵,邹容果真是个准备得当的」原来,那床上的暗格被邹容满满当当的盛放著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各式型号的或玉制或骨制的假阳具,香膏,润滑油等等。「也不知道你这小骚穴能承受多大的」林盈在众多的假阳具中挑选著。「就这个吧」他将香油涂抹在那巨硕的男型上,抵上她湿漉漉的花穴。「不,不…不要…啊啊啊啊」被生生撕裂的痛感令她几欲昏迷,泪眼婆娑。他毫不留情的将那巨物对著那娇颤的蜜谷重重的捅了进去,手中握著的假阳具尽根没入。林盈丝毫没有怜惜之心,握著她的肉臀就势抽插起来。「痛!好痛…啊…不要…不要…」苏紫鸢痛苦的摇摆著双臀,想要将那可怕的阳物挤压出去。他在她身後亲吻著她的粉颈和汗涔涔的裸背,一手拧著她胀大殷红的奶尖,一手模拟著性交的速度在她的花穴中快速的抽插起来。「嗯…真想尝尝你的味道…」他揽过她的小脸儿,伸出湿滑淫邪的舌肆意的舔弄著她诱人的脸蛋儿。「嗯…」她摇头,试图躲避他唇舌的侵袭,好恶心,好恶心…见她一脸厌恶的躲闪著他的亲吻,林盈面色一沈,紧紧捏著她的下巴「婊子要人操还嫌东嫌西的」那之後,林盈更是把暗格里的调教用具都用在了苏紫鸢身上,变态似的享受著她痛苦,落泪的样子。要不是有人来报,圣上找人,他还指不定玩到什麽样呢。他颇有些不甘的停手「哼,放过你了」就随著前来寻他的宫人回宫去了。临行前他对邹容说:「多谢殿下的『盛情款待』万事不必担心」邹容反应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忙躬身道「多谢公公」今後,有了他在父皇身边帮衬,皇位,指日可待。☆、重回胭脂楼第十三章邹容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将苏紫鸢送回胭脂楼。毕竟她实在太惹眼了,今天可以是林盈冒名前来,明天就可以是二皇子三皇子…况且她是父皇下旨贬为平民沦落为妓的,如若要父皇知道自己与她为伍,纠缠不清,那自己的前途可是堪忧啊。虽然难得这麽个俏佳人儿,但是,大业当前,情欲这些个事儿还是先放一放吧。如若继承大位,什麽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自己得不到。於是,纵使不甘心,邹容还是连夜将苏紫鸢送回了胭脂楼。「阮妈妈,如今我把她送回来,你可要好生调教」皇子的气势,自是与众不同。阮华裳跪下听命「是,奴婢遵命」还好,看她的样子不像是用了刑。只要活著,就还有机会。邹容扫了一眼战战兢兢低头跪在地上的众人,满意的离开了。待他走後,阮华裳这才起身,轻移莲步,缓步移至床前。看著尚在昏迷中的苏紫鸢,轻轻撩了撩她身上的薄被,不意外的满身青紫吻痕。唤过一旁低眉不语的春雨「先给她好好清洗清洗,然後来我房间回报」说完,就离开了。「是,春雨知晓了」恭敬地送走阮华裳,看著床上脸色苍白,黛眉微蹙的苏紫鸢,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可怜的孩子」「来人,把她抬到香水行」来到香水行,春雨命人将她放置在水上软席中「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春雨摆摆手「是」众侍女领命告退。轻柔的除去她身上的遮盖物「哎」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生生白嫩的玉般肌肤,竟被或掐或咬出的痕迹遍布。手腕和腿弯处甚至还有被捆绑过的痕迹。「这可怜孩子,到底遭受了多少」她喃喃慨叹。轻掬一捧清水,为她清洗。「唔…」她痛叫出声,微弱的挣扎。「别动,别怕,我是春雨,不要动,让我来为你清洗」她一声声温柔的安慰,意外的令她数度紧绷的那根弦儿,松了下来。她不再挣扎,任她为自己清洗。将她的一头乌丝清洗干净,涂抹上只有皇家贵族才能有机会享用的润发香膏。接下来又为她擦洗了一对玉兔,就连她的一对软乳上也有被虐的痕迹。当分开她的腿时,她再次呻吟出声「弄疼你了?我轻一点」她轻下手法,撑开她的腿。「天!」纵使她於胭脂楼许多年,见惯了这闺房秘事,但她仍然不忍直视,苏紫鸢的那娇嫩的小穴儿,如今嫩肉外翻,至今那娇小的花穴还颤巍巍的闭合不上。叹了口气,身处青楼,有许多无可奈何,那群皇子皇孙,表面光鲜亮丽,金玉其外,实则内里早已被腐蚀,尤其爱玩那些个变态物事。所以,胭脂楼里的姑娘宁愿接待普通平民百姓,也不愿服侍王孙公子。将她仔细清洗干净,春雨又命人将她抬回她的寝房。为她的患处上了药,吩咐小厨房将专门为她熬煮的稀粥端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第十四章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苏紫鸢悠然转醒。「醒了?醒了就起来喝点稀粥,这一天,你一定没有好好吃过饭吧」春雨的声音自床边想起,苏紫鸢这才看清,原来床边的是春雨。「我…」本是夜莺一般婉转明媚的嗓音,如今有些沙哑,干涩。「先别说话」她起身,为她倒了杯茶,扶著她起来「来,先喝点水润润」她迟疑了片刻,春雨就这样一直含笑著举著茶杯。她看著她的眼睛,发现并没有异样,这才就著她的手,喝了水。「谢谢你」「不用」她接过茶杯,取过一旁一直温热著的稀粥「喝一点吧,一定饿了吧,不知道你什麽时候会醒,我一直命人温著,不是很烫,吃一点吧」「你…」「嗯?」她看著她,面露不解。「为什麽对我,这麽好」她问出口。春雨笑笑「我们这些人,每天被那些男人玩弄来玩弄去,难道我们女人还要为难我们女人自己吗?」她看了她一眼「听我一句劝,既然你已经处在这个环境,你就要去适应它,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你」她咬紧唇「我知道了」她怎麽能不明白,这一天,她早已看清了,自己,不过是这群男人的万物罢了。只是,尚未泯灭的羞耻之心,不允许自己堕落,可是,这不甘的心,还能维持多久,她不知道。「拿著,喝点粥」她将瓷碗递给她「你那里有伤,这几天先喝些稀粥,等那里的伤好了,我再命人为你好好补补」「谢谢」她流下一滴泪,是感动。她忘了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这般关心过自己了。这来自於陌生人的关心,令她很窝心。她坐在床边「如果你愿意,可以唤我一声姐姐」她可怜她,这个孩子,生为侯爷之女,却沦落为妓,成为男人的玩物。於她,这是打击,只希望,她不要被命运打倒,未来,一切都有可能。「姐姐…」她流著泪,唤道。「好孩子」她拥她入怀,像哄小婴儿似的拍哄著她。苏紫鸢伏在她的怀里,恸哭出声。仿佛要把自己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似的。春雨就一直这样,任她哭,释放著情绪,耐心的哄著她。直到她抽抽噎噎,止了哭。苏紫鸢有些害羞的从她怀里出来「对不起」好丢人,这麽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哭鼻子。「没关系,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阮妈妈那儿汇报情况」「嗯」她听话的点点头。待春雨走後,她躺在床上,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猛然起身,拿开枕头,将藏在下面的物事拿了出来。原来,那是林若枫留给她的折扇。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怀里,那样子像是对待珍宝一般。「林,若枫…林若枫…若枫…」☆、可是有了意中人第十五章从苏紫鸢那里出来,春雨不敢有一丝迟疑,莲步轻移,往阮华裳厢房那里去了。轻叩了叩房门「阮妈妈,春雨求见」「进来吧」一丝慵懒的气味流泻而出。春雨躬身向她请安「阮妈妈」「起来吧,她怎麽样了」玉手纤纤拾过一旁醉蝶花螺纹碟的翠绿马奶葡萄。春雨神情有些凝重「她身子上的伤还好,那些痕迹用了上好的伤药,过几日也就好了,只是……」「只是什麽?」「只是,她的小穴伤的有些严重,撕裂的样子,真是…」她啧啧,不忍再说。她斜倚在贵妃榻上「春雨,你心疼她」阮华裳一语道破。「阮妈妈?」她惊,她竟然识破了。「春雨,阮华裳我什麽样的人没见过,你刚刚的一席话,无非是想要我放过苏紫鸢,不要让她出来接客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她猛地拍了身下坐著的卧榻,掀翻了那盛著晶莹葡萄的醉蝶。春雨忙跪下请罪「阮妈妈,春雨不敢,春雨不敢有丝毫欺瞒妈妈的的意思」「哦?那是我冤枉你了?」她颇为漫不经心的问。她膝行了数步,行至她的榻前「春雨不敢这麽想,阮妈妈,苏紫鸢确实伤的很严重」「是吗?」她点点头。「好,我信你,我就发发善心,暂时不要她出来接客好了」「谢谢阮妈妈」她忙躬身道谢。「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她出来接客是迟早的事,她逃也逃不过」她连连点头。「还有你,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该有的心思,趁早了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动力歪心思,别怪我没提醒你」「是是,春雨不敢」「好了,下去吧,最近,就由你去照顾她吧」「是,春雨领命」她摆摆手,示意她离开。那之後,春雨一直照顾著苏紫鸢,陪她聊天,开解她。好在她年轻,身子上的伤,很快就好了,用了上好玉肌膏的皮肤,也恢复成白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疤痕。苏紫鸢此时早已和春雨成为朋友,知己,甚至亲人…有时两人甚至躲在房间里,不发一言,也不觉尴尬。有时,春雨也会听听她弹弹古筝,抚抚琴。她恍然惊觉,这个前侯爷之女,竟是这般聪慧可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甚至熟读古书,有一派自己的言论,较之男子,也不无落後。可惜了,如若她不是女子,不是罪人招云侯之女,大可考取功名,做一方官吏,造福百姓。可惜,没有如果。一切已成定局,她谪仙般的容貌注定了她不同於常人的另类人生。「姐姐,你听我今日这曲可好」芊芊玉手摆了琴弦,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可有什麽典故」她明知故问,取笑著说道。「姐姐…」她娇嗔不依,她不信她听不出来。她怎麽会听不出,这满篇唱词都是在娓娓诉说著一个少女的爱慕之心。「好妹妹,可是有了意中人」她手帕抵唇,笑道。「哪,哪有什麽,心上人」哪算什麽心上人,她连人家是哪里人,家住哪里,是否娶妻都不知道。况且,自己这样的,他是否会嫌弃…春雨看著她的面容由豔丽转为娇羞再转为暗淡,心知她一定心下自卑。於是安慰道:「好妹妹,若是真心爱你,定不会嫌弃你的」「真的吗?」「嗯」看著她的美豔动人的小脸儿,真真是一种享受。☆、兰鸢公主第十六章近日,朝堂上有些不安生。皇帝面露怒色,大臣们人心惶惶,每天上朝,那可真是提心吊胆,不敢多言啊。要说为何如此,那就要说到云朝的历史遗留问题了。云朝边陲有一由游牧部族壮大起来的少数民族,因其地理位置险要,一直是云朝的眼中钉,肉中刺。云朝先祖多次出兵镇压,奈何不能全数歼灭。如今,大云朝国力衰微,西番兵力又日渐强盛,如若西番此次进攻,依靠有利地势,云朝必定大败。好在,和亲一直维持著两方和谐。如今,西番主动前来议和,前提是皇室要将公主嫁与西番,这本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奈何,当心圣上子嗣绵薄,膝下只有两个尚在幼年的皇子,这可如何是好。「各位爱卿,可是想到了好办法」这帮没用的废物,连点办法都想不出来。台下大臣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一群废物」「臣该死」众大臣忙跌跪在地请罪。传闻那西番王年逾五十,性淫,喜貌美女子。怎舍得将自己好生教养的宝贝女儿送去受苦,众大臣一个个腰猫的比谁都低,生怕皇上一个不顺眼,点名要自家女儿去和亲啊。林盈在他身旁劝著「皇上莫要动怒,小心身子」然後,他向邹容使了个眼色。邹容得令,向前膝行一步「父皇,儿臣有一法子,不知是否可行」他朗声说道。「说说看」「是,不知父皇是否还记得前些日子被贬为民沦落风尘的招云侯之女,苏紫鸢」「苏- 紫- 鸢?」那个洛氏和招云侯通奸的孽种?「没错,她现身处胭脂楼,父皇可以封她为公主,送与西番和亲,以解我大云国之难」邹长天转向趴伏在地的大臣们「各位爱卿怎麽看啊」「信王殿下说得有理」口号喊得震天响,管她是谁的女儿,反正不是自家女儿就好,众大臣纷纷松了口气。皇帝思索了片刻「准奏,择日册封苏紫鸢为兰鸢公主,前往西番和亲,信王邹容,解与国难,重重有赏,好了,退朝吧」邹长天起身,离开。林盈扫了扫拂尘「退──朝」「吾皇万岁」退了朝,邹容并没有太快离开,而是迟著步慢行。可惜了那个小美人儿,自己还没享用过,便宜那个西番王老色鬼了…「信王殿下」林盈躬身请安。「林公公」感激的对著林盈说道「多谢林公公今日在朝堂上的提点,邹容,感激不尽」「哪里,还是信王殿下聪慧过人,往後信王殿下高升,可断不要忘了杂家啊」「一定!」邹容含笑答应。☆、圣旨到!第十七章圣旨下发得很快,第二天,苏紫鸢要前往西番和亲的消息已经传遍了胭脂楼。「什麽?和亲?」她不敢相信,皇上竟然要对她苏家如此赶尽杀绝。「没错,前日圣上在朝堂上已经决定册封你为兰鸢公主前往和亲了」「不,不可能的」她受不住打击的瘫倒在地,西番,那个未知之地,自己就要远离这个生活了十六年的故土了吗?阮华裳端居软榻,红唇轻启「你好生回去准备吧,估计下午圣旨就该到了」「不…不…」她喃喃自语,不敢置信。阮华裳看著呆傻的苏紫鸢摇摇头「来人,去把春雨叫来」「是」不一会儿,春雨疾步而来,扶了扶身子「阮妈妈」「起来,想必你也听说她要前往西番和亲的消息了吧」指了指一旁瘫软在地神情恍惚的苏紫鸢。「春雨,知道」忍著心疼,她这个命途多舛的妹妹啊。莲步姗姗走至窗边,俯身抚摸著那盛开的鸢尾「那好,你给她好好疏通疏通,要她看开一点,如今,前往西番,若能得到西番王的宠爱,做一宠姬,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总好过伺候许多男人吧」纤纤软手摩挲著它光大的叶片。有些担心的看过一旁的苏紫鸢「春雨,知道了」放下手中把玩著的鸢尾「好了,我那儿还有事,你给我看好她」回头看了她一眼,苏紫鸢,希望你能像这鸢尾一样,坚忍不拔。说著,莲步轻移,离开了。「恭送,阮妈妈」阮华裳一走,春雨连忙上前,扶起她「紫鸢,快起来」「不…不,我不要和亲,不要…」她拉著春雨的衣袖,哭泣著摇著头。她又何尝舍得,如今她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亲人,妹妹。如今,远赴西番,路途遥远,一切都是未知。况且,那西番王生性残忍,骄奢淫逸,紫鸢她……想说再多的话,如今也只能化成一声声叹息…将她扶到床上,一遍遍的抚摸著她的发「紫鸢,我的好妹妹」下午,圣旨如期而至。阮华裳携著神思不定的苏紫鸢并著胭脂楼上下跪在大厅接旨。宫里传旨的太监,细著嗓子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苏家之女紫鸢,婉娩天资,才明夙赋,温婉淑德,珩璜有则,故册封为兰鸢公主,前往西番和亲,钦此」那太监看著一直垂首低眉不打算接旨的苏紫鸢开口道「公主,接旨吧」阮华裳在一旁皱著眉推了她一下,她这才反映过来,「民女苏紫鸢,接旨」拿过一旁小太监呈著的礼服「公主,请速速换上喜服,前往西番」「这麽快?」「杂家也是遵圣命」那太监有些抱歉的说。接过那华丽的礼服「我知道了」☆、和亲第十八章宣过圣旨,那太监就坐在胭脂楼的大厅等著换好衣服的苏紫鸢。阮华裳要春雨去侍候她,并且特意嘱咐春雨,盯紧她,以免横生意外。然後自己留下携著胭脂楼里的莺莺燕燕好生侍候,毕竟是宫里来的人。【苏紫鸢的寝房】不发一言的任由春雨为自己梳洗打扮,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出神。「看看,我们好妹妹紫鸢真是天生丽质,即使略施粉黛,也是倾城之貌」春雨试图,可惜,效果甚微,看著明显不在状态,发呆的苏紫鸢,她有些担心。扳过她的身子「紫鸢,你这样,我真的很不放心,如今你一走,也不知道我们今生还能否再相见,答应姐姐,不论遇到什麽事,都要好好活著,只要活著,一切都有可能」她看著她语重心长的说。「姐姐…」埋身在春雨的怀里,感受著这最後的温暖。「乖」像往常一样拍哄著她。为她梳好了发髻,带上金厢猫睛耳坠,手上是嵌明钻海水蓝刚的玉镯发髻上是支碧玉云纹六菱的长簪配著镂空飞凤金的步摇。取过一旁异常华丽的云国传统礼服,小心的铺展开,繁复的暗金织就的刺绣花纹,浮光跃金,大红色娟纱广袖流仙曳地水裙,衣领绣著代表著吉祥如意的龙凤呈祥。仔细的为她穿好。「穿著我大云国传统礼服的我们紫鸢,真漂亮」细心的为她打理好,抻平褶皱的裙摆。「好妹妹,你要走,姐姐也没什麽好送的,这个给你」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绣著紫色蝴蝶,素色的香囊。这是她连夜为她绣的,也算相识一场。颤抖著手接过,将那香囊握在手里,却突然跪在了地上。「紫鸢,你怎麽了?」她惊了一下,也跟著跪在了地上。「姐姐,您对紫鸢的好,紫鸢今生怕是无以为报了,这一跪,请你接受」「好妹妹…」时间不早了,该走了。拿过红盖头,遮住她绝豔的容颜,搀扶著她下了楼。「兰鸢公主,请」她微微低头示意。胭脂楼外早有提前备好的马车与随行队伍,苏紫鸢被随行的宫女搀扶著上了马车,回身相望,爹爹,娘亲,春雨姐姐,再见了,大云国,再见了。「前进!」春雨立身相望,我的好妹妹,我会为你祈祷,为你祝福的。坐在马车里,听著达达的马蹄,此时的她意外的心很平静。抚摸著偷偷带在身上的折扇,今生,怕是不会再相见了吧…西番,在苏紫鸢的意识里,是深处地势险恶的蛮夷之地,男人力大无穷勇猛剽悍,女人泼辣蛮横,是个野蛮的民族。可是,车队行进了一月有余,坐在马车里,看著窗外的风景,繁茂葱郁,房屋片片,来来往往是尽是穿著异域服饰的人们,和自己认知里的西番很不一样。行驶中的车队和马队突然停了下来,苏紫鸢好奇,掀起帘子,向外看。只见那人高大威武,端坐於马上,面无表情,有些恐怖。「臣,韦昱修奉我大王之命,特来恭迎兰鸢公主」原来是西番王派来接亲的将军。「多谢」自马车中传出的婉转夜莺的嗓音。「臣斗胆委屈公主,与臣共乘一匹,不要误了及时」「好」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界儿,还是听话一些的比较好。苏紫鸢躬身自马车中走出,被人搀扶著来到韦昱修的面前,伸出一只玉手「有劳,将军了」韦昱修眸子暗了暗,一个使力,将她拉上了马。从身後揽住她,忽而凑近她的耳边讽刺道「公主千金贵体,可要坐稳了,驾!」只见那马匹啾的嘶鸣了一声,向前飞跑起来,马蹄扬起一片片尘土,模糊了人的眼睛。☆、韦昱修第十九章马蹄飞扬,尘土纷纷,飞奔的骏马在翠绿葱茏的蒿草里穿梭自如。「公主感觉怎麽样?若是怕了,告诉臣,臣自当减速慢行」贴近她的耳边不无讽刺道。「还不错,不需要」语调里是隐忍的颤抖。韦昱修看著怀里明明怕得抖个不停,却还是嘴硬的不肯屈服的这个云国公主,他承认,他很感兴趣。於是,起了心思,想要逗她一逗。猛地拉起马绳「吁…」高壮的大马立时仰天嘶叫,抬起前蹄。「啊…」苏紫鸢终於忍受不住害怕的叫了出来。韦昱修邪邪一笑,揽紧了她,抱著她轻旋一跃,安稳的落在了地上。「呼…呼…」她拍抚著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公主还说不怕?」「哼」他是故意的!真想看看那盖头下是怎样一副容颜,他这麽想,也这麽做了。大手一翻,豔红的红盖头霎时被掀了开,苏紫鸢的那张绝色容颜也落进了他的眼里。冷淡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精光,上前抚上她那一张惊魂不定的小脸儿,感叹道「真真是人间绝色」皮肤也这麽光滑,丝毫不像西番女子那样。退後一步,拂开他的手「你大胆!」他竟敢,他竟敢…看了一眼被抚开的手「哦?不知公主为何这麽说」无所谓的耸耸肩。「深知我为公主,前来西番和亲,却对我动手动脚,不是大胆是什麽」「呵,如若这样公主就认为是大胆,那麽,更大胆的还在後面呢」说著,猛然上前,将她扑倒在地。「你,你要,干什麽?」眼睛睁得大大的害怕的看著他「干什麽?」低头凑在她的耳边「我说,我想干你,信吗?」说完,还色情的舔了舔唇。听他这麽说,苏紫鸢奋力的挣扎「你,放开,我是公主,也是即将成为大王的女人,你怎麽敢?」轻巧的将她的双手压住至於头顶「呵,此处杳无人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你就不怕我告诉大王吗?」她瞪著他,警告。他笑,「公主殿下可能对我西番了解甚少,如若大王的女人不贞,可是会被处以很严厉的刑罚的哦」「你,我没有不贞」这人,竟然颠倒黑白。低头覆在她的耳边,吐出然宛如恶魔一般的话语「你觉得,大王会相信你这个云国公主呢,还是会相信我这个西番将军呢」言外之意,你一个远嫁而来的公主,怎可与他这个常胜将军相比。「放开,你放开」不要,不要再过来…「我明白的告诉你,我对你很有兴趣,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大王身体每况愈下,如若你乖乖听我的,或许以後我可以保你一命」「你竟敢诅咒大王,该当何罪」拍了拍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小脸儿「呵,好了,不要说那些来破坏气氛了,我们,做些有趣的事吧」☆、矫情!(慎!)第二十章「你,你不要,不要这样…」美目流著泪,畏缩的将身子向後退著,妄想逃开他的束缚。「啧啧,好一幅梨花带雨嫣然带泪的美人图」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下,猥琐的目光打量著她,邪肆的开口「乖乖的,我会让你享受作为女人的欢愉」说著,沿著她大敞的衣领,微微使力,本就宽松的礼服加之刚刚的挣扎早已松散,轻轻松松就被扯了开来。被韦昱修毫不犹豫的扔到了一旁,只剩下大红的亵衣亵裤。「不…不,求你,放过我吧」在察觉他想要脱掉自己的亵衣亵裤时,纤纤素手掩在胸前,想要阻止他的侵犯。韦昱修看著她的眼神,就像草原上的狼看到猎物时的表情,眸光深邃,极具洞摄人心的压迫力。顷刻间,手掌凝聚力量,韦昱修大力扯开她的亵衣,如若不是怕她衣物被毁惹人猜忌,他才不会顾虑这些,撕毁了事,还方便。「呦,你们国家的女人都穿这个啊,叫,叫什麽来著」随手一仍,又将她的亵衣扔到了一边。「放开…放开…」「你这公主怎麽这麽矫情,我说要上你就一定要上,与其要我来硬的,不如乖乖的伺候好我,再问一句,这是什麽,嗯?」顺著她优美细白的脖颈摩挲向下,手指勾了勾肚兜的衣带。「肚…肚兜…」说完这话,她侧过脸,流著泪,不再看他。他抚过她的头,为她擦了眼泪「哭什麽,我要与你做那档子事又不是要侮辱你」「不是侮辱是什麽?!」她大怒的回道。「乖乖,你们云国的女人美是美,可是却不如我西番女人的豪爽,纵情欢爱,人生幸事,多好」摩挲上她的小脸儿「乖,好好享受」说著,低头袭上她的唇,将她的唇含吮在口中。「唔…」趁她惊呼的瞬间,灵活的舌闯了进去,扫过她的每一颗皓齿,舔吮过她口中的每一处,最後,缠上她的香舌,与之共舞痴缠。苏紫鸢想将他那讨厌的舌头推挤出去,奈何,在情事上还仿若一张白纸似的她,怎麽能抵得过号称情场老手的韦昱修。韦昱修在她的嘴里肆意翻搅,不停地吸吮著她的舌头,勾之到自己的口中,苏紫鸢碰上他高超的吻技,只能甘拜下风,被吻得头昏脑涨,身体酥麻,一股股欲火自那羞人的私处燃起…「真甜」说罢,低头复又吻了几下,直把她吻得瘫软无力,娇喘不已。苏紫鸢的意识在流失,乖顺的任由他亲吻,丝毫没有感觉到他鬼祟的大手的侵袭,直到…「嗯……」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原来,韦昱修正有一下没一下的隔著肚兜揉摁著她的胸乳。「不…不…」支离破碎语调的自她的口中溢出。「真软,摸著很大,让我看看它的庐山真面目吧」说完,没待她回答,灵活的手指解开衣带,小巧绯红的肚兜倏然滑落。韦昱修的眼神暗了暗,握上她的一对软乳「真大,白白软软的,乳尖还是粉红色的」想不到她一个碧玉年华的小女孩,长得娇娇俏俏的,奶子却是这般丰满圆润。粗糙的大手揉挤上她的双乳,玩捏著它,使它在自己手里变换出各种暧昧的形状。☆、不要绑我!(慎!)第二十一章「呀…啊…」她想要把他那在自己胸前捣乱的手扯开,却屡屡失败。「还要挣扎?是不是要我把你绑起来?」他作势举了举手「不,不,不要绑我,不要绑我」听见他说要把自己绑起来,想起之前的种种,她挣扎的更激烈了。韦昱修见状有些不对头,连忙低声安慰「好了,乖,不要闹,不绑你,不绑你」想他一个上战场冲锋陷阵的老爷们,竟然要哄一个小女孩,真是…不过,为什麽她对绑起来,这麽敏感呢?「不要…不要绑我…我会乖乖,听话」如果过这就是她的命运,那麽,她认了…「什麽?你说什麽?」她刚刚说,会乖乖的?「我会乖乖听你的话,请,不要绑我,求你」抓紧他的衣襟,微微抬起身子,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吻在了他的唇上。「你…」苏紫鸢放弃一般的仰躺在草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凄惨摸样。说不清为什麽,韦昱修的心有些微微地疼,俯下身子,吻尽了她的泪「我会好好对你的」说著,梁唇相贴,湿滑的舌再次与之共舞,久久不停……手指不停歇的辗转拉扯著她的乳头,让它愈发坚挺胀大。「嗯…不,好,好奇怪…」「怪?我只是摸了摸它,它就硬硬的了,真厉害」说著,又轻轻地拉扯捻弄那小巧的红果。那带有厚茧的大手,揉抚在她白嫩光洁的皮肤上,带给了苏紫鸢前所未有的另类触感。韦昱修不再满足於双手的触碰,低头,将她的左乳纳入口中,色情的含吮著她的奶头。啧啧的吸吮,粗糙的味蕾摩擦著那敏感的红粒,令她娇颤不已。私密处也涌上了阵阵情潮。他舔吮完一边放过被他吮吸得湿淋淋的乳头,另一边也不放过的仔细呵护过,好不情色。「啊…」她一面推拒著他的头,一面却又矛盾的微微挺著胸,想要更多………「我要你,我要你」循著她的裤结,用力一拽,苏紫鸢玉般的美体彻底赤裸的袒露在他眼前。「天,你真是块美玉」手指膜拜著她的胴体,那饱满的丰乳,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引人入胜的神秘谷地…「来,把腿分开,给我看看」苏紫鸢却不为所动,紧紧的闭拢著双腿「刚刚不还说会乖乖的吗?」他笑著说道,可笑容却未达眼底,苏紫鸢看得分明。她不敢再挣扎,不敢再抗拒了,於是,在他紧盯的眸子下,在她自己涨红的俏脸下,敞开了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敞开在他眼前。看了她那蜜谷,他简直想要大喊,他得到的是多麽宝贵的人儿啊「多麽美丽的小花啊,周围竟然寸草不生」韦昱修不可控制的将手覆上她粉嫩的小花儿。「呀…那里…」拨开她的花瓣,刮骚著她细嫩的肉瓣,尾指来回扫著柔嫩的甬道入口,趁她不注意时,猛地将手指探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令她顿感不适,微微的挣扎「疼…疼…」「乖,我轻轻的,轻轻地,如果不先扩张一下,待会儿你会受伤的」粗粝的手指在温热的甬道里开拓著,逗引出一股股爱液浪潮。韦昱修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子,温热的舌头扫上她的小穴儿。「啊…不…」他极富技巧的舔吮著她的花核和肉瓣,两手微微拨开,将舌探进了那火热的甬道…在韦昱修异常高超的挑逗下,苏紫鸢泄了出来,流满了他一手,流落在了臀下的草地上。挑著眉举著水淋淋的手指「你享受了,该我了吧」将那湿滑手指上的爱液抹在她的唇边,强迫她舔干净手指上的她自己的淫液。然後起身,傲然的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丝毫不觉害羞的在她面前任意展示著自己强壮的身体。「你…」他竟然…好不知羞看著韦昱修那黝黑健壮的身体,宽阔结实的臂膀,强健的胸肌,平滑的腹肌,还有那…竟然…那麽大…苏紫鸢不意外的脸红了。韦昱修好笑的看著她目光流连在自己的身体上「怎麽样,满意吗?」「我…我…」她赶忙遮住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默念「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捏过她的下他,让她看向自己「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水眸望著他,轻启朱唇「苏…我叫兰鸢」不,苏紫鸢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她是兰鸢,为和亲而来的云国公主。。☆、席地而「做」(慎!)第二十二章「兰鸢,兰儿」他唤著她的名字,将她的腿儿分得更开「兰儿,我要进去了」说著,握著他那异常粗大硬挺的紫黑巨物破开那娇小的粉嫩花瓣,艰涩的向里探去。「好疼,出去,不,你出去」她哭叫著,小手拍打著他健硕的胸肌,纵使前戏做得充足,奈何西番男人性器粗长,加之,韦昱修天赋异禀,阳具较常人来得异常硕大,这麽一会儿,堪堪只进去一个「头」韦昱修将人揽在怀里,如今这麽「不上不下」他也很辛苦「兰儿,放松,放松,别咬那麽紧,让它进去,乖」他一遍遍的安抚她,揉抚上她的双乳,试图让她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韦昱修感觉到她渐渐的放松下来,这才缓慢的向里前进。「嗯…好胀…」他忍著下身要爆掉的危险,迁就著她,待她完全适应,这才稍微退出去一些,然後狠狠的插进,尽根没入…「啊……」她尖叫。「好爽,兰儿,你的小穴好热好紧」他缓慢的律动起来,狠狠的摩擦著柔嫩的甬道。那紧绞著他的小穴儿,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的吸附著他的。韦昱修那异於常人的性器把她的小穴儿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如同打桩一般的狠狠撞击,每一下都狠狠的擦过她柔嫩的子宫口,捣向子宫深处。苏紫鸢感觉自己正被他掏空,她的所有意识,思想都随风而去了,留下的只剩下不知羞耻的欲望…她不再回避,在这天地之间释放自己的激情。韦昱修双手有力的揉搓著她的双乳,像揉面团一般搓揉出各种形状。下身毫不停歇的深切律动著,大力的抽送。苏紫鸢堪堪扶著他覆盖在自己玉乳上的手,稳住身形。「兰儿,你的小穴真是天下名品」说著,又抽插了数百下,直至苏紫鸢再次泄身而出。看著身下眼神迷离,香汗淋漓的美人儿,他的欲望愈加变大变硬。「宝贝儿,你太敏感了,这是第几次高潮了?是不是很舒爽」他将苏紫鸢的腿儿驾到自己的肩膀上,将那愈发胀大的肉刃退出来了一些,随後,挑眉,猛地一插而入,快速抽插起来。「啊…轻,轻点儿啊…好深…嗯…」苏紫鸢哑声求饶,玉般无暇的身子仰躺在碧绿的草地上,墨般的发丝如瀑般披散在地,凌乱的模样,只想要人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尽情的操干。若要仔细的看,便能看到苏紫鸢那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被他的巨物撑出鼓鼓的一条。韦昱修寻著来到那处,随後猛然一按,苏紫鸢顿时浪叫出声「啊…不…不要了…」与此同时,自她娇弱的花心深处喷射出一波波淫液,韦昱修立马提枪拼命将龟头往子宫里探,随即几个抽插,终於精关失守,射出一股股浓浊的精液。那烫灼的精液浇筑在敏感的子宫与内壁直刺激得苏紫鸢娇躯轻颤,爽叫连连。「真是爽,兰儿,你真是个妖精」扳过她的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儿。「你…拿出去…」她红著脸推拒著他。「兰儿好无情,用完了就扔了人家,刚刚还那麽热情的缠著我呢」说著,得寸进尺般的又向里顶了顶。「你…」她不再争辩,侧过头不理他。韦昱修笑笑,一个翻身,就著他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姿势,抱著她倒在草地上,让她趴伏在自己怀里。「啊…」她挣扎,以为他还要一逞兽欲。「乖,别动,我抱著你休息一会,乖」笨拙的拍哄著她,按摩著她异常酸软的细腰。苏紫鸢被迫被他搂紧在怀里,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看著她沈睡的面容,揉抚上她的小脸儿,喃喃的说道「怎麽办呢,想要将你囚禁起来,只属於我」☆、心跳第二十三章当苏紫鸢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赤裸著身子盖著衣服躺在草地上,心下一惊,猛然想起刚刚荒唐的一幕,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和那个不认识的男人…天呐,自己竟然已经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吗?!正当她发呆时,浑厚的男声响起。「你醒了?」是韦昱修。「啊,你…」大叫一声,扯过一旁散落在地的衣服裹紧自己,她没忘,现在自己还赤裸著身体呢。看她那副紧张的样子,韦昱修耸耸肩,还大言不惭的说道「有什麽可遮的,你的身子我哪儿没见过」眼神还色眯眯的往她身上瞟。「你,不准说!」「好好好,不说,把衣服穿好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哎,这云国公主还有待开发啊,不过,比这西番的女人好玩。不用他说,她也要穿衣服,可是他就这样站在旁边,丝毫没有闪身的打算,这算什麽?!「你,你转过身去」他这回到没有难为她,痛快的转身,算了,不逗她了。苏紫鸢见他没有偷偷回头,这才匆匆将散落在地的衣物穿好「好,好了」韦昱修看了她一眼,总觉得少了点什麽。眸光注视著那飘远了的红盖头,拾回,盖在她的头上,掩上那动人的容颜,嗯,这还差不多「那我们走吧」「嗯」牵过一旁还在悠然散步吃草的骏马,腿上一蹬,身子一跃,上了马「来」向她伸出手,苏紫鸢凭声感觉到他的位置,素手搭上他的,韦昱修轻轻一带,就将她安稳的坐在马上,环紧她。「坐好了,驾!」骏马嘶鸣,飞奔了起来。耳边是略过的风声,丝丝的如同鸟鸣。倚靠在他健阔的臂弯里,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到了」暗暗心惊,她竟在他的心跳声中感到平静。被他温柔的牵至马下「慢一点,前面是台阶」她被搀扶著,步上数级台阶,缓缓接近那个西番的权力中心。暗暗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这等一下,我派人前去通传」她点点头,表示知道。就著被风吹起的红盖头一角,看到了一个她所理解的不一样的西番。她一直以为,像西番这样的蛮族,会住在环境恶略,气候异常的沙漠里,住著大帐篷,可是,如今,这种想法被颠覆了,这儿的环境很好,而且,也建筑了房屋,规模看著也不小。她竟不知道,这个西番竟已强大到如此地步,怕是大云国也不可撼动分毫。看来,这个声名狼藉的西番王还是有些本事的。此时的西番王斛律赫连正带著他的宠姬们在大殿上厮混,莺莺燕燕,个个薄纱遮体好不淫靡。侍从跪在殿上,低头向西藩王通报「大汗,云朝和亲的公主到了」斛律赫连这才从裸露的姬妾怀中抬起头来「哦?那还不快恭迎公主进门」「是」侍从恭敬的退了出去。☆、兰美人第二十四章殿外「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你且,万事小心」他低声嘱咐。「嗯」「哎呦,韦将军」那侍从说著,就要行礼,被韦昱修止了动作,他最讨厌这种扭扭捏捏娘们唧唧的礼数「好了好了,公主安全带到,走了」说著,转身离开了。盖头下的苏紫鸢循著他的声音,注视著他离开的方向……「啊,公主殿下,请随我来」那侍从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将公主冷落在一旁。苏紫鸢深吸一口气,跟随他进了大殿。一进大殿,耳边充盈的是男女嬉闹欢笑的淫词浪语,皱了皱眉,看来,这个西番王骄奢淫逸的传言,并没有错。深陷姬妾肉欲中的西番王还是在身旁侍从的提醒下,注意到了苏紫鸢。「来人就是云国公主?」靠在薄纱遮体的宠妾身上,有些提不起精神地说。苏紫鸢扶了扶身子「兰鸢,见过大王」这云国,还弄了个盖头,难道是这公主面容可怖?「就让我看看你盖头下的小脸吧」说著,取过一旁的弓箭,猛地射出一箭,直直的冲著苏紫鸢而去。苏紫鸢只感到一股疾风而来,只见红色的盖头被那箭气掀起,飞出射在了大殿的柱子上。苏紫鸢暗暗心惊,平缓著心中的恐惧。斛律赫连此时也需要平复心中的惊讶,因为,他没想到云国竟舍得将如此貌若天仙的公主嫁到西番。只见西番王从美人怀中起身,完全不顾那些宠姬们的娇嗔挽留,痴迷的走下殿前台阶,走近苏紫鸢。苏紫鸢这才看清,这个西番王年逾四十,身材微微发福,步履也是蹒跚,看样子,身体已经呈现虚弱之状了。看来那个韦昱修说的,西番王身体每况愈下是真的了……斛律赫连走至她面前,有些颤抖的手摸上她的脸「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啊」苏紫鸢直视他,任由他用猥琐的目光打量自己,心里忍著恶心。「好,传令下去,就封兰鸢公主为兰美人,享居醉兰苑」苏紫鸢屈身谢恩「谢大王」「快起」双手色情的磨搓著她的手「月余的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吧,先去歇著吧」示意身旁的侍女将她带下去休息。「兰鸢告退」斛律赫连一直注视著苏紫鸢离开,火辣的目光由上至下,那样子简直是要把她扒光。一旁心知西番王的侍从忙上前拍马「大王,不知今晚要哪位夫人侍寝?」斛律赫连假意思考了片刻,笑眯眯的说道「就召刚刚受封的兰夫人吧」哼哼,他倒要看看那个有著倾城之貌的公主,床上功夫是否也如此了得。☆、醉兰苑第二十五章出了大殿,苏紫鸢心事重重的垂眸任由那侍女带著自己穿过鲜花遍地的小径,行过小桥流水,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夫人,这就是醉兰苑了」侍女恭敬的说道。苏紫鸢抬头看著牌匾上有些稚嫩的笔画,扯了嘴角笑了笑。那人见了苏紫鸢含笑的样子,壮著胆子说道「夫人,这个还是我们二王子刚刚练字时写的呢」「刚刚练字就能写得如此之好,你们二王子很厉害」出自真心的夸赞。「那是当然,我们二皇子能文能武,面容俊美,我们西番的女孩子都想要嫁给二王子呢」「你也是吗?」她笑著逗她。「夫人~ 」「呵呵」那小侍女搀扶著她进了门,服侍她坐在榻子上「夫人,醉兰苑的奴才们来给您请安了」说著,又去一旁的紫檀木束腰三弯小几上给她倒了茶,敬上「夫人,您喝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让他们进来吧」那小侍女走至门边,掀起紫玉纱帐「都进来吧」随即乖巧的退到苏紫鸢身旁。「参见兰美人」「嗯,都起来吧」「谢夫人」对著眼前的两男一女问道「都叫什麽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只见那身著翠绿衣衫的少女扶了扶身子「回夫人,奴婢名叫绿蕊,今年十五了」脆如银铃一般的嗓音,让人听了很享受「这边这个高个子的是铜钱那边小个子的是元宝」两个被点名的也恭敬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如今,你们来醉兰苑侍候我,我们也算有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信大家都懂,好了,话我也不多说了,都下去吧」有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三人心有戚戚然「是」躬身退了出去。唤过一旁还沈浸在苏紫鸢一席话的惊骇中的小侍女「对了,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这才缓过神来,怯怯的答道「回夫人,奴婢叫红玉,十四了」「好,红玉,你能不能告诉我大王身边一共几位姬妾」毕竟,有些事,提前知道的比较好。「是,夫人」「咱们的大王共有一位王妃一位玉嫔两位姬妾分别是芸姬和惠姬一位采衣还有一位美人就是您「苏紫鸢看她一口气说完,小脸涨的红扑扑的,笑著给她倒了杯茶。红玉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喝了茶之後继续说「咱们大王膝下共有两子,其中,王妃育有一子,就是我们的二王子殿下,大王子殿下是已故的僖嫔所生」苏紫鸢表示知道了的点点头,以後自己也要像这些嫔妃一般为了承德圣宠,使出浑身解数吗?「惠姬人不错,不过…」她悄悄靠近苏紫鸢的耳侧,有些神秘的开口「那个芸姬您可要小心,她现在是大王的宠姬,仗著大王的宠爱,嚣张跋扈,背地里没少对我们这些侍女呼来喝去,就连大王的那些嫔妃她也不放过,据说,惠姬也受过她的陷害呢」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她该想得到的,这後宫,危机四伏,保不准哪一天,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了。只是,苏紫鸢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天,竟然来的这麽快……注(目前为止妃嫔等级):王妃(相当於皇後)→芸姬、惠姬(庶四品)→玉嫔(正六品)→兰美人(庶七品)→采衣(正九品)☆、侍寝第二十六章斛律赫连旨意传来的时候,苏紫鸢正被红玉和绿蕊伺候用晚膳呢。周海和元宝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是大王传旨了,苏紫鸢这才停下手中的玉箸,由红玉绿蕊二人搀扶著跪在地上接旨。「兰美人,大王今日传召侍寝,还请速速梳洗打扮,稍後前往大王寝宫侍寝」「遵旨」这一天,终於来了。宫侍传完大王的旨意就退下了,苏紫鸢看著这一桌的珍馐也没了继续吃的欲望。「撤了吧」「是」绿蕊支使一干侍女,把桌子上的饭菜撤下去。「娘娘,是否要现在沐浴」红玉问道。「嗯」既然逃不掉命运,就认了吧。被红玉和绿蕊侍候著沐濯,随後抹了香膏,披上了薄纱,这才缓步披著银星海棠大氅步行至斛律赫连寝宫侍寝。「大王,兰美人到」「进来」低沈的声音自大殿中传出。「兰美人,您自己进去吧,好生伺候著」伺候斛律赫连多年的老侍从嘱咐道。「我知道了」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殿门,撩开迎面而来的月影纱帘。「兰鸢,拜见大王」「起来,到我面前来」苏紫鸢这才抬头,看著前方纱帐里若隐若现的人影。努力压制下心里的恐惧,走近那纱帐。「把你身上披得大氅脱掉」她咬著唇,忍著羞辱,仅著透明白纱披挂著的近乎赤裸的身体上站在寝殿上。「听闻兰鸢公主精通舞艺,不知本王是否有幸能一睹公主舞姿」「如若大王想看,兰鸢自然满足」她自是知道,今天这舞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在心里敲击著节奏,水袖轻拂,婉转清丽,曼妙身姿飞旋,和著心底的节奏,迎著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犹如月下仙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时而纤腰灵动,翩跹间隐现若雪的肤色,顾盼回转间轻舞飞旋。一曲舞毕,翩若游龙惊凤,凝练婉转。突地,自纱帐中伸出一双健壮的臂膀,将她拉了进去「来吧,兰儿,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宝贝儿」「啊…」她大惊,待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身处西番王的睡榻上,被斛律赫连压倒在身下。他捧起她的脸,摩挲,色眯眯的注视著她「兰鸢公主真是不同凡响啊」「大王,谬赞了」她忍著恐惧,回答。「今晚,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了吧,你的职责,都知道了吗?」「臣妾…」「本王准许你自称兰儿」「是」「那兰儿,知道为妻之道吗?」「兰儿知晓」斛律赫连随意向後一靠,猥琐的看著苏紫鸢,向她敞开自己的腿,腿间的凶器早已一柱擎天。目的不言而喻。苏紫鸢忍著恶心,爬向他,细软的小手握上他的。宫殿的一处「回娘娘,今日大王传召侍寝的是云国公主,今日刚刚册封的兰美人」「哼,云国那等缩手缩小,公主定然也是个不够看的,就看她能有多大能耐」明豔的烛光下是芸姬那张妖娆过分的脸。注:沐濯:洗头洗澡☆、取悦我!(慎!)第二十七章「取悦我,兰儿」一面抚摸著她柔软的秀发,一面流连在她软弱无骨的美肌上。苏紫鸢握著他的阳具不知所措,她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做过如此羞人之事。杏般的大眼前无辜的看著他「要,怎麽做?」「天,兰儿,你这麽看我我会忍不住的」看著她手上握著自己的肉棒,怯生生小鹿般的眼神看著自己,那样子真是,欠操。这云国公主难不成还是个雏儿?连这等男女之事都不懂,看来自己有必要教她一教啊。捏起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肚摩挲著她樱红的小嘴儿「握紧它,上下缓缓的移动」苏紫鸢呆愣了片刻,忍著心中的不适,按照他的教导,将他那根握在手里,合拢双手,堪堪握住那硬挺的巨大。依著他,上上下下的揉搓,听著头上传来的他的闷哼,感觉著手中那物的愈发胀大。「兰儿乖,真有天赋」他淫笑,大手从她的唇上下移,抚摸著她的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绣著鸳鸯的富春纺肚兜儿,逗引著她那挺翘的乳尖。满意的看著她绯红的俏脸。「啊…」她娇躯一颤,忍不住的呻吟出声。隔著丝锦肚兜儿,磨搓著她的乳头「兰儿真是个小妖精,小乳头都硬了,真是敏感」「不…啊…」苏紫鸢娇弱的想要躲开他手的侵袭,可是他哪里肯放过她。「兰儿不专心,好好的取悦我」然後,指了指自己腿间的硬物,邪笑著「我得惩罚你」苏紫鸢就这样任由他压低自己的身子,雪臀翘起,斛律赫连捏著她的下巴凑近自己的阳具。「兰儿,张开嘴,舔它」他命令。她是大王,他的要求,自己不能不依。强忍著自己张开嘴,将那硬物纳入自己的嘴里。入口的一瞬是饱含著腥臊气味的粗壮肉物,小巧的嘴儿堪堪只能含住他硕大的龟头。「噢…」舒爽的颤了颤身子,按了按她的头「兰儿小宝贝儿,再含的深一点」她没有选择的照办,张开嘴将让它进的更深。「动一动,吮一吮它,小妖精」他仰躺在床榻上,拉扯著她肚兜儿上的系绳。她尽力舔吮著他,可是他那物实在是太大,吮了几分锺她的下巴就酸个不行。斛律赫连好心的将那粗胀的阳具从她嘴里解救出来,湿漉漉的就那样晾在空气中。「好了,兰儿『这方面』还有待提高啊」他可不想玩坏她,再说,接下来还有更好玩的。「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哦」将她放倒,猴色的舔吻上她的唇,大手用力,小巧的肚兜儿应声而破,露出她丰满可爱的一对软乳。斛律赫连澄时露出色眯眯的眼神,粗糙黝黑的大手下流的揉覆上她的乳房。拉扯勾拧著顶端粉嫩的樱果「兰儿小宝贝儿,我真爱死了你这对儿小乳了」满意的看著那对娇弱在自己手里绽放,颤抖。俯身含住她的奶头儿,舔吮吸允,复用牙齿拉扯轻咬。☆、提『枪』上阵(慎!)第二十八章「啊…呀…不要咬,好难受…」她想要摆脱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奈何早已熟悉情事的身子太过眷恋这种感觉。如今的苏紫鸢早已化作一滩春水,任由斛律赫连为所欲为。斛律赫连轮流吸吮著她的一对儿娇乳,得空猥琐的说道「兰儿的奶子真好吃」似是玩够了似的,吐出她那早已被自己吮吻的口水连连的奶头。色情的大手向下游移,来到她仅著棉纱裆布的私处。野蛮的抚开她的双腿,就这样隔著棉纱舔吻上她的下体「兰儿,你好敏感,都流水了」说著,像是很满意她的情动,继续用唇舌开拓著,要她水流的更多。「不…啊…不要说」苏紫鸢脸红的简直像是要滴血,一边暗骂自己的淫荡,一边又抵不住情欲的诱惑。一股股的蜜液在他高超的技巧下,源源不断的流出,有如春雨泛滥。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身体里那潜在的蠢蠢欲动的情欲正在破土而出……斛律赫连再也忍不住的一把扯开她身上的遮羞物,惊叹的眼光自他眸中流泻而出「兰儿,你的小穴儿竟然『寸草不生』,白嫩嫩的都流出水了」眼神更是毫不避讳痴迷的凝视著她的娇花,感觉口渴似的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太过炽烈,苏紫鸢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有微微的灼热感。害羞的想要夹紧双腿,避开他太过直白的目光。似是看出了她的意图,斛律赫连先一步行动「别动,这儿这麽美,让本王好好看看」说著,跪坐在她的腿儿间,体毛茂盛的双腿撑著她的,让她合不上腿儿,眼睛则一动不动地盯著她的蜜谷。粗粝的食指毫不怜惜的探了进去「唔…」异物进入的感觉令她大叫,却并不太过难受。「兰儿,你的小穴儿就像小嘴儿似的,一张一合的,紧紧的吸附著我的手指」说完,又向里捅了捅,勾弄著敏感的粘膜。直至三根手指能自由进出,他才放过她。著迷的抚摸著那『小嘴儿』感叹道「真是可爱,不知道味道是不是和你上边的小嘴儿一样美味」说著,用他的唇触上花穴,包裹著它,舔抵著它,啧啧的吸吮出声……苏紫鸢不受控制的颤抖著身体,就这样达到了高潮,浓密的青丝肆意横陈在丝锦的床榻上,香汗淋淋。看著那谪仙般的人儿,雌伏在自己身下,高潮不断,那是一种身为男人的成功感。苏紫鸢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眼波流转,泪光隐现,豔红的小嘴儿仿若能滴出蜜来,微微张开轻喘著,浑身上下都透著惑人的媚态。斛律赫连见她如此,还怎麽能忍得住,提枪上阵,在她的『小嘴儿』上来回磨蹭。「兰儿,我忍不住了,我要进去了」说著,握著那阳物就往里顶。苏紫鸢一睁眼,就看到他的那处,正可怕的蠢蠢欲动,儿臂粗的紫红色阳具饱胀得像一根铁棍儿,硕大的龟头上方的小孔甚至透出丝丝白液。此时,那可怕的肉物正抵在自己的花穴处,一点一点的磨。☆、君王不早朝(慎!)第二十九章「不要,不…」不要,难道自己只能像娼妓一样任人操弄吗?斛律赫连流著汗,有些气喘「兰儿小乖乖,不可以不要,你是我的美人儿,侍候我是应该的」说著,圆硕的龟头不顾她微弱的挣扎,就著她的花蜜,不顾一切的狠狠刺入她的体内。「啊……」苏紫鸢大叫,绷紧了身体,挣扎著「唔…」杏般的大眼布满泪水,奋力扭动著想要摆脱他的虐待「好疼……不要……啊」早前刚刚被韦昱修进入过的小穴,如今再次被巨物侵入痛感依旧存在,感觉小穴要被捅穿似的。「对不起,兰儿,我忍不住了,忍一忍」他制住她扭动的细腰,她那般紧,自己也很辛苦「来,放松,让我进去」苏紫鸢只好努力放松著身子,谁知,刚刚感到他的阳具退出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进入,狠狠的插向她的花谷深处。「呀…呀…」苏紫鸢像鱼一般弹了起来,巨硕的阳具剧烈快速的摩擦著她滑嫩的内壁,掀起阵阵异样的酥麻快感。刚刚高潮的感觉再次逼近,花穴甬道不受控制地再次绞紧,紧紧的吸附著他的欲望。「噢…小婊子…太他妈爽了」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大力抽送「干死你,小骚货」他吼完这句话,大手罩上她的肉乳,像揉面团似的把玩,揉搓,下身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抽送。「小骚货…你的小穴里面又湿又滑…噢…我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小婊子…真想干死你…」他一面操干一面说著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秽话语。下体像打桩似的,按著她的肉臀,狠厉的抽插,把她狠狠的顶向睡榻……「唔…要坏了…放过我」苏紫鸢哭喊著,胡乱摇摆著头,无力的手推拒著他的。她有一种错觉,仿佛此时蛰伏在她身上的是一匹野兽,最後自己会被他拆吃入腹。他狠狠的进入在狠狠的抽出,带出软嫩妖媚的嫩肉。鹰般的利眼火辣辣地盯著两人结合的地方,看著那满眼泥泞,赞美道「兰儿,看著你的小骚穴吞咽著我的肉棒,真是,太美妙了,噢…小骚花心又流水了」「呀…嗯…」此时的苏紫鸢有些神志不清,不再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完全沈醉在欲海中浮浮沈沈…数不清一共高潮了几次,身上的男人却还是不感疲倦的继续动作。苏紫鸢用她那仅剩的一丁点意识,想著,这西番王不是已经年逾四十了吗,精力怎麽还是这般好。暖阳接替残月升了上来,寝殿里睡榻上的情事却还在继续,不顾早已被操昏过去的女人,斛律赫连依旧像不知餍足的野兽,滴著汗,在她身上律动。「兰儿,你真是个妖精,你的小穴就是我的劫,你是我的,我的…」他猛烈撞击著身下昏迷的小人儿,帐子内布满了情欲的味道和淫靡的啪啪的肉体交合的声音。「传令下去,今日不早朝了」说著,继续在她身上开垦…耕耘…那之後,王宫上下,朝臣之间都流传著斛律赫连与那新封的美人,夜夜厮混,从此君王不早朝。宫殿某一处皓白的紫蝶玉碗被狠狠的掷落在地,应声而碎「哼,狐媚妖精,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宫灯下,投映出来的是妖冶惑人的狠厉面容…「王妃,听闻近日大王都夜宿在兰美人那儿」羽南一边给她捶背一边说著进来宫里的传闻。沾染著蔻红指甲的手,揉抚著自己的长发「知道了」看来,这宫里又不安生了…☆、狐媚惑主第三十章在床上昏迷了近三天,苏紫鸢终於有了意识睁开了眼睛。看著床顶垂坠而下的鎏金玉穗,眨了眨眼睛,意识缓慢的回流,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她确实已经成为了西番王真正意义上的姬妾。而今後,自己的一生都要陷在这儿里,侍候那个与父亲年龄相仿的夫君。「兰儿,醒了?」「大王」她正要起身行礼,却被斛律赫连温柔的按了下来。「躺下躺下,你身子还虚呢」「大王我,怎麽了?」「你啊,昏过去了」听闻此话,苏紫鸢脸绯红一片,她自是知道自己因为什麽而昏过去。「看来本王得传令下去,给我的兰儿好好补补,要不然下次承欢时再昏过去,那可要该罚了」说出的话完全不知羞,还很享受的看著苏紫鸢涨红的脸。「好了,你好好休息,寡人晚上再来看你」临走摸了小嫩手一把,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离开了。「谢大王」【书房】「来人,传令下去从今儿个起册封兰美人为兰姬」「可是,大王,祖上定下的只能有两位姬妾的啊」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朱笔摔在御案上「哼,祖上的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吗,下去,传旨去」「是,奴才遵命」拂了拂额头上的冷汗,忙小跑著领命下去传旨去了。就这样,宫里再次传开,苏紫鸢狐媚惑主,竟要西番王篡改祖制。可是此时的流言苏紫鸢完全不知情,自从与斛律赫连交欢之後,她有足足三天没下来床。「王妃,现在宫女太监都在私下传,说那个云国公主有妖法,短短几日就要大王封她为王姬,连跳数级,照这样下去指不定会弄出什麽么蛾子呢」「好了,我知道了,不知道明天那个兰姬能否去请安啊」t「大王~ 」甜腻妖媚的声音唤著,灵蛇似的摇动著腰身。「芸姬怎麽来了」放下手上的御批,笑著看著来人。「哼,芸姬再不来,大王就要忘了芸姬了」径自越过书案,坐在了斛律赫连的腿上,软嫩的身子依偎上他的。「怎麽会」怀抱著温香暖玉,好生快活。隔著衣料把玩著她的一对丰满乳房。面露春色的在他怀里扭动「大王,今晚留宿流云宫可好」「好是好,可是…」早上他说过了要去兰鸢去那里。芸姬见他面露迟疑,就知道他今晚要去醉兰苑,那她哪能依「哼,芸姬就知道,大王现在是有了新人忘旧人」侧过了身子,纤纤素手拿著木槿紫色的绉纱手帕暗自拭泪「芸姬现在是大王的旧人,大王都不记得芸姬的好了」「好了,乖芸儿,寡人今晚就去流云宫可好」他最看不得美人在自己怀里流泪了,可真是心疼死他了。芸姬立马破涕为笑「那芸儿就在流云宫等大王了,芸姬告退」含羞的在他唇上嘬了一口。「真是」自己就喜欢她那副骚劲。【醉兰苑】「夫人,刚刚大王派人来说今晚不过来了」红玉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了」终於,能松口气了红玉看著苏紫鸢明显不在状态,以为她生气了,於是开解她「夫人,大王夜宿别宫也是正常的,但是奴婢看得出来,大王是喜欢夫人的」苏紫鸢浅笑,不置可否,怎麽,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像弃妇吗?为什麽西番王不在这留宿她就要被人看成是失了宠,真是可笑。「红玉你也下去睡吧,这儿不用伺候了」「是」说完,又侍候苏紫鸢上了床榻,取下浮光纱帐,这才告了退。本是寂静宁谧的夜,却从流云宫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